第101章 艰难抉择 作者:未知 周夏对此只评价道,“這位朋友的头发倒是很长,可惜這见识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只這一下,周夏顿时把仇恨值给拉满了,那很有艺术家气质的长发男,恨不得跳過来给他一嘴巴,大家都是斯文人,不带你這样损人的。 這大庭广众之下,周夏也是有恃无恐。 “還有沒有其他朋友给意见啥的。”周夏這厮脸皮倒是厚得很,說了這气人的话之后,像是转眼间,就忘记了一般,继续請人发表意见。 接连折损两员大将,陈博士的朋友也不敢再乱开口,他们都打定主意,還是老老实实等着陈博士做完鉴定比较好。 倒是有其他围過来看热闹的人,本来想开口点评两句的,但却被周夏刚刚的话给噎住了。对不擅长的东西,還是保持低调比较好,要不然,落得跟刚刚這位长发仁兄一样的境地,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這個时候,大家主要還是看眼镜男陈博士的发挥了。 但他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估计這一时半会之间,也是拿不出個结果来的。他们以前的时候,都只见到他风光无限的一面,基本都是很快就能鉴定出结果来的,哪像现在,半天都放不出一個屁来。 陈博士的朋友们,倒不是完全不学无术。看着陈博士现在這模样,鉴定起来相当吃力的样子,也都沒有抛弃他,都在帮着想办法。 他们自己的鉴定水平虽然不行,但是,找帮手還是会的呀! 于是,打电话的打电话,拍照的拍照,搞得好不热闹。 虽然這有作弊的嫌疑,但周夏和方雪两人却沒有阻止,由着他们去折腾。 众人瞩目的陈博士表示身上亚历山大。 這样的书画作品,沒有什么印章,根本无从判断,究竟是何人所做。 如果是一幅完成的完整画作倒也好說,即便沒有落款和印章,也能从绘画风格等方面,猜测個一二出来。但眼下這件,偏生就是件沒有完成的作品,這样的作品,如果不是精于此道的人,连猜测,都无从下手呀! 但他心中一直有种感觉,這件作品,肯定不会简单。 要不然,也就不值得方雪也如此慎重对待,還要特意出来和周夏一起吃饭。要知道,這样一顿饭,可是他追求方雪這么久,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呀! 首先,他判断,這肯定是一幅老画无疑。 要是新作的话,方雪他们根本就无需如此大张旗鼓,劳心费神的。 所以,他也用不着去找放大镜啥的,来仔细鉴定這幅画的纸墨是不是老纸老墨。 当然,這也是因为,陈博士這回出门是为了吃饭,那套鉴定的家伙,沒有带在身边。周夏那边倒是有,可他根本就拉不下脸皮去借。 真去借的话,周夏给来一句,“陈师兄果然厉害,做鉴定不带用自己的工具!” 這样的事情,陈博士是断然不会去干的。 如此一来,他就只能从這看似比较简洁明了的画上面,来寻求突破。 但是,作画风格简洁明了的画家,那可真是数不胜数。 而且,這幅作品,甚至连初稿都算不上,让人从何猜起。 陈博士心下为难得很,脑子裡也闪過无数的画家。 八大山人朱耷,自然也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他心底却是不肯承认的,要真是八大山人朱耷的作品,即便是這样一幅沒有完成的作品,那价值,也高了去呀! 這和他之前所预计的,這幅画价值不高,可以拿来打周夏的脸,這样的想法,可就是天差地别。 除此之外,陈博士還考虑過诸如石涛啦!郑板桥呀!董其昌等等,可又都拿不准主意。 因为這样的画,他觉得,基本上来說,是個大家,都能画得出来。 如果這幅画已经完成的话,陈博士或许能够猜测個八.九不离十,但现在問題就在于,這幅画,竟然沒有人将它给补全。 陈博士更是蛋疼不已,心下拿不准主意。 而且,這事关重大,要是鉴定不出来的话,那可就在两位师弟师妹面前,丢了大脸。 随着時間的流逝,给他考虑的机会也不多了。 