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雪怪 作者:星期五 分享到: 有些艰难的抬眼看了小马一下,巴尔老叔嘴巴蠕动了一下,最终是口齿不清的突出了几個字:米贵,岗日米贵…… 听了巴尔老叔這话,小马的脸色登时也是一阵的大变。不過其他人却是听得一头的雾水,這什么米贵是什么意思?這怎么听也不像是有意义的词语,难道是他们听错了。 不過有一位来過梅裡雪山好几次的老驴友倒是对当地人的一些语言有些认识了,猜出了這名中年人所說的可能是当地的语言:這位老哥說的是藏语吧? 当然,就算知道对方說的是藏语,但众人還是不明白对方說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最后還是得问小马。 不懂就问从来就是一個优良的传统,小马身旁的两位驴友在略微愣了一下后,连忙也是向小马问道:小马,你认识他?這位老叔這是在說什么? 這位是我村裡的一位长辈,他刚才跟我說,雪山上有雪怪。小马的脸色有些惨白的答道。 雪怪?听到小马這话,周围的几名驴友都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不怪他们会有這样的表情,实在是像這样传說中的事情很难让人相信。 小马向导,你這该不会是在跟我們开玩笑吧?几名驴友愣了愣,其中一人也是开口說道。 迟疑了一下,小马也是摇了摇头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小马话音刚落,却见那位被小马唤作巴尔老叔的中年男子抓住了小马的手,瞪着眼睛說道:米贵!米贵! 又說了這么两句,巴尔老叔却是忽而昏了過去。 怎么了?小马,你的這位老叔刚才又說了什么?几名驴友看到這情景,连忙又是问道。 不過不等小马作出回答,和巴尔老叔一同前来的八名驴友中的其中一人已经歇過了一口气,走了過来說道:巴尔向导所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的确碰上了传說中的雪怪,并且被它袭击了。 什么?這……听得走過来的這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的话,众人在感到一阵惊诧的同时,心中不免也生出了丝丝荒谬的感觉。 雪怪這個词,很多人都并不陌生,甚至還时不时的会有關於雪怪的一些传說传出。但是那大多数都不過是当地人的饭后谈资罢了,就连当地人都不会相信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這就更别說是前来游玩或者远足的驴友了。 可是现在這名中年男子居然会說被雪怪袭击了,這如何能让在场的人淡定?一時間,众人也是脸色各异。既有不相信的,也有面露忧色的,還有半信半疑的。 這梅裡雪山居然会有雪怪?這不太可能吧?我只在西藏那边听說過有雪怪出沒,至于云南這边的话,還真的沒怎么听說過。会不会是风雪阻挡了你们的视线,所以你们看错了?小马所带的這支队伍裡,一名大概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說道。 他也是活了几十個年头的人了,什么稀奇的事情都见過不少,但是此间听說有雪怪,他還是很难相信。 你還别不信,当时我們在一個山洞裡躲避风雪,不知怎么的就碰上了一头也往山洞裡走来的雪怪,巴尔向导就是被那雪怪迎着胸口拍了一巴掌才成了现在這样的,這件事我們整支队伍這么多双眼睛,那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要是還不信的话,不妨去检查一下巴尔老叔的伤口。這时巴尔老叔所带来的队伍的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走了過来开口說道。 听得這名中年男子的人,众人顿时又有些侧目,這名中年男子說得有模有样的,怕不会是真的吧?正所谓三人成虎,有一個人两個人說這件事,众人還会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又多了一個人這么說,众人就不得不考虑這件事的真实性了。 那名开口质疑的驴友一阵的沉吟后,還是开口道:现在下定论的话還为时尚早,還是先去看看你们那位向导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吧! 就在众人在這裡說着的时候,小马這边已经逐一的把巴尔老叔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要替他检查伤口了。 所以众人這下才向着巴尔老叔围了上去,就见小马已经把巴尔老叔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身上的一件贴身衣物裡。 其实用不着把這最后的一件衣物脱下来,众人也已经看出来了巴尔老叔胸膛上的這個伤口的不寻常来了。 只见巴尔老叔這贴身的衣物上,赫然有着一個触目惊心的抓痕,不過這道抓痕和一般的野兽的抓痕并不同,一共有着五道痕迹,显然是由五個爪子抓出来的,并且這五個爪子看起来的跨度還挺大的,就像是一只比正常人還要大一些的手掌所造成似的。 缓缓的将巴尔老叔最后的這件被抓得不成形的贴身衣服扒了开来,只见一個有着深深的抓痕的黑色掌印也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這伤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這样的呢?有一名驴友看到這道很是夸张的伤痕后,顿时也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這怕是在受到了抓伤的同时,還遭到了力量很强的撞击才会造成這么夸张的伤口。回答的是一名很有些户外经验的驴友。 听了這名驴友的分析,众人的脑海裡不由得都是浮现出了一只很是魁梧的雪怪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巴尔老叔的胸膛的画面。 恐怕也只有那样的攻击,才会造成巴尔老叔眼下這样的伤口了。 怎么样,现在你们也该相信了吧?如果這是一只普通的野兽的话,怎么可能会在巴尔向导的身上留下這样的伤口?那名中年男子又开口道。 其实不用他說,众人也都已经开始相信他们遭到了雪怪袭击的事情了。只是雪怪這种传說中的生物,平日裡距离他们实在是太遥远了,所以即便他们很清楚這样的伤口不是普通的野兽能够造成的,可是一时半会的却依然难以接受這個事实。 