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再见闷哥
仙气护体也是厉害,上次狂神都被打成鬼了结果雷震子屁事沒有,不過這玩意好像也有一定的限制,要不子弹也不能镶他脑门儿上。
“這些人怎么办,是全砸死還是活埋?”白起从哪吒手裡接過手枪,他也不会用,就把枪调了個方向,跟榔头似的攥手裡。
“都跟你說過来,這裡不能杀人。”我一把从他手裡夺過手枪,对着一众乡村毒枭道:“你们都TM的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领头那毒贩捂着裆部咬牙道:“你就這么放我們走了!”
因为刚才那声枪响,周围的民房有几家已然亮上了灯,這帮毒贩子搁我這万一警察要来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你還要我們夹道欢送啊?你TM走不走?要不服下次咱们换個沒人的地方再约?”
毒贩头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被搞得偏偏倒倒的小弟,兴许是觉着自己带的人转眼间便全军覆沒,此时此刻也再沒了先前的气势:“還约什么约,专门约你们来再打我們一顿?”
我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带着你這帮孙子滚吧。”
“今儿個我就认栽,但我那货……”毒贩头子在剩下那俩沒挨揍小弟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问道。
“你是要那货啊還是想现在就死在這?”我拿枪在他身上瞄了瞄,就這智商也只能在乡镇上混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沒有。
“成成成,我們走,东西我們不要了。”毒贩头子在一众喽啰的簇拥下正要出门,我突然想起中午喝泻药那哥们,也不知道這货现在怎么样了。
“等会。”我冲着已经跑到门口的毒贩道:“中午传信那人现在沒事吧?”
毒贩头子都快出院子门了,听我這么一问,转過身哭丧着脸道:“那是我弟弟,送医院的时候医生都不收,說标本送陈列室……”
都尼玛拉成干尸了……
“现在呢?他该不会挂了吧?”我无语,這要在我這喝了杯泻药就死了,那我算不算杀人犯啊……
毒贩子摇了摇头:“幸好医院抢救及时,差点沒死了,都晚上了才脱离生命危险。”
我一想祢衡第一時間吃了止泻药现在都半死不活的呆楼上下不来床,他弟弟在路上那么一耽搁,我觉得因该被折腾得够呛。
“沒死就成,你回去跟他說,以后沒事别乱从陌生人手裡抢东西吃,這得亏是碰到我端了杯泻药,要赶不巧人手裡拿包耗子药,你怎么救?”
打发走毒贩子,我這才锁门上楼,今天算是便宜這帮杂毛了,這帮人可是社会的毒瘤,比起自诩为黑涩会的闷哥那种人,毒贩子绝对要可恨百倍不止,因为他们,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而且這类人是典型的亡命之徒,他不可能因为你今天放了他就感恩戴德,嘴上說着认栽,指不定心裡惦记着怎么报复你呢,這事儿啊,一准沒完,于其让贼惦记着,不如自己当回贼,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将這帮毒贩子绳之于法。
回到房间,我拿起茶几上的豆奶袋子把小包装的豆奶粉全倒了出来,逐包清理,這一通找,還真让我找出一包不一样的。
這东西明显比其他的豆奶粉大一圈,而且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也不像其他包装袋裡的粉末一样呈米黄色,而是纯白色,跟面粉似的。
這一准就是毒贩头子說的那個批货了,白起也不懂,拿上楼兴许是看跟豆奶差不多就扔一块了,你看這事儿给整的。
现在我的房间中多了两支缴获的手枪還有一包毒品,且不說非法持有枪械量刑多大,光這包毒品估计就够我枪毙一回了,這两样东西可不能留着。
思虑自此,我赶紧跑到小河边把枪给扔了,至于毒品,我只能拆开全撒小河裡,干完這些,才又重新回到库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便等着公司装卸货物的车辆過来,忙完手头的事,我领着雷震子进了乡。
這次进乡不为别的,就为了找闷哥探探那帮毒贩的底,闷哥混黑道的,估计对乡裡那些個吃黑钱的主儿還是略知一二的。
“你脑袋沒事儿吧,那弹头镶上边怪渗人的。”
要說雷震子脑门镶的那個弹头其实并沒想象中那么吓人,我也就随口一說,他這弹头镶得挺正,正好在两個眉心之间往上走点,像极了美人痣,不知道的還以为是黏了個什么东西在上边,离远了一看還挺有意思,至少他现在比之前看上去要帅一点了。
“废话,肯定沒事,该办正事办正事吧,忙完了我還回家看电视呢。”
其实昨天晚上我們就已经研究過他這個弹头了,不過就现在這情况,弹头一时半会也拔不出来,按哪吒的话說就是他们现在有仙气护体,所以子弹這才沒能完全穿過雷震子的头骨,但正因为這样,仙气也把子弹也镶在那個位置了,他们现在法力流失,根本沒有能力将子弹取出来,更别說手术什么的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李靖下次過来帮忙。
我俩一边聊着天一边走进上次那茶馆,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刚打完架,這裡的生意并不好,怪冷清的,我和雷震子进门的时候就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呼,但凑跟前了那小妹妹才发现我們是前几天闹事的人,吓得站一旁不敢言语。
“咦!那個什么闷哥今天沒来嗎?”我随口一问,但那小姑娘却吱吱呜呜道:“我……我也不清楚,要不……要不我把经理請過来吧,他们比较熟。”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恐怕是把我們当成不法分子了,也难怪,我還稍微好一点,但雷震子那头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形……
“成吧,你去叫他過来吧。”
小姑娘应了一声,随即一溜小跑到了吧台跟前和一個穿职业装的眼镜嘀咕了几句,那眼镜冲我們望了一眼,立马屁颠屁颠的跑過来,拱着手道:“哟,是您啊,听說你们過来找闷哥?”
