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坐山观虎斗 作者:未知 直到看见林杉杉那不屑的眼神,梁军突然意识到。向她求婚才是正事,而且是马虎不得的正事。 梁以宽已跟他讲了這次求婚的重要性,抱得美人归是小,利用這個机会控制住林杉杉才是大。 尽管求婚也未见得能达到目的,但不求婚想达到目的的可能性则更小。 可由于自己的意气用事,求婚之事恐怕要流产。不,不是恐怕,而是一定要流产。 该如何向梁以宽交代?更确切地說该如何向“那個人”交代?梁军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事情总得去面对。 悻悻地离开了华清大学培训中心的食堂,梁军硬着头皮和其父通了电话。 听完梁军所述的一切,梁以宽暴跳如雷,七窍生烟。 “混蛋!我怎么养了你们三個蠢货?梁兵蠢!梁民蠢!沒想到你梁军一样蠢!高瑞林放弃了对林杉杉的追求,给了我們梁家多大的机会?眼看就要在‘那個人’面前立功了,可你却为了一点小事儿,让這么好的机会付之东流!从小,我就告诉過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說,你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姓莫的?” 梁以宽却听到了手机另一端不服气的口吻:“谁知道那小子那么厉害?连武道大师中阶都归拢不了他!” “连武道大师中阶都归拢不了他?宋义被他废了!赵海明连他的小弟都打不過,武道大师中阶算個屁!” “爸,你的意思是,上次让我回去商讨报仇之事,想对付的就是這個姓莫的?” “对啊,就是他。” “哎呀,我去!我還以为姓莫的怎么還不得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头子,谁能想到如此年轻啊。”梁军是追悔莫及。 梁以宽說道:“行了,后悔也沒用了。真不该听高瑞海那個老东西的话,說什么姓莫的在岭北是個龙,在帝都就是個虫。姓莫的就是個疯子,他可不管在哪?” 梁以宽知道,与大儿子通了一番话,也沒有什么实际意义。這事,還得找高瑞海商量。 可還沒等他拿起电话,“那個人”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告诉他到“老地方”见面。 如果“那個人”不提“老地方”,梁以宽似乎已经把那個地方忘记了。 上次与“那個人”在“老地方”见面,算起来差不多有六七年了。看起来,“那個人”因为控制林杉杉之事,真是急了。 “老地方”在岭北沙河东岸,青龙山上的一处茂密的松林裡。 梁以宽赶到這裡的时候,高瑞海已经等在這裡了。 阴森森的环境,煞是骇人。 空空荡荡的浓阴下,只有一把漆黑的太师椅 高、梁二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就各自立在那裡。如果此刻有耳音好者,都可以听见两個人的心跳声。 “桀桀” 听到声音,梁、高二人不约而同地身体一颤。 “那個人”终于从松林深处走了出来。 一個黑色的大氅罩在一個并不高大的身躯上,阴阳鬼脸面具让人看不清那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见過大人!” “见過大人!” 高瑞海,梁以宽同时单腿跪地。 “砰!” 好无征兆地,面具人一脚踢出。 高、梁二人便一齐倒飞出去。 “噗!” “噗!” 两口鲜血,从两张口中喷出。 二人挣扎着起身,再度跪在了面具人脚下。 面具人两手向后抖了一下大氅,坐在了那张黑色的太师椅上:“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面具人的声音空灵缥缈,犹如远处传来:“想当初,高瑞林想要续弦而看上了林杉杉,我并沒有反对。在我看来,只要能控制住那個女人,你们两家,不论是谁娶了她都一样。” “可高瑞林那個废物却不争气,无功而返。我便又推薦梁军去追求林杉杉,谁曾想這個所谓的岭北年轻一代中的翘楚,竟也是徒有虚名。为解一时之气,而坏了我的大事。” “我扶持你们两家成为岭北市两大超一流家族,就是为了让你们成为我两條忠实的狗。但是這些年你们都做了什么?子弟亲朋不是在外面为非作歹,便是在家裡养尊处优。到头来,竟然连一個普通女子都娶不到手,告诉我,留你们何用?” 寒意骤降,杀气袭来。 高瑞海匍匐在地:“大人饶命!家兄求娶林杉杉原本就要成功,沒想到半路杀出個莫沉。他武力高强,高家现有武力奈他不何,故而导致家兄无功而返。” 反正也是個死,不如给自己辩解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梁以宽当然也是同样想法,五体投地道:“大人,高家主所言极是!犬子梁军与那林杉杉同窗几载,两人互有好感,這次林杉杉赴帝都学习也是最佳良机,本可以大功告成。可姓莫的那小子从中作梗……” “好了!”面具人打断了梁以宽的话,“无论怎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也改变不了高、梁两家是废物的事实。”面具人“忽”地一下站起。 “大人明鉴,我們說的都是事实啊!”高、梁二人以头捣地,鲜血之流。 “找姓莫的报仇可以,但绝不可以让林杉杉掉一根汗毛,但凡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唯你两家是问。”空灵的声音再度钻入两人的耳朵。 许久,高、梁二人才敢抬起头来,映进两双惊恐的眼睛裡的,只是那把漆黑的太师椅。 活下来的高、梁二人瘫坐在地上,冷汗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何曾想過,冷血的面具人会放過他俩,而且不再干涉两家找莫沉报仇之事。 姓莫的! 一切皆由你引起。不杀你,如何对得起高、梁两大超一流家族的赫赫威名? 高瑞海与梁以宽相互看了一眼,算是达成了共识。 二人不明白的是,为何姓林的女人伤害不得,而且高、梁两家在无形中担任起了保护她的任务。 ----------------------- 高家。 高瑞海已恢复了家主的气势:“哥,两個宗师闭关该结束了吧。” 高瑞林回答道:“不到四十天,怎么了瑞海,为何问起這事?” 嘬了两口烟斗,高瑞海继续道:“‘那個人’不干涉我們找莫沉复仇了,所以,两宗师出关之日,就是那姓莫的横尸之时。” “瑞海,你忘了满堂临终前的嘱咐了?即使两宗师出关,也不要找莫沉复仇!” “便是搭上整個高家,我也要让那姓莫的死无全尸!” “瑞海……” “哥,你不要說了!我意已决,帮我想着点,两宗师出关时我亲自迎接。” “瑞海,我不是不同意你报复莫沉。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来個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高瑞海不解地看向了高瑞林。 高瑞林放下手中紫砂壶:“梁家对莫沉的仇恨一点不比我們小,甚至還要大上许多。高家的武道高手或是重伤或是被废,但终究還是活在世上。而梁家呢,不仅武道高手死了,而且還死了三少爷。這次,在帝都更是让梁家大少颜面扫尽。所以,梁家找莫沉报仇的心情,比我們還急切。” 高瑞林又拿起紫砂壶喝了一口,而后继续說道:“梁家知道莫沉不是善茬,所以,想报仇一定会請来宗师级别的武道高手。我們何不作壁上观?莫沉被灭,高家未费一兵一卒,即可达到报仇目的;梁家被灭,高家可趁机吞噬其家产。高家也因之增厚财力,届时,身么样的高手請不到?再灭莫沉也不迟! “哥,那就先听你的。” 听着高瑞海暂时放弃了找莫沉报复的想法,高瑞林暗自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