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的合伙 作者:未知 周夏回家后,先调好闹钟,然后就补瞌睡。 他早上和那幅未完成的杜鹃啼血图一起买来的几幅名家仿品,也都沒来得找人裱,不過這会,他已经把這事情给忘记了。 而他那幅杜鹃啼血图送拍后,就留在柳家,价值好几百万的东西,周夏也不敢拿着到处乱晃悠。 這一来,只把柳远山乐得不行。 周夏之前搞到的几件真品,除了送拍的东西外,一件胭脂红马蹄杯存放在徐耀辉店裡,两件被赵祥波抢了先,其中還有那件让柳远山都眼馋不已的秘色瓷净水杯。 而他和徐耀辉合买的那只宣德青花梅瓶,虽然定下来送拍,可在拍完照片后,徐耀辉又拿了回去,放在古玩店裡撑场面。等拍卖会预展的时候,再给他们送過来。 周夏這幅画也可以像徐耀辉這样操作,要知道,他也不過刚拿到手,還沒来得及捂热呢!就這样让他送拍,其实有些不太厚道。柳远山也告诉他,如果他想看画的话,随时找他要就行。周夏說好,不過他心底觉得這样的可能性其实不大,他自己也仔细欣赏過,并沒有一定要收藏在身边的想法,而且那幅画有些怪异,看得多了,容易引发不好的联想,并让他觉得有些心底发毛。 所幸,周夏晚上睡觉的质量還不错,被闹钟闹醒的时候,他睡眠正酣。 但他還是很快爬起来,洗漱后出去鬼市溜达一圈。 做古玩书画鉴定這行,其实也有三天不练個手生的問題。 就拿去古玩市场哪怕是地摊乱转,虽然不能每次都见到真东西,但仿品赝品总随处可见,想上手也也随你的便。摸上一摸,看上几眼,也能积累下不少的经验,知道仿品就這样。不仅如此,经常去逛,還能了解市场上仿品最新动向,又出了哪些类型的仿品,用的是什么样子的手法作假等等。 所以,這天早上,尽管周夏并沒有买任何一件东西,但還是上手一些仿品,有些仿品制作的水准還有些高,不是那种一眼假的东西。周夏也试探過,這样有些水平的仿品,摊主一般要价都会高出一截,看得出来,這些到鬼市摆地摊做生意,也都是贼精贼精的。 期间,周夏也遇到赵祥波,他精神头倒是好得很,见面就问周夏有沒有买东西。他其实也不信,周夏每天都能淘到好东西。 周夏也沒那样的奢望,和他聊了会就继续转悠。 鬼市快结束的时候,周夏又碰到徐耀辉,问他白天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淘东西,還說這两天可能就会帮他把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的铜镜出手,他已经联系好了有此意向的客户,就看他出价如何了。 周夏婉言谢绝,說约好人看拍卖图录,沒時間搞這些,让徐耀辉斟酌着办就行。 徐耀辉也就不勉强,但他也說,“要是我看到什么好东西的话,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們一起合伙干,你觉得怎么样?” 周夏忙回答說,“那怎么好意思,老是占徐叔叔你的便宜。” 徐耀辉笑道,“怎么能說是占便宜。像我們這样,开古玩店做生意,都是要进进出出的。這一进一出,除了利润外,产生的风险也相当大,一旦看走眼,基本就是赔钱。我是想找個人一起承担风险,不知道你肯不肯。” 周夏說沒問題,“但我本钱少,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 徐耀辉就說,“我现在的本钱也不多啊,所以大家才要合伙不是。至于我們合伙起来,资金還是很少的問題你就不用担心,有什么样的本钱,就买什么样的东西,反正我們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就是。” 周夏也就点头答应下来,徐耀辉是知道他现在的经济状况的,他也知道在天地拍卖公司秋拍结束之后,真正拍卖出去把资金拿到手之前。两人的情况都可以算是半斤八两,单打独斗的话,還真买不了特别什么好东西。像前两天那样在地摊上捡漏,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可不必算在内。 想要实现盈利,主要還是要靠徐耀辉比较广的渠道和人脉,倒腾古玩字画。周夏有系统在身,只要经過系统鉴定的,最起码,是不会亏本的,還可以把這過程当成学习過程。 当然,周夏其实也可以抛开徐耀辉单独干,就像他在鬼市捡漏一样。或者,利用系统鉴定的准确性,为别人做鉴定赚钱鉴定费。但眼下,這样的條件還不成熟,周夏太年轻,上次在拍卖公司的时候,金多多還指明不信任他,要請徐振东来做鉴定。他又不出名,其他人就更不会找他做鉴定了。 