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威猛的大舅! 作者:未知 “你!”刘小敏闻言,显得有些气急,“给你十分钟的時間,你要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 “好嘞,马上!” 陈大胜挂掉电话,直接骑上自行车,把脚蹬子踩得呜呜转,像一阵风一样的出了校园,向着欢乐谷的方向而去。 —— 女生寝室。 韩若雪轻轻的打开房门,寝室裡两個女孩還在睡觉,另外一個名叫刘海燕的女生床位空着,昨天晚上沒有回来。 见两女都還睡着,韩若雪悄悄的拿着手机,进了厕所。 “妈,我刚刚给你们汇過去了一笔钱,可能要隔断時間才能收到!” “有180万!”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是一個朋友帮的忙!” “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嗯,我会找時間回来一趟的!” …… 厕所裡传出韩若雪压抑的声音,過了一会儿,韩若雪挂断了电话,打开了厕所门。 —— “你们?” 厕所门一开,印入眼帘的便是两张好奇的脸,正是刚刚還在睡觉的邓青和胡艳两人。 “雪儿,你刚刚說什么180万?你该不会为了筹你爸爸的手术费,刚刚和陈大胜去那什么了吧?”胡艳脸上写满了担心。 邓青也道,“小雪,是不是真的?你不会真的被陈大胜那什么了吧?他是不是拿你爸爸的事情逼你了?” 韩若雪脸一红,“哎呀,你们都在乱說什么啊,事情是這样的……” 韩若雪无奈的将二女拉到床边,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好一会儿,二女才从韩若雪那离奇的遭遇之回過神来,邓青有些不相信的道,“你是說,你原来那個镯子,卖了180万?” “是啊,這下我爸爸的手术费就有了,应该還会有剩余,我发现老天爷真是太钟爱我了!”韩若雪十分开心的道。 “小雪,我怎么感觉這事前前后后都透着一股邪气呢?”胡艳想了想,却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她也說不出来。 韩若雪道,“一开始我也有些怀疑的,不過你们知道么,他找来了蓉城台《天下寻宝》栏目的三位专家,连三位专家都說是真的。” “可你那個镯子我們都见過,很普通嘛!”胡艳仍是有些不信。 邓青道,“哎呀,别多想了,反正我們小雪又沒有吃亏,专家都說那镯子是真的了,如果是假的,他们自己找专家去,关我們小雪什么事!” 胡艳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立即笑道,“不管怎么样,雪儿,我們可要恭喜你了,等你爸爸伤好了,你可别望了請我們吃大餐。” “放心吧,忘不了你们的!”韩若雪点头道。 胡艳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的道,“雪儿,那個陈大胜真的沒有欺负你?” 邓青接着道,“這家伙为了你跑前跑后的,肯定沒安什么好心,雪儿你和要小心点。” “哎呀,我說你们两個怎么這样!”一听两人又說起陈大胜的坏话来,韩若雪却是有些不乐意了,“大胜這個人挺好的,只是你们沒有和他接触過而已,我认识的人,真的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 “完了完了!”胡艳看着韩若雪那副模样,脸色立时一正,“你看你,都开始帮他說话了,這可完全不像你,雪儿,我看你這是要沦陷的征兆啊!” “你在說什么啊!”韩若雪大发娇嗔。 —— 市第二人民医院。 住院部,三楼一间病房。 “张医生,我儿子怎么样?”病房外,一個眉间有痣,身穿棕色皮衣的年妇女,拿着一位刚从病房裡出来的白大褂医生,焦急的问道。 那医生带着口罩,从他的眼神之流露出一丝无奈,“王女士,你儿子受了惊吓,现在已经稳定很多了,身上的伤也基本沒有大碍,不過命根上的上却是有些严重,可能還需要做几次手术,能不能完全恢复,我們也不敢保证。” 声音带着十分的凝重和无力,那年妇女听在耳裡,却是如晴天霹雳般的傻住了。 “张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才二十出头,他還很年轻啊!”好一会儿,那年妇女才回過神来,拉着那名医生的手不肯放开,哀声的乞求起来。 “王女士放心,我們会尽力的!”那医生挣开年妇女的手,旋即转身往其它病房检查去了。 年妇女愣愣的站了一会儿,這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 病床上躺着一個人,浑身缠满了绷带,一张脸也只剩下了两只眼睛漏在外面,输液瓶裡的药,一滴一滴的滴着,床上那人的嘴裡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濒死的哼哼。 