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他是赌神? 作者:未知 陈大胜言罢,一只贼手直接放到了刘韵诗那挺翘的**之上,隔着睡裤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啊!” 刘韵诗一声娇呼,顿时就像触电了一样,也不知道哪裡来力气,一把将陈大胜给推开,红着一张俏脸夺门而逃。 “陈大胜,你這個色狼,混蛋!” “嘭!” 伴随着刘韵诗的大骂,外间传来刘韵诗卧房的重重关门声,旋即恢复了宁静。 将右手放到眼前嗅了嗅,上面還带着刘韵诗的残香,回想起刚刚那美妙绝伦的触感,陈大胜嘴角划過一丝得意的笑容,对付這女人,還得使用這样的手段才有效,既得了便宜,又甩脱了麻烦! —— “臭坏蛋,大色狼!” 刘韵诗的房,却是啐骂阵阵。 “大色狼,居然摸人家哪裡,真是太過分了!”揉了揉自己的粉臀,哪裡還有些隐隐作痛,想到刚刚陈大胜猥亵自己的那一幕,刘韵诗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刘韵诗心很生气,可是這种生气并不等同于愤怒,不知不觉间,那种生气却又夹杂着一丝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果是换了個人這么对她,以她的脾气肯定早就一耳光挥過去,然后抬腿一膝盖顶在对方的裤裆上了,但是在面对陈大胜的时候,她却是選擇了红着脸逃跑,或许這一点连她自己都沒有意识到。 “死大胜,臭大胜!”刘韵诗抓着枕头使劲的撕扯着,宣泄着心对陈大胜的怨气。 “一定有事瞒着我,我明明听道他說什么武师境界的,這臭家伙一定是個武林高手,对,就是這样!”怨气消解,刘韵诗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双美眸透露着万分的坚定,“哼,在我福尔摩诗的面前,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臭大胜,我一定会查個水落石出的!” 神色肃穆而高大,就像自由女神像一般,這一刻,刘韵诗的身上好似绽放出万分神圣的光辉,可惜神圣沒有坚持多久,刘韵诗便又想起陈大胜刚才說的话,要想知道他的秘密,那就得成为他的女人。 “這個流氓坏蛋!”刘韵诗又嘟着嘴躺会了床上,虽然不知道陈大胜說的话是不是玩笑话,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依旧忍不住脸红了,那是一种她从来沒有体会過的感觉。 “他到底是不是武林高手呢?究竟是什么来历?” “若是我刚刚沒有逃开,不知道他会不会……” 刘韵诗胡思乱想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缩进了被窝裡,或许在她梦乡之,她的假设会成立,陈大胜会做完他沒有做完的事吧! 一個女人如果对一個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么這個女人就离沦陷不久了,也不知道刘韵诗是不是遇上了這种情况。 —— 巴州市。 巴州毗邻蜀,是华夏四大直辖市之一,民间有巴山蜀水之称,古人常将巴蜀合称,巴蜀之地多高山峻岭,但是相较起来,巴州這個小市的山岭要比蜀来得更加险峻。 东城区,有一個反赌博俱乐部,俱乐部的名字叫三顺俱乐部,是一间二层的小楼,看上去普普通通,装饰并不华丽。 晚上十二点,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三顺俱乐部前,早已关闭的卷帘大门轰然开启,从车上下来一伙人,趁着夜色,走进了俱乐部。 “师父!” 二楼之上,一個秃子跪倒在一名山装的老者面前,這老者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随姓的坐在一张长桌旁,手裡把玩着一副扑克牌,人虽长得消瘦,但是却十分的矍铄。 老者名叫秦三顺,在這一带非常有名的。 数十年的老千生涯,秦三顺凭着一手娴熟的千术,曾行走于全国各地地下赌场和境外赌场,可以說是风光无限,圈得亿万家产。 三年前金盆洗手,紧接着秦三顺高调反赌,三年時間参加過好些电视台的节目錄制,现场揭秘赌博骗局,令千万赌徒幡然悔悟。 由此,一個完全见不得光的赌徒,一夜之间便成为了人人敬仰,品格高尚的反赌先锋,各大媒体甚至還给了他一個风光的名字,赌王秦三顺。 对于赌王這個称号,秦三顺欣然接受,但是在他的内心,对這個称号是极度不屑的,因为他在赌坛真实的身份,乃是华夏赌圣榜名列第九的赌圣秦三顺。 “急急忙忙来找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秦三顺嘴裡淡淡的說着,手裡的扑克被他玩得眼花缭乱、哗哗作响。 “师父,你看!” 