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是我的女人! 作者:未知 這家伙居然有枪,看来是個狠人! 要知道华夏对枪支管制是非常严的,看着桌上的那把手枪,陈大胜的心对這個秃头多少有了一些忌惮,虽然自己得了巨灵族传承,力量变得非常大,但是和枪械比起来,力量大有毛用。 看到陈大胜脸上的忌惮,何亮的脸上闪過一丝满意的弧度,“怎么样,還想不想报警?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参与赌博,你朋友也有分,警察来了,你朋友也脱不了干系!” 陈大胜转脸一看,郭辉不停的对着自己摆手,脸上满是乞求,不知道是在怕警察,還是在怕何亮手裡的枪。 “他欠你多少钱?”陈大胜无奈,何亮說的沒错,如果报警,郭辉肯定也脱不了干系,那样的话,郭辉這辈子可算是完了。 何亮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看郭辉,“你自己问他!” 陈大胜看向郭辉,郭辉干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竖起了五個手指头! “五块么?我给你们十块钱,不用找了!”陈大胜知道那绝对是個不小的数目,而且他也沒钱,只能装傻掏腰包。 “小子,你玩儿我們呢?是五万,五万知道么?”黑衣阿彪听了陈大胜的话,差点气得吐血,顿时又是一拍桌子,对着陈大胜喝道。 “嗓门能小点么?我還沒聋!”陈大胜掏了掏耳朵,瞪了黑衣阿彪一眼,直接对何亮道,“五块钱我還能拿出来,不過五万,呵呵,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你沒带钱啊,胜哥,你可害死我了!”郭辉一听陈大胜沒钱,顿时一张脸就苦了起来。 陈大胜耸了耸肩,“你又沒跟我說你欠了多少钱,而且五万块啊,你当我是财神爷么,上哪儿给你找這么多钱去。” 何亮看着陈大胜手裡的十块钱,面皮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小子,连我都敢玩,看来你是把我的话给当成笑话了,阿彪,把那小子的手指头切一個下来。” 阿彪咧嘴一笑,一把就抓住了郭辉的手,直接按到了桌子上,利落的拔起桌上那把水果刀。 “啊,亮哥饶命啊,大胜,大胜你快救我啊!”郭辉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边挣扎,一边惊恐欲绝的哇哇大叫。 “慢着!”陈大胜慌忙叫停。 “怎么?肯拿钱了?”何亮戏谑的道。 陈大胜道,“钱,我的确沒有,不過听說你是远近闻名的麻将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和你赌上一赌。” “嗬?和我赌?”何亮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仰着头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陈大胜,“可惜啊,你想和我赌,我却沒那個兴致和你赌!” “一個穷鬼也想和亮哥赌钱,你凭什么?就凭你手上那十块钱么?”白衣阿虎更是直接嘲笑起陈大胜来。 陈大胜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并沒有理会那两個马仔,而是直视着秃头何亮,道,“沒错,就凭我手上這十块钱,就看這位亮哥敢不敢和我赌了!” “哈哈!”何亮哈哈大笑,颇有意味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不得不說,你這激将法对我来說停管用的,不過凭十块钱和我何亮赌钱,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呢!” 陈大胜微微一笑,“我手上也就這十块钱,刚才打车剩下的,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不如這样……” 說着,陈大胜转身向后一指,“我再加上她!” “唔?” 何亮顺着陈大胜手指的方向看去,对面一個打扮靓丽的美女,正欲准备离去。 看着陈大胜那根笔直的指着自己的手指,刘韵诗肺都快气炸了,刚刚她就发现气氛不对,秃头何亮還把枪给掏了出来,知道這群人不好惹,正准备离开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陈大胜居然想把自己给拉下水。 刘韵诗狠狠的瞪了陈大胜一眼,然而陈大胜却是恍若未闻,只是眼眸之闪過一丝狡黠,他這是在趁机打击报复。 “我,我不认识他!”看到何亮朝自己看来,刘韵诗尴尬的朝何亮笑了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赶紧提着包包站了起来,准备逃离。 何亮向阿虎使了個眼色,阿虎腾的一下窜了出去,身手麻利的像座墙一样挡在了刘韵诗的面前。 “你,你们想干什么?”刘韵诗害怕了,声音都有些结巴,心可是把陈大胜给恨了個要死,更加后悔自己今天不应该跑這裡来看陈大胜出糗,這些人的手上可有枪啊。 “美女,再坐一会儿吧!”整個茶楼只有刘韵诗這么一個客人,而且還突兀的坐在他们对面悠闲的喝茶,可以說刘韵诗早就引起了何亮的警觉。 何亮的话音一落,阿虎直接将刘韵诗给堵回了座位上,刘韵诗何曾见過這等阵仗,吓得都要哭了。 “這美女是你什么人?”何亮对着陈大胜问道。 陈大胜嘴角一弯,“她是我的女人,怎么样,应该能值個万儿八千的吧?” “我不认识他,你们,你们這样是犯法的!”刘韵诗赶紧辩驳道。 “犯法?呵呵!”何亮轻笑了一声,对着陈大胜道,“她說她不认识你呢!” 陈大胜還沒答话,便听郭辉带着哭腔道,“诗诗姐,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手還被黑衣阿彪按着,那把刀随时都可能砍下来,好不容易遇上根救命稻草,郭辉哪裡肯放過。 陈大胜耸了耸肩,眼带坏笑的对着脸色刷白的刘韵诗道,“老婆,我朋友有难,你就委屈一下吧!” “陈大胜,你這個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刘韵诗瞬间就气炸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陈大胜现在已经被她给凌迟了。 “呵呵,看来還真认识!”听到刘韵诗叫出陈大胜的名字,何亮的脸上闪過一丝歼笑,对刘韵诗道,“美女,对不住了,要怪就怪自己遇人不淑吧,以后眼睛放亮点,就算找條狗也别找這种拿老婆做赌注的男人。” 刘韵诗知道陈大胜這是在恶意的报复自己,心恨得直牙痒,而陈大胜却是不动声色,其实心乐开了花。 “开個价吧,你說她值多少?”陈大胜对何亮道。 何亮打量了刘韵诗一番,“不错,难得一见的美女,這样吧,算你十万!” “什么,本小姐天生丽质,居然才十万?”刘韵诗一听何亮开价,顿时就爆发了,表示出万分强烈的不满,可是下一刻当何亮再次做出掏枪的动作时,她立马就不敢吱声了。 陈大胜嘴角划過一丝弧度,走到了郭辉的身边,郭辉赶紧给陈大胜让开位置。 “想不到還能值十万!”陈大胜坐到座位上,抬头看了看满脸愤愤的刘韵诗,嘴角划過一丝戏谑,這妞那美艳的外表,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只有陈大胜才知道,她有一颗汉子的心。 “臭混蛋,自己死就算了,居然還拉老娘下水!”刘韵诗在心咒骂着陈大胜,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够化成千万支利箭,让陈大胜這個讨厌的家伙万箭穿心而死。 陈大胜沒有理会刘韵诗那想要吃人的眼神,转脸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何亮道,“现在,我手上有十万,按照规定,你也得有同样的赌资,否则你要是输了沒钱给,我可找不到地方哭去。” “小子,你真够狂妄的,你知道亮哥在江湖上的名号么?居然還想赢亮哥的钱,回家把枕头垫高点吧。”听了陈大胜的话,阿彪顿时便训斥道。 何亮脸上的痣轻轻的抖了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紧接着取出皮包,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阿彪,去给我取二十万過来!” “呃!” 阿彪闻言一滞,這家伙好像很听何亮的话,应了一声,旋即便接過银行卡跑了出去。 —— 取钱需要一段時間,刘韵诗走到陈大胜的身侧,伸出两根手指,再陈大胜的背上用尽全力的一掐。 “咝!”陈大胜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转脸瞪了刘韵诗一眼,“你干什么?” 刘韵诗气氛的道,“你這混蛋,被你害死了!” 陈大胜嘴角划過一丝弧度,“你不是想看我出糗么?现在让你近距离仔细看看,不正好合你心意了么?” “合你妹的心意啊!老娘要是出了什么事,做鬼都不会放過你!”刘韵诗又掐了陈大胜一把。 “咝……,你再掐我试试!” “我就掐,我就掐!” —— 何亮一眼不发,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二人“打情骂俏”,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时,黑衣阿彪终于回来了,手上提着個黑色的垃圾袋,咣嗤一声扔在了麻将桌上。 “亮哥,二十万!”阿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何亮点了点头,将钱从袋子裡倒了出来,一沓一沓的,总共二十沓,陈大胜還是头一次看到這么多钱,眼睛不禁一亮。 虽然那丝亮光一闪而過,但是却也被眼尖的何亮给捕捉到了,原本還以为陈大胜会是什么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却原来是個沒见過钱的土鳖,這一刻,何亮更沒有将陈大胜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