我点了点头:“他沒来喝茶嗎?”
“自打跟你们干完架他们就沒再来了,大哥,我說您要寻仇的话估计這趟是白跑了,您想啊,闷哥在乡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我這栽那么大一跟斗,哪還好意思继续跟這儿呆着?”
我一想也是這理,思虑半天,道:“那你知道在哪能找着他嗎?我這次来也不是跟他干架,就想找他打听点事儿。”
“看您這话說的,我們开茶馆做的老实买卖,跟他一社会大哥又搭不上半点关系,要我說,您问我不如在外头随便找個道上的问一下,他们那圈子裡,都认识他,指不定有人知道。”
眼镜這话也不像是胡诌,继续问下去就沒意思了,答谢了一句,我领着雷震子转身出了茶馆。
三圣乡现在正在开发,形形色色的人涌入了不少,正因为這样,滋生很多不法之徒,混混的数量比起前几年也多了去了,而且他们都有特定的服饰以及发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一样,不過也好,這倒方便我找人了。
走到街口,正好从一網吧裡出来俩剃着劳改头的小青年,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小混混。
“兄弟,聊個事儿呗。”我领着雷震子拦了他们去路,从兜裡掏出烟来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支。
“聊什么事儿啊,跟你们有什么好聊的,我們不办卡。”
我還沒张嘴问呢,其中一個混混猛的抛出来這么一句,搞得我云山雾罩的:“這话怎么說的?我都還沒问呢。”
那個答话的混混指着雷震子的头发道:“你们不就发廊的小工嗎?這TM一天天的出门儿见人就发宣传单,說什么新店开业,办会员送洗发膏什么的,忒TM烦,你瞧我們這头发长度能造型嗎?”
我无语,感情他们看雷震子的造型以为是哪個发廊搞推销的,我忙摆手:“误会了误会了,我們是想找你们打听一個人。”
“打听人你不去民政局、居委会啊,找我們干嘛?”
這小崽子還挺门清,我无语:“他是道上的,找你们比找居委会靠谱。”
听我們這一說,那俩混混這才接過我递過去的烟,点上开来,吐了一口烟雾流气的道:“這倒是,那成,你问吧,你们要找谁。”
“有個姓刘的,乡裡都管他叫闷哥,你们知道這人吧。”
两混混一听是找闷哥,立马一阵警觉:“你们找他干嘛?”
我笑道:“還能干嘛,保护费的事呗。”
一個混混抠了抠脑门:“保护费不是下边的小弟在收嗎?哪有直接交给大哥的?”
“我們数额大。”
“哦,這么回事啊,那跟我們走吧,闷爷是我們大哥的大哥,我們知道他在哪儿。”
两小东西估计也是看我們不像混道上的,沒啥威胁,掐了烟就带我們去了不远处的一座茶楼,刚进门我就看闷哥坐在一個位置上看报纸,那俩混混走過去打了声招呼,闷哥也沒抬头,随口问道:“你们是谁的小弟啊?”
“我們是跟水老五,五哥的。”
“哦,什么事儿?”
其中一個混混跟献宝似的指着我們,道:“我們领着這俩人来给闷爷交保护费。”
一听交钱,闷哥這才放下手裡的报纸,故作深沉的缓缓抬起头,可在看到我們的一瞬间,闷哥突然脸色大变,喝道:“交你嗎逼保护费,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分割——
诶!你们說這人窜稀要蹿死了,究竟算谁的呀?好郁闷,大家探讨一下這個话题,在书评区回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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