旁边坐着一個女生,见到年妇女进来,忙站了起来,“阿姨,怎么样?” 如果陈大胜在這裡,一定能认出這個女生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李兰。年妇女名叫王芳,是舒云龙的母亲,而病床上躺着的,就是被郭辉给打了個半死,又被陈大胜给吓了個半死的舒云龙。 王芳显然沒有给李兰好脸色看,理都沒有理会他,直接走到了床边,俯身看了看舒云龙,“云龙,你感觉好些了么?” “疼!”舒云龙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妈,我是不是沒救了?” 王芳心疼的道,“别說傻话,王医生說了,你很快就能好的。” 這时,病房的门开了,走进来两個人,一位黑色西装的年男人,另一位高大魁梧,穿着一身制服,乍一看像部队来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城管大队的制服。 “大哥!你来了!”王芳看到那名魁梧的制服男子,立刻唤了一声。 這男子是王芳的大哥,舒云龙的舅舅,名叫王威,青牛区城管大队的队长,前几天出了趟公差,知道今天才回来,一回来就听說侄子出了事,赶紧跑了過来。 另外那西装年人,是舒云龙的父亲,名叫舒放,青江工业园区,一家汽车电镀厂的高级防腐蚀工程师,刚刚却是出去接王威去了。 “云龙好些了么?”一进来,王威便走到了床边,声音十分的雄浑,看到舒云龙的惨状,脸色立马就变得像锅底一样。 王芳咬了咬嘴唇,瞬间眼泪就淌了下来,拉着王威的手臂便要往下跪,“大哥,你可要给云龙做主啊!” “快起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龙好好的怎么会被打成這個样子?”王威赶紧将王芳拉了起来。 王芳哭啼了一阵,对着床上的舒云龙道,“云龙,快告诉你大舅,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舅舅给你做主。” “大舅!” 舒云龙看到王威,声音顿时变得委屈了起来,赶紧用他那弱弱的声音,将事情的经過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当然必要的地方是要颠倒一下黑白的,李兰站在一边也沒有說什么。 “混账!”听完舒云龙的讲述,王威顿时愤怒的爆喝了一声,转身向着舒放问道,“這個陈大胜是什么来历,居然连我的侄子都敢打,你们沒去学校找他讨過說法么?” 面对王威的虎威,舒放吓得脸抽了一下,忙道,“大哥,事发之后我們去過学校,可是连那個陈大胜的面都沒有见到,学校校长還和我們谈话,說那個陈大胜的背景不一般,让我們不要自找麻烦!” “混账,什么狗屁背景,你们不知道报案啊?”王威指着舒放劈头盖脸的骂道,在他看来,那校长肯定是不想学校的声誉受到影响,所以才這样說。 王芳道,“我們报了案,可是人家不受理,說這只是小矛盾,让我們私下裡民事解决!” “放屁!”王威的脾气显然很火爆,“你们查過那個陈大胜的底细沒有?” 這时,李兰弱弱的道,“陈大胜只不過是個乡下来的穷学生,沒有什么背景的。” “你又是谁?”王威似乎這时才发现了李兰的存在。 李兰道,“我,我是云龙的女朋友。” 王威眉头一皱,“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個陈大胜的事的?” 面对王威的威严,李兰一滞,磕巴的道,“我和陈大胜是学同学,他家裡的事我都知道一些,他的确只是個乡下穷学生,沒有什么背景。” 王威审视的看了看李兰,“他可有什么有权有势的朋友,家人?” “他這個人就是個土包子,连個名牌包包都买不起,那会有什么有权势的朋友。”李兰摇了摇头,言语之间对陈大胜依然是带着十分的轻视的,想了想,又道,“他不仅穷,而且還是個孤儿,只有一個姐姐,在殊院哪裡开了家店,做一些装神弄鬼骗人的勾当。” “唔?”王威的眉头拧了起来,“你說的都是真的?” “绝对是真的!”李兰赶紧道。 “大哥,你要为我們做主啊,這個杀千刀的,把我們云龙打成這样,要是让我抓住他,我非打死他!”王芳再次拉着王威的手臂大声的哭号了起来。 王威心火起,转脸看着李兰,“你,跟我走!” “大哥,你這是?”舒放见王威要带李兰走,顿时有些疑惑。 “我回城管队带人,去殊院走一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封建迷信,真是活腻歪了,老子拆不了它!”王威冷声一喝,指着李兰道,“你一会儿给我带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