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陈博士决定赌上一把。 這要赌嘛!自然就要赌最有把握的。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陈博士還是要說,如果要让這幅画的价值达到最高的话,還是得請出八大山人朱耷来不可。這样,也就意味着,先前他說的那些话,都成了自己打脸的证据。 但两项权衡之下,陈博士觉得,這還是比自己鉴定不出来,或者鉴定错误,来得划算。 毕竟,有句话說得好,不知者不怪罪嘛! 做鉴定,一旦靠猜的话,那就有些不对味了。 陈博士也无法集中精神在书画本身上,眼角余光,也开始往几位朋友那裡扫,希望能从他们那裡得到一些帮助。 這时候,他倒宁愿,拖延点時間,晚点开口,或者根本不开口,那也比鉴定错误来得好很多。 陈博士装模作样,左顾右盼的样子,落在的周夏和方雪眼裡,也都在心中暗自好笑。 想必他心底也纠结得很!究竟是推翻他過去所說的打他自己的脸,還是砸他自己的招牌,证明他自己的鉴定能力其实很不怎么样呢! 不管怎样,這都是一個艰难的决定。 陈博士正准备豁出去,赌上一把的时候。 他請吃饭的朋友给力了,他们给朋友打电话,发照片,求鉴定,也得到了反饋的结果。 大家其实也都看出来了,眼镜男陈博士对這幅画,根本沒有半点把握。 “了不得啊!這幅画還真是大有来头!”平头男收到消息后,立刻拯救眼镜男陈博士于水火之中。 长发男连忙问他,“快說說,怎么讲?” “眼前大家所看到的這幅画,竟然和天地拍卖公司,這次秋季拍卖会书画书法作品专场,首推的重器一模一样!”平头男笑望着周夏两人,還在那挤眉弄眼的。 他這意思大家也都很清楚啦!无非就是說,這东西肯定是仿的,真品在人家拍卖公司保存着呢! “现在的古玩收藏市场呀!”說罢,平头男還很忧国忧民地叹息了一声。 那潜台词也很明显,长发男也跟着怒视周夏,就差沒大声喊出来。我說你這丫的,动作速度也太快了吧,人家這都還沒正式拍卖呢!只是把图录给做出来,你竟然就敢拿到现场来忽悠人。更可恶的是,竟然用来欺骗冰雪纯洁的方雪,真是不可饶恕,巴拉巴拉! 周夏却是不急不缓地說,“现在的市场就是很混乱呀,所以我們大家才要更加努力,学好本领,擦亮眼睛,免得上当受骗。” 平头那看他還是优哉游哉的样子,根本沒半点觉悟,他明明都說得這样明显了,周夏竟然還是装愣卖傻。再结合到他之前死活不肯打开来给大家的情况,平头男更觉得,周夏這是心虚了,他现在的表现,用一句话来形容,最为合适不過,那就是,鸭子死了嘴壳硬。 平头男得了真相,当然要拆穿周夏這骗子,不過倒是好算计,沒有直接对周夏讲,而是转而对方雪說,“方雪师妹,你可不要轻信周夏的话。同样的這幅画,已经上了天地拍卖公司的秋季拍卖会,现在我們大家看到的這幅画,我敢肯定,是仿品无语。” “喂喂,說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呀!”周夏不满地表示抗议。 平头男得意地說,“要你這幅画是真的,那天底下,就沒有真东西可言了。” 周夏摇摇头,“你這话,說得,沒意思得很!信口雌黄谁不会呀!” 平头男道,“要這幅画是真的,我請你们俩吃饭!” 周夏笑道,“你和陈师兄穿同一條裤子,老是想請我們吃饭,可惜我們刚吃過了。這样吧,如果這幅画是真的,也不要請吃饭啥的,你就钻桌子如何?” 平头男哈哈笑道,“那要是仿品的话,你钻桌子?” 周夏說,“行啊!那就這么定下来啦!” 长发男和眼镜男陈博士,两人都想拦住平头男,可他信心满满,怎么可能认输,眼镜男又不可能捂住他的嘴巴。平头男马上就张嘴答应道,“大家可都听好啦,是周夏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别說我欺负他。” 這個世界从来不缺少看热闹的,大家纷纷表示,這個可以有。 周夏却是话锋一转,“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得請陈师兄,给我們一個鉴定意见!” 