那秃子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上面缠满了绷带,绷带上還沾着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如果陈大胜在這裡,肯定能够认得出来,這秃子正是在荣祥茶楼裡和自己对赌過炸金花的麻将手何亮。 秦三顺撇了何亮一眼,眼异色一闪而過,旋即又用他那一如既往的淡淡语气,道,“被人抓到了?” 何亮闻言尴尬一笑,摇头道,“师父教我的千术那么神妙,怎么可能被人抓到!” “唔?”秦三顺一愣,略带疑惑的道,“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既不是千术被人识破,被人断了手指,那何亮给自己看他手上的伤又是为了什么? 何亮赶紧噼裡啪啦的把几天前在荣祥茶楼与陈大胜对赌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你确信你沒有夸大?”秦三顺听了何亮的话,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面色有些微微的改变,扑克牌往桌子上一扔,一双锐利的眸子向着何亮逼视而去。 何亮被秦三顺的表情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哆嗦的道,“弟子绝对不敢有半点夸大,当时阿虎阿彪也在场,事情的经過他们也看见了!” 秦三顺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往站在何亮身后的阿虎阿彪看去。 阿虎赶紧道,“亮哥說的沒错,那個小子十分的厉害,不仅牌术一流,而且一手飞牌术更是吓人,只是一张纸牌,不仅将亮哥的枪给毁了,還断了亮哥一根手指!” 何亮不停的点头,阿虎一說完,他便赶紧将衣服领子撕开,露出他那肥腻腻的胸膛,“师父,你看,這便是当时那张扑克牌留下的,如果不是我那把枪挡了一下,恐怕我早就死了!” 秦三顺往何亮看去,何亮的胸膛之上,一道两寸多长的伤疤触目惊心。 “师父,那人在牌术上的造诣绝对在我之上,我想他应该是赌圣榜上的人物,所以特地赶来巴州问问师父!”何亮道。 秦三顺想了想,捏着下巴道,“陈大胜?华夏赌圣榜上其它十七人,我都认识,的确沒听說過什么陈大胜。” “莫非用的是假名?”何亮问道,在他想来,行走江湖,若是沒有足够震慑对方的强大背景,不留名或者留假名,那是非常明智的事。 秦三顺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绝无可能,其它十七位赌圣,年龄最小的一位也已经年過四十,照你說,那位年轻人不過才二十出头,根本不可能是十八赌圣的人物。” “那怎么可能?那人明明赌术非常精湛,师父你不是說過么,能在赌桌上稳赢我的,只有十八赌圣!”何亮道。 秦三顺仔细的想了想,慢慢的道,“你的赌术能在赌王榜上名列第三,能赢你的的确只有赌圣榜上的人物,可是,你不要忘了,赌圣之上,還有赌神!” “赌神?”何亮惊呼了起来,脸上那颗痣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声音更是陡然之间拔高了数倍,“怎么可能呢,师父,你說那人会是赌神?” 秦三顺不置可否,“国际赌坛之,能称为赌圣的,只有一百零八位,我們华夏有十八人上榜,然而成圣容易封神难,全世界的赌徒数以万计,其不乏千术高手,真正能够获得国际赌坛的承认而封神的人,全世界仅仅只有三人!” “师父,你的意思是,弟子遇上的那個人有可能就是三大赌神之一?”何亮简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我也不敢确信,毕竟我也沒见過三大赌神!不過……”秦三顺摇了摇头,忽而好似想到了什么,豁然转過头来,道,“不過我們华夏有一人封神倒是事实,那是两年前的事,国际赌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举办赌神大赛,可惜我刚刚金盆洗手,所以沒有去,不過听說有一华夏青年从大赛脱颖而出,横扫拉斯维加斯,一战而封神,成为赌神榜上第三位赌神,而且据說那青年也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师父,你该不会认为,我遇到的那個青年就是传說的赌神吧?”何亮有些凌乱了,难道自己真的和赌神赌過?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這只手废得也是应该了。 秦三顺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道,“我只是說有那個可能,也不能不排除民间存在赌术精湛而有沒有上榜的隐藏高手,不過你說那青年的飞牌绝技,我自问是做不到的,而且我敢断言,华夏十八赌圣,甚至是全世界赌坛之,沒有一個人能够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