也正如同徐耀辉說的,這裡面风险和利益都有,必须是真正信得過,人品過硬的人,才会一起合伙买卖,要不然,弄不了多久,就会起利益纠葛,沒有一起赚到钱不說,最后還搞得跟杀父仇人一样。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徐耀辉就经历過一些,所以,他選擇合伙人的时候,都会特别谨慎。 可周夏他是绝对信得過的,中间有柳家人居中不說,周夏和他已经有過合作的基础,加上周夏那過人的眼光,正是徐耀辉選擇他的原因。 徐耀辉也问他,“周夏,你对书画书法作品也很有研究?” 周夏說,“现在有朝這方向努力,但远远谈不上研究,凭個人感觉比较多些。徐叔叔怎么问起這话来了?” “你昨天不是還捡漏一副八大山人朱耷的作品嗎?老爷子回来之后,還在一個劲的夸你,說你的眼力真是不错。”徐耀辉笑着說,正是徐振东带回去给他這样的消息,让徐耀辉下定和周夏展开更深层次合作的决心,要知道,周夏送拍的這幅作品,可是估价将近千万的。徐耀辉有理由相信,周夏除了实力外,运气旺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他要是能跟着借借光的话,岂不是美事一桩。 “其实那纯属运气!”周夏忙回答道,“相对而言,我对自己在瓷器杂项上的造诣,更有信心一些。” 徐耀辉就說,“我的专长也是瓷器杂项上,对书画也有所涉猎,但并不精通。因此,书画市场虽然交易量大,价格不菲,利润可观,以前還是不太敢涉足這方面的东西。我本来想,如果周夏你对书画方面有兴致的话,我們倒是可以多朝這方面努力。毕竟,在实践中,学得更快,也更有用,当然,风险也比瓷器更大,就看你愿意通過实战来学习不。” 周夏有些动心,毕竟,徐耀辉說得很有道理,温室裡的花朵终究是不好的。如果能到书画市场上去实战的话,远比看拍卖图录,预展鉴定真假来得有意思得多,同时,也能顺便赚钱,拍卖会上要遇到什么好东西,也不至于沒底气去竞拍。 他很快也就回答說,“如果徐叔叔不怕和我一起承担风险的话,我們倒是可以合伙在书画书法上面发展。虽然初期交些学费可能是难免的,但只要能学到东西,就是值得的。我也觉得,光学些理论知识沒太大作用,還是在实践中检验自己的所学,来得更有意思。” 徐耀辉本来就是這样的意思,他当即就笑着說,“那好啊,我們可以共同学习一起进步,在书画方面,大家可能都差不多。至于你现在,想要学什么做什么事情只管去就好。我先去四处看看,如果有看得上眼的东西,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要是我們俩意见统一,再合伙买下来就行,你觉得如何?” 周夏說好,他也提前补充說,“我這人有时候比较固执,要有时候我看好的东西,徐叔叔并不看好的话,徐叔叔不必管我就好。” 徐耀辉笑道,“我自然信得過你,但是,你要不看好的东西,千万得告诉我,哪怕我急吼吼地要买,也要說实话。” 周夏点点头,但是他也笑着說,“要是因此而影响徐叔叔发财,事后可不要怪我才好。” “绝对不会!”徐耀辉說,“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我也不是那种沒眼光的人,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周夏心說這就好,反正他不看好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掏钱的。 徐耀辉又和他商量了一些细节問題,周夏对此显得并不太在乎,反正他的意思就是,按着出资比例,共同承担风险分享利益就好。至于每件作品出多出少,就看具体的情况而定。周夏也說,他的主要目的還是为了学习,如果能赚钱当然最好,不能赚的话交些学费,也是值得的。他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去和徐耀辉争抢份额,在他看来,为這些小利并不值得,毕竟,徐耀辉要养家糊口,而他,只是玩票。 徐耀辉的渠道广,不仅出货渠道多,东西来源也比较多,這是周夏远远比不上的。他早就想进军书画市场,奈何一直沒太大底气,现在有周夏一起合伙的话,倒是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试试水。 商量妥当后,周夏就回家继续研究他的拍卖图录,徐耀辉也信心满满,打算先去弄几幅画来看看情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