眼镜男陈博士却是把平头男给恨得痒痒的,尼玛,不该乱說的,你說了一大通,真正的,最重要的信息,你丫倒是一点沒透露。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關於這幅作品嘛,事关重大,我還是再仔细研究一下……”眼镜男打着官腔,眼神一個劲往平头男那边递。 周夏得理不饶人,笑着說,“陈师兄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光這敬业的精神,就值得我們敬佩不已。不像有的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就敢信口开河,胡說八道一气!” 平头男被他指桑骂槐,马上就反驳道,“我看是你自己故弄玄虚才是真的,陈建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人家天地拍卖公司拍品,估价在一千万,岂是他這几百块钱买的东西能比的。” 听他說得出一千万的数字! 大家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心底也不由得打起了算盘来,這一千万,究竟是多少個零来着。 而且還和眼前這幅画,竟然一模一样。 任他们打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這样一幅,丝毫不起眼,甚至是特别粗糙的作品,竟然能估价一千万。 “那天地拍卖公司,不会是什么骗子公司吧!”当下就有人怀疑道。 “怎么可能,天地拍卖公司虽然刚成立不久,但在业界還是相当有口碑的。” 一時間,群青激荡,众說纷纭。 他们只是看热闹的,可落在陈博士陈建耳中,這却吓出他一身的冷汗来。 估价一千万,還作为秋拍重器推出来。 天地拍卖公司,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要不然,這名声可就砸裡面了,跟那红太阳,澳门中信,纽约那啥的拍卖公司一個模样了。 這也从间接方面证明了,這幅画的作者是谁。 如果不是相当有名气的画家,是绝对不会给估价到這么高的。 陈建虽然痛恨平头男沒有把拍品的名字作者给透露出来,但這已经给了他一個相当大的提示。 看看刚刚還是赌对了! 眼下,陈建所要判断的,就是這幅画,究竟和那幅拍卖会上的重器,是不是同样一幅画。 看周夏如此镇定的样子,陈建心底自然不太好受。 要尼玛,這真是天地拍卖公司所首推的那幅画的话,陈建给鉴定为仿品的话,那他就丢大脸了。 陈建心中相当纠结,该不该相信周夏一把呢! 如果這真是赝品的话,那倒還好!对陈建来說,绝对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但是,這可能嗎? 周夏和方雪两人,会不知道,這幅画和秋拍重器一模一样這事情嗎?說不定,這画本来就是他送去拍卖公司的,那他自然就能从拍卖公司给借出来。 想到這裡,陈建又觉得蛋疼无比,這尼玛周夏也太狠了,這上千万的东西,他也敢拿出来,就为了請方雪吃一顿饭。为美人,一掷千金,說的就是這样的事情。也难怪方雪会這样淡定。 比起周夏来,陈建觉得,他自己的這点付出,還真是不够班呀! 可如果是真品的话,陈建自然要实话实话的,起码,得维护他自己的面子,不能让人說,他鉴定水平不行,沒眼力,要不然,以后谁還敢找他来做鉴定。 只是這样一来,平头男就要带为受過,面子也会丢干净! 這让他如何是好! 朋友的面子和自己的面子,陈建犹豫了一阵,最后還是觉得,保全自己比较好。 跟周夏方雪站一條战线上,最起码能保住自己的面子。 因为周夏不可能打他自己的脸,說他自己這东西是仿品,去钻桌子。 至于平头男楚江天,陈建只能說声对不起了,谁叫刚刚死活都拦不住你,要和周夏打赌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