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徐长礼问计 作者:未知 第16章 徐长礼问计 徐长礼站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院门口,犹豫了许久终究還是摁下了门铃。 片刻之后,大门徐徐打开,徐长礼吐了口气,走了进去。 小楼的正门口站在一個英式管家,穿着笔挺的燕尾服,红色的蝴蝶领结,黑色的尖头皮鞋以及梳得油光可鉴的大背头,管家的脸上是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会让人感觉很礼貌,却又同时感觉很难以接近。 “徐先生請随我来,我家先生已经在屋内恭候多时了。”管家用标准的男中音說道。 徐长礼微微颔首,跟着他走入了小楼。 从外面看,這栋楼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然而走进来后才会发现,這栋楼的每一处都透着一种叫奢华的东西,墙壁上悬挂的是各路大师的字画作品,梵高,毕加索,徐悲鸿齐白石,国内外的字画名家的作品這裡全部都有,而且都是真迹! 而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花瓶也全是古董,汝瓷、青花瓷、珐琅彩琉璃瓶、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儿看不到的。 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就這么随意的摆放在房间的各個角落,看上去是那么的不起眼,就如同最普通的装饰物一般。 徐长礼不是第一次来這栋楼了,然而每次来他都依然会无比的惊叹甚至是嫉妒。 好在他知道,這栋楼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上一個到這栋楼来撒野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就在徐长礼胡思乱想的时候,管家已经领着他到了书房门口,做了個請的手势:“先生就在屋内,請!” 徐长礼点头致谢。 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回应:“进!” 哪怕隔着房门,這声音传递出来的魅惑還是直接穿透了徐长礼的灵魂,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硬了三分。 偷偷的咽了咽唾沫,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着让人迷醉的香气,粉红色是這间屋子的主色调,窗帘是粉红色,床帏是粉红色,椅子是粉红色,甚至连点灯的开关也是粉红色。 在轻纱飘荡的床帏上,躺着一個身形婀娜的女人。 她就是管家口中的先生。 蓉城大名鼎鼎的南斋先生! “徐家主,你可是好久都沒来看奴家了。”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徐长礼感觉自己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 這個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对外释放自己的魅力,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跟她說上两句话就能被俘虏,徐长礼還记得第一次来拜访南斋先生的时候,差点就直接跪地上去舔脚。 這完全就是黑歷史,然而徐长礼每次回忆起来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屈辱,记忆中最鲜明的,赫然是南斋先生那双莹白如玉的小脚儿…… 也是从那之后,徐长礼就变成了一個深度的足控患者。 赶紧将自己的思绪从十万八千裡之外拽了回来,徐长礼說道:“南斋先生說笑了,徐某此番前来,是想要向先生讨要一個计策的。” 南斋先生咯咯娇笑,哪怕隔着轻纱也能看到那对峰峦的跳跃,徐长礼咽了咽唾沫,又立刻垂下头。 “让我算算,徐家主此番要对付的人,可是叫张霄?”南斋先生淡淡的說道。 徐长礼点了点头:“先生好算计。” “他呀,可不是一個简单的角色哟。”南斋先生說。 徐长礼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說道:“此子将我儿打成重伤,现在都還沒有出院,整個蓉城都在等着看我徐家笑话,此仇若不报,我徐家怕是要被那些豺狼虎豹给瓜分的一干二净!” 南斋先生微微的挑起了轻纱帘,一张妖艳红唇出现在徐长礼的眼前,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一倍有余,双手立刻背在身后狠狠的掐了自己腰间一把,方才将视线转移开。 “立成乃是三爷的干孙子,为何不去找三爷帮忙,反而要来找我?”南斋先生问道。 徐立成咬牙說道:“南斋先生又何必明知故问!” “呵……”南斋先生放下轻纱帘,淡淡的說道:“我的條件你是知道的。” “在下明白,只要能让张霄消失,稳固我徐家地位,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应!”徐长礼說。 南斋先生轻声笑道:“徐家主,话可不要說的太满,万一我开出来的條件你接受不了,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徐长礼愣住了,旋即在心裡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 這女人果然是個妖孽,每次面对她都必然会吃亏。 见徐长礼不說话,南斋先生自顾自的說道:“我要西山那座矿!” 徐长礼霍然抬头,眼神略有些惊恐。 西山那座矿乃是徐家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价值已经超過了三個亿,就为了一個张霄搭上三個亿,徐长礼還沒有大方到這個程度。 关键是他万万沒想到南斋先生這次的要价居然如此恐怖。 自己只是来讨要一個计谋,不是让南斋先生出手啊。 一個计划三個亿?整個蓉城也不会有人這么豪气吧。 想到這裡,徐长礼不由得多了几分愠怒,說:“南斋先生,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南斋先生淡然的說道:“大嗎?是你自己說的任何條件都能接受嘛!我已经提醒過你不要把话說得太满,现在却又来怪奴家要价太高,哎,既然徐家主此番行为实在是太伤奴家心思了,你走吧。” 徐长礼急了,连忙說道:“南斋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徐家主,张霄不是一般人,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的要价是多么的公平合理。”南斋先生說道。 徐长礼急的满头大汗,說:“可是……那座矿……那座矿……” “看来徐家主是舍不得那座矿了。既然如此,我這裡還有一個方案,你要還是不要?”南斋先生又說道。 徐长礼急忙点头:“要,我要!” “诶,這次可要先說明白,要了就不能后悔哟。否则奴家会不开心,不开心就要长皱纹的。”南斋先生似笑非笑的說,语气中已然有了丝丝的寒意。 徐长礼咕的一声吞了口口水,有些心虚的說:“不知這次,先生准备要多少酬劳?” “不多,也就是五百万而已。”南斋先生漠然的說道。 徐长礼:五百万?還而已?真以为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