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民间神医 作者:未知 沈珂紧张地扯扯罗谦的衣袖,“你干嘛不答应他?” “我干嘛要答应他?现在是他求我,搞得象我求他似的。” 胖妞见了刚才的架势,哪敢再說话啊。 沈珂明白了,罗谦還有其他的打算。 难怪了! 之前她還气罗谦不争口气,跟人家理论几句。這么怂包就把十几万给了对方。 沒想到他早就算计好的。 女孩子可能都有那种英雄情结,喜歡看到男人威风凛凛的样子。 這样的男人特有安全感。 韩少打了個电话,外面传来一阵喝叱声。 韩家的当家人韩通雄亲自過来了,走进拘留室,“這是怎么回事?来人,把那個队长给我撤了!” 到底是大人物,手段雷厉风行。 发了一顿脾气,這才走进拘留室。 “小罗同志,对不起,這些家伙不会办事。我已经处分他们了,你也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罗谦看了眼韩通雄,說真的,他们這样的人物,罗谦沒太多好感。 包括秦家的那些人,罗谦都颇为不齿。 “韩老总,别這样說,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你這样說我担待不起。” 韩通雄粗眉大眼的,长相真不敢恭维。 他這样的人本来就象個猛张飞,偏偏還娶一個又胖又丑的老婆,简直绝配了。 如果說韩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鬼都不信。 可罗谦沒想到,韩通雄這样的粗人,脾气好得出奇。 “哦,小罗同志,你刚才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谦冷笑道,“這就要问尊夫人了。” 韩通雄道:“行,這事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個满意的答复。” “不必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受不起這样的待遇。” 看到罗谦油盐不进,韩通雄也急了,正要发作,秘书匆匆而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医院来电话說,专家组失败了。” 韩通雄的脸黑下来,怒气冲冲进了分局办公室,拍着桌子吼。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被免职的治安队长,犹犹豫豫把情况說了個大致。 韩通雄明白了,敢情人家不出這口恶气,肯定不会出手相救了。 治安队长此刻還不忘了为自己解释一句,“我沒有拿他的一百二十万,這裡有银行记录可以查的。” 韩通雄瞪了他一眼,“滚——” 人家分明就是讹上了,還用解释嗎? 韩少生气道:“爸,给他点颜色看看!” 韩通雄骂了句,“能不能用点脑子?” “那我們怎么办?這家伙油盐不进。医院那边又……” “闭嘴!”韩通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马上给他准备一百二十万。” 钱嘛,对于韩家来說,只不過是個数字而已。 四大家族的财力,富可敌国。 韩少一個电话,立刻调来了一百二十万。 韩通雄再次进入拘留室,“小罗同志,這是他们刚才罚你的一百二十万。你点点看。” 罗谦看也不看,“既然韩老总這么有心,我朋友的事怎么处理?” 韩通雄看着两位女孩子,走過来,郑重道:“对不起,为我夫人的鲁莽无礼向两位道歉。韩家愿意承担两位所有的医疗费用和精神赔偿。” 這還差不多。 罗谦点点头,颇为意外地看着韩通雄。 如果早有這個态度,就不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了嘛。 罗谦站起来,“那就走吧!” 两個女孩子战战兢兢,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韩通雄是什么人物啊? 她们再傻,也知道這意味着什么? 新闻裡经常看到他出现,這种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居然向自己道歉? 医院裡,专家组宣布又一次失败。 以他们的能力,解决不了韩夫人抽筋的問題。 只能用镇定剂让她进入睡眠状态。 韩通雄的专车开进来,罗谦下了车,不疾不徐进了病房。 特需高干病房裡,胖女人硕大的身躯那身肥肉,象座小山似的堆在床上。 专家组的同志一個個束手无策,他们已经连续给韩夫人二次使用镇定剂了,這种药物不能一直這么持续下去。 院长陪着韩通雄父子,罗谦进来。 他一直在打量這個年轻人,真有這么神奇? 二十出头的年纪,能解决這种医学上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嗎? 說真的,院长不敢相信。 当然,他也不希望罗谦真有這本事。 如果真让罗谦成功了,天都第一医院的头衔不是要被摘了? 可袁博学对罗谦很有信心,只是碍于眼前的形势,无法与罗谦套交情。 罗谦来到床边,十几名专家组的医生看到罗谦,议论纷纷。 這裡包括象袁博学這样的年轻才俊,也有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在场的无一不是医学领域的精英。 他们用過了各种方法,包括传统的针灸,对穴位进行刺激,同样沒什么效果。 看到堆在床上的胖女人,罗谦实在不愿意碰她的身体。 “這裡有会针灸的老医生嗎?” “有,当然有!” 院长马上应道。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医生推了推老花眼镜,“我叫黄一手,是天都第一医院的老中医。” 罗谦看了他一眼,保养得不错,七十多岁的人,身板硬朗,红光满面,看上去顶多六十来岁。 只是听到他的名字,罗谦就暗自摇头,你叫什么不好?偏偏叫黄一手。 這個黄字真不好啊! 罗谦望着黄一手,“你照我說的施针,韩夫人的病应该很快就好了。” 黄一手不敢动,你丫的什么意思? 叫我施针,万一弄死了算谁的? 于是他忙着摆手,“年轻人,這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关天。” 罗谦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让一下。” 专家门都想看看這個年轻人是否真的如传說中那么神奇,一個個舍不得离开。 当然,中间也可能有幸灾乐祸的家伙,他们可不希望罗谦把人给治好了。 罗谦拿起银针,“把她的衣服脱了。” “啊?”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韩夫人的衣服你也敢脱? 韩少瞪着眼睛,正要发作,被韩通雄瞪回去了。 院长是個聪明人,“那就留下黄一手,其他人回避吧!” 罗谦看着院长笑了,還是他懂事。 這么多人留在這裡,罗谦当然不好赶他们走。一說到脱衣服,他们還好意思留下来? 再說,扎针灸要脱衣服很正常,尤其是韩夫人這身肥肉,认穴位也是個麻烦事。 众人出来之后,专家们一個個比韩家父子還紧张。 韩通雄一言不发,背着手站在窗口。 韩少也不說话,显得有些焦急。 院长過来道:“韩老总,到旁边坐会吧!” 韩通雄也沒理他。 韩少還是忍不住了,“這小子究竟行不行啊?如果他不行,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闭嘴!” 韩通雄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大约半小时后,病房的门开了。 “啊哟,啊哟——” 韩夫人的声音传来,众人立刻围過去。 罗谦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暂时沒事了。” 著名老中医黄一手抹着汗,“罗先生果然高明,佩服,佩服啊!這是我见過的,最好的中医。” 罗谦淡淡一笑,“多亏了黄老先生帮忙,否则哪有這么顺利。” 韩少二话不說冲进去,“妈!你怎么样了?” 韩夫人坐起来,“咦?我的手不抖了?我的手不抖了?” 院长见状,急忙招呼,“還愣着干嘛?快给夫人做检查。” 罗谦来了一句,“不急,现在只是暂时压住了,沒有痊愈。” “什么?” 众人惊愕地看着罗谦。 韩少冲過来,“姓罗的,你搞什么鬼?” 罗谦不咸不淡道:“要想痊愈,至少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疗程。否则迟早落下病根子,三天一小发,五天一大发。” “啊?” 众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