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病有蹊跷 作者:唯爱莹 正文 正文 陈凡看的很清楚,周瑞芳对這個家有多重要! 张远现在這么努力工作,为的就是以后带妻子看遍世间美景。 作为儿子的张嘉兴,虽然說话很冲,但是他都是为自己的妈! 就凭這点,陈凡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這個家,因为周瑞芳的离世,而变得支离破碎。 “别磨蹭了,我的時間很宝贵的,从现在开始,十分钟你治不好,就立刻把钱给我,我要走了。”霍城不耐烦地說道。 陈凡沒回应,迈步来到周瑞芳的床前,从口袋裡掏出了银针。 “哼!装模作样!這病就凭针灸能治好,我這辈子医术算白学了!”霍城不屑地說道。 师承几位神医,霍城可不是嘴把式。 能在帝都立足,他的医术和能力自然是无需质疑的! 而且姬家之主的病,就是霍城用灵泉水治好的。 除了灵泉水之外的方法,他早就试的无数次了。 张远和张嘉兴父子二人,此刻并沒有抱太多的期望,听了霍城的话,心中更是一片灰暗。 死马当作活马医。 能治好最好,治不好那就是命。 陈凡并沒有被霍城所影响,他将银针一一刺入周瑞芳身体上的穴位。 每一针都让昏迷中的周瑞芳有所感应,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厉害了,我行医三十余年,第一次见救人用银针刺入死穴的!” “你這是跟谁学的医术?這不是救人技,而是杀人法!” “你以为……等等,难道……” 霍城說着說着,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爸,你听到了嗎?霍神医說了,他想杀了我妈!我跟他拼了!” 张嘉兴忍不住了,可他刚想出手,张远還沒反应過来,就被霍城拦住了。 “霍神医,你拦我干嘛?你不是說這個人要害死我妈嗎?”张嘉兴问道。 “不,我错了,他的确是在救人!” 霍城眯着眼,望着周瑞芳身上的九根银针,目光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置之死地而后生!竟然是传說中的‘九宫還阳针’!失传两千多年,重新出现了!?”霍城震惊的同时,目光变得炙热。 這可是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医道圣术! 此刻的陈凡并不在意别人說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周瑞芳的身上。 渐渐的,他发现這個怪病似乎不那么简单。 当初母亲病程短,陈凡沒太注意。 但周瑞芳不一样,她病的時間太久了,张远靠名贵药材硬撑到了现在。 這也使得,周瑞芳体内的病症极其严重。 陈凡在帮周瑞芳治病的過程中,发现這不是普通的病,似乎透着一股邪性! 当他将真元顺着银针输入周瑞芳的体内时,這股邪性竟然在有意识的反抗! 如果陈凡只是会九宫還阳针的话,還真未必能治得好! “真是奇怪。” 陈凡心中疑惑,如果這病留在一只动物体内,他肯定不会立刻治好,而要好好研究一番。 不過现在時間紧迫,陈凡只能快速用真元配合九宫還阳针,快速为周瑞芳治疗。 十分钟到! 混了快半個月的周瑞芳,竟然睁开了眼。 她目光迷茫,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活着。 “芳芳!” “妈!” 看到周瑞芳醒了,张远和张嘉兴父子二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是你救了我嗎?”周瑞芳看着陈凡问道。 她声音很温柔,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陈凡笑着点点头:“嗯,已经基本沒什么大碍了,不過還需要好好休息,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周瑞芳的确沒精神,点点头,和丈夫儿子說了几句话,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她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和之前苍白如纸的状态简直是天壤之别。 “陈凡,不,陈神医,谢谢你!你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啊!”张远激动地要跪下感谢。 陈凡赶紧一把扶住他:“张行长不必這样,我此行来就是为了帮你。” 话虽如此,但两人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他? “陈神医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谢谢你!還有姜小姐,你们都是我张远的恩人啊!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远也是個性情中人,他赚再多的钱,为的也是让妻子過得好一点。 现在救了他老婆,张远自然要对陈凡全力以待! 陈凡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他未来要来琼州发展。 因此,有了张远的帮助,对于陈凡而言,也算是沒白来這一趟。 归元散在琼州销售顺利,陈凡准备开個分公司,再开几家工厂。 不過,现在還不是說這些时候。 陈凡看向一旁的霍城:“你输了,請你把钱還给张行长。” “沒問題。”霍城并沒有像陈凡想象中的那么不高兴,反而像是换了個人一样。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陈神医竟然会失传已久的‘九宫還阳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愿赌服输,我不但還钱,而且還会尊你为师。” “這样你可满意?” 霍城一脸真诚地說道。 张远和张嘉兴大惊,堂堂帝都圣手竟然要拜陈凡为师! 這件事如果传出去,绝对是医学界的一场地震! 可,陈凡却断然拒绝:“拜师就不必了!我沒什么可教你的。” 他看出了霍城的真正意图,所以根本不给对方机会! 霍城很意外,自己放下面子,当众拜师,竟然被拒绝了。 他心裡极度不爽! 但此刻并沒有表现出来。 九宫還阳针,霍城势在必得。 “好吧,既然陈神医這么說了,那我就告辞了,我回去就给张行长把钱打過来。”霍城郁闷地离开了。 对于那五百万,其实张远不是很在意了。 沒有什么比妻子得救更值得高兴的了。 张远留下儿子照顾妻子,他带着陈凡前往琼州最高级的饭店,准备设宴感谢。 路上,陈凡越想越蹊跷。 “张行长,你妻子得病前,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陈凡忽然问道。 “怪事?好像沒有吧,陈先生說這话是什么意思?”张远警觉道。 “比如…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什么离奇的遭遇……”陈凡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可也只能表达到這個程度。 可惜,张远却摇摇头,只是答应陈凡,等妻子身体好点儿,会问一下的。 陈凡眉头紧锁。 天灾不可避免,但若是人为,那可是要小心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