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還是赶快把巴尔老叔的伤口处理一下才是正事!小马咬了咬牙說道。对于雪怪的事情,小马虽然也感到丝丝的惊恐,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他還是能够拎得清的,自然明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听到小马這么說,众人顿时也是反应了過来,连忙是七手八脚的拿来了各自的药物,看看小马有什么需要。 也還好上山的时候,众人都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所以各式的药物那都是十分的齐全,倒也不怕巴尔老叔会沒有药物进行治疗。 当然,基本的這些药物,小马也有带来,甚至他所带的种类比场上任何一個人都要齐全,他之所以這么說也是为了让围着的众人让出点位置出来罢了。 帅哥,小马向导让我帮忙问一下,你带来的酒精灯還有沒有,他需要给巴尔老叔烧点热水。就在小马为巴尔老叔的伤忙碌开的时候,那名叫琦姐的驴友也是走了過来,向项云初问道。 拿出吧,這应该够用的了。项云初从背包裡拿出了两盏满满的酒精灯递给了這名女子。 我替小马向导谢了啊!琦姐接過了酒精灯說道。 不用這么客气,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個队裡的。项云初摆了摆手应道。 你說那雪怪是怎么回事?待得琦姐走远了后,贺秋月也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猿猴的一种分支,只不過是在雪山上生活罢了吧!项云初随口說道。 对于這雪怪不雪怪什么的,项云初并沒有多少的兴趣。他可是连上古的神兽都见识過,還会在乎這么一個区区的雪怪?在他看来這雪怪不過就是神秘一点,沒怎么在人的面前出沒過,不为人所了解的一种生物罢了,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如果雪怪出现了,找上了我們,這该怎么办?贺秋月又问道。 有我在,你该不会真怕了一只小小的雪怪吧?反正如果真惹到我头上来的,来一只我揍一只,来两只我揍一双。项云初笑着說道。 听得项云初這么說,贺秋月耸了耸肩,当下也沒再說话了。如项云初所說的,尽管知道了雪怪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项云初在身边的原因,贺秋月還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可是深知道,身旁的這個男人到底有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小马就已经把巴尔老叔的伤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虽然现在巴尔老叔還处于昏迷当中,但是也沒有了性命之忧。 不過,就算知道巴尔老叔暂时并沒有什么性命危险,但是小马以及其他人的心情却都好不起来。 现在不說這风雪沒有丝毫的减弱,就說有雪怪袭击人的這個消息,那也足够让人操碎了心。听着這呼呼不停的风声,众人的士气那也是下降到了最低点。 不知不觉间,又過去了几個小时,眼看着太阳要不了多久就要下山了,可是风雪依然沒有丝毫的减弱,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也是在众人的心底蔓延着。 小马向导,现在要不了两個小时太阳就要下山了,我們继续被困在這的话,怕是要天黑了啊!两名颇有些经验的驴友暗自计算了一下,终于也是忍不住找到了小马向导对其說道。 如果再過半個小时风雪還不停的话,我們的确免不了要在雪山上過夜了。小马看了一下天色,脸上也是充满了忧色說道。 在雪山過夜?這好像太危险了吧?我們也沒有准备過夜的装备啊!两名驴友很是忧心的說道。其实他们嘴上還漏了一句沒說的,那就是雪怪的事情,同样让他俩心惊胆颤的。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那都有着一种說不出的恐惧感。 就算要在山上過夜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了,本来下山就不好走,再加上现在风雪又這么的大,這個时候是万万不能下山的。小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說道。 作为向导,小马本该是驴友团裡最需要冷静和淡定的人,但是现在被這么多的事情压着,他实在有些喘不過气来了。他现在最想的事情,那就是巴尔老叔能够尽快的从昏迷中醒過来,给他一点指导。 可是,另外那支队伍可是遭到了雪怪的袭击的啊!留在山上過夜,谁知道這雪怪会不会又跑来袭击我們?這未免有些冒险了吧?最终這两位驴友還是說出了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情。 這個……就在小马這么犹豫着的时候,和這两位驴友同样有着差不多的心思的另外三位驴友又走了過来,帮腔道:是啊,小马向导!尤其现在我們這裡的條件也太差了点,也不是一個能够過夜的好地方啊! 還是再观望一下,看看這天气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吧?小马此时那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只能继续拖着。 尽管对于小马迟迟拿不定主意有些不满,但是這些驴友還得指望小马把他们带出去,所以也只能由着小马继续观望了。 对于小马和几位驴友的說话,项云初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他也是转而向贺秋月說道:今晚只怕我們得被困在雪山上了,怎么样,如果你不想在這山上過夜的话,我可以把你送下山去。 在這山上過一夜,似乎也是個挺有情调的事情,为什么要急着下山呢?再說了,我可還沒有见识到雪怪呢!沒想到這一次来云南,這一趟行程会這么的有趣!贺秋月看了项云初一眼,摇了摇头說道。 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似的?你沒看见两個队伍裡的人几乎都让那雪怪给吓死了,你居然還惦记着见识一下雪怪?项云初有些不能理解贺秋月的想法。人家自小在雪山长大的本地居民,爬雪山都爬吐了,可谁曾想偏偏就有人对此乐此不疲?…… 猜你喜歡: 热门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