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失败的表白 作者:未知 罗谦哪能介意?尽管蒋永波這人嘴贱,喜歡冷嘲热讽,可那都是因为高娜的原因。 他喜歡高娜,高娜喜歡罗谦,当年的事,别人不說,罗谦是不知道的。 正所谓当局者谜,旁观者清。 两人都是暗恋,高娜眼裡只有罗谦,又哪注意到蒋永波? 情感的世界正是這样,我們一味的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往往忽略了身边喜歡自己的人。 這杯酒,罗谦喝了。 “大家都是同学,应该相互扶持才对,坐吧,坐吧!别這样子,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了。” 同学们都坐下来,话题自然就变了方向。 整個過程,一直有人暗暗注视着罗谦,這個人就是湘儿。 湘儿是個老师的女儿,师范大学毕业,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两次跟罗谦接触,发现他总是那么低调,却又往往出人意料。 如果說第一次聚会,他们以为罗谦只是借了那個富婆女友的风,很让人误会他只是個小白脸。 但是這一次,给湘儿的感觉又不一样。 這次是江洲最高行政长官对他另眼相看,甚至亲自问候。如此一来,刚才王局殷切,更让人刮目相看。 经過两次接触,這些同学对罗谦的态度大不一样。连蔡新远和严学志這样的人,也变得客客气气。 包厢裡,响起阵阵欢声笑语。 几個女同学跑過去,给倩倩点了首生日快乐歌。然后男同学纷纷放下杯子,跟着她们一起唱。 气氛很好,唱完這首歌,倩倩招呼大家,“来,干杯,干杯。” 然后,有人给倩倩涂了個大花脸。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蒋永波站起来,“我来唱首歌,献给今天最美的倩倩,祝倩倩美女生日快乐,也祝她越来越美丽动人。” 所有人都望過去,看着蒋永波。 包厢很大,能唱歌,能跳舞,多功能的。 蒋永波拿起话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帅气点。倩倩端起杯子,“谢谢!” “我痛啊!叫我怎么能不难過?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我還能够怎么說?……我的心裡好难受,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额! 這是要表白的节奏嗎? 蒋永波唱的,居然是那首《爱你怎么說出口》。 有人就看着高娜,高娜把头望着别的地方,找机会和段丽說话,似乎在說,我什么也沒听到。 罗谦心裡有几分明白,這哪裡是唱给倩倩的呀,分明就是冲着高娜来的。 胖东正端着杯子,大喊着喝酒,喝酒。 那边的台上,蒋永波已经唱完了。 拿着话筒走到倩倩刚才放在角落裡的几束鲜花,挑了一束红玫瑰,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众人背后。 突然走到高娜身边,猛地跪下去,“高娜,我爱你!” 哦! 包厢裡,一下安静起来。 同学们愣愣地望着蒋永波和高娜,谁都沒想到蒋永波会搞這一套,高娜更是一点心裡准备都沒有。 看到蒋永波跪下去,她條件反射般站起来,一脸惊慌失措。 “高娜,我……” 蒋永波正要說什么,高娜捂着脸,“你干嘛?” “我喜歡你。高娜,其实刚才這首歌,不只是送给倩倩,也是我一直想对你說的。今天借這個机会,当着這么多同学的面,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很久了,還是高中的时候,我就……” “蒋永波,不要這样好不好?大家都是同学,你這样会让大家都很难堪的。而且……我一点心裡准备都沒有。” 高娜很紧张,胸脯起伏得好厉害,她完全沒想到蒋永波会来這一招。 “你也知道,我刚刚毕业,工作還沒着落。再說,我也不想這么快谈感情的事。再给大家一点時間吧!” 高娜這话說得也挺委婉的,可蒋永波不死心,他知道如果不趁今天這机会搞定高娜,以后就难了。 跪在地上,捧着鲜花。 “从高中到你大学毕业,都七八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跪着不起来。” 高娜急了,“你這不是比我嗎?” “那你告诉我,你有沒有喜歡過我?我想让你当着同学们的面告诉我,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行。我只想寻求一点心裡安慰。” 高娜咬着唇,左右为难。 如果不是看在倩倩的面子上,她早就跑了。 旁边的同学看到蒋永波步步紧比,心裡也有些反感。虽然說每個人骨子裡都有一种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那也得适可而止。 如果刚才蒋永波表白,高娜沒犹豫多久就答应了,自然皆大欢喜。 可人家分明就是不答应,你再這样比着人家表态,這就過分了。 倩倩看不下去了,“蒋永波,你别這样比人家高娜好不?這样会搞得大家都很尴尬的。感情的事,是两個人的事,勉强不来的。” 几個男同学也看不下去了,劝蒋永波见好就收,不要闹得大家不愉快。 罗谦本来想說话,可又不好插嘴。都說高娜喜歡自己,自己要是站出来說话,岂不是火上烧油? 关键是,他不想高娜误会。 明知道沒有可能,還给人家希望,這也是一种残忍。 哪想到這個时候,蒋永波突然扔了鲜花和话筒,抱着高娜刚才坐的椅子,拼命的撞。“既然你不会喜歡我,那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 然后呀呀呀,拼命地用头撞椅子。 几個男同学站起来,抱住蒋永波,“你疯了!什么意思?” 高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出去了。 蒋永波還在那裡歇斯底裡的大喊,“你们不要拉我,我不想活了,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你们不要拉我——” 湘儿悄悄過来,扯了罗谦一下,“快去追高娜,万一出事可不好。” 罗谦沒撤,只得跑出去追高娜。 包厢裡,倩倩气死了,呼啦一下把桌子掀翻,拿了包气冲冲的离开。 同学们面面相觑,佟云摇了摇头,也拿了包走了。 蔡新远骂了句,“蒋永波你真他娘的贱!走了,下次有什么事别叫老子。” 同学们一個個走了,留下蒋永波一個人坐在地上,刚才撞椅子的时候,头皮擦破了,一缕血顺着鼻子旁边流下来。 ps:感谢少丽和我是你武哥送来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