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阴谋暗算?
我道歉道:“虹姐,不好意思,今天……心情有些不好。”
虹姐发泄完找不到我之后的火气,平静了语气:“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看来,虹姐還沒知道王瑾开除了我的消息。
她又问道:“我知道王经理叫你去了她办公室,接着就不见你人了。我去找王经理,王经理不在办公室,打电话问她她也不理睬我,打你电话你又关机,你說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啊,王经理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我假装着开心:“王经理說……鉴于我近段時間优异的表现,說過些時間让我转到别的部门。例如那些策划部,营销部等等這些比较重要的部门。”
“是么?她怎么沒和我提起過?”虹姐当然不相信。
我說道:“我也奇怪啊,可能她觉得我更加适合别的地方吧……她還嘱咐我這段時間累着我了,让我好好休息。我也感觉很累,就跑回家睡觉了。”
虹姐這下可当真了,舒了一口气說:“沒事就好。你吃過晚饭了么?要不要一起?”
我惊道:“虹姐你到现在還沒吃饭?”
虹姐說道:“被你气得還有什么心情吃下饭,還以为你出事了,一整天都在打电话找你,提心吊胆的!既然沒事就好了。”
我笑着說:“我還能出啥事啊,你去吃吧,我吃過了,也不麻烦你开车到這儿来了。”
“行吧行吧,先這样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先通知我一声!省得我为你着急!”
“好,好。”
她挂了电话,我欲哭无泪……
明天该如何和虹姐說?說自己被王瑾赶到其他地方工作……
回到公司收拾东西要卷铺盖走人了。
“杨锐。”后面一個女人的声音。
“虹姐?难道,你刚下班嗎?”
“沒有,我一直坐在那边,看了你好久了,你是不是走了都不会跟我說一声?”
我有些不好意思,继而抬起头:“对,我不服气!虹姐,我是无辜的,王瑾非要开除我才行!”
虹姐沒有說话,我慌了,难道虹姐也相信我是那种人嗎?“虹姐,你是不是想来问我有沒有非礼她嗎?”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饿了吧?走吧。”
看着我不动,她又說道:“杨锐,就算你走了,去了别的公司,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遇到的人就比這裡好嗎?”
虹姐帮我点了两份饭,推到我面前,然后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我:“吃吧。”
虹姐真的很像個邻家的大姐姐,很纯很天真,善良的体贴,令人感动的对我好。我边吃边问:“你刚才一直都在看着我?”
“嗯,我在想,你为什么走了都不跟我說一声。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求了王经理,她答应不开除你,但……有可能调到其他地方。”
“虹姐,谢谢你,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你调走未必是一件坏事,以后都不用看到這些人厌恶的脸了,对吧。”多舌的人已经降前因后果传遍了公司。
“话虽如此,但我心裡好像被堵上了一样,透不過气来。”
“杨锐,别想太多了,回去睡個好觉,明早去报道,如果你不想去。”
“虹姐,谢谢你。”
“你别对我說谢谢了,好嗎?”
被调去了仓库……
调去仓库就仓库吧,只要有工资,就是调去非洲我都乐意!
第二天還是先去了办公室,敲了敲王瑾办公室的门,进去看见了王瑾,她一抬头发现是我,马上放下手裡的活:“我不是下令叫你滚蛋到郊外仓库了嗎!是不是想不开要辞职!?”
我根本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着声音问道:“王经理,過去那边,要您的批示。”
“哦,我還忘了呐。”
她飞快的写了批條,盖章签字,然后直接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我心中压抑着的怒气,让我很沒有用的压了下去,我不敢和她作对,就算是到了仓库那边,工资居然比现在的還高,就是要住在那边,无聊些而已。算是发配边疆吧。
我捡起揉成一团的批示條,慢慢的展开,然后好好的折叠好,对這個女人鞠躬:“谢谢。”转身出了办公室。
听见她对我吼道:“别给我再见到你!!”
转了三次的公交车,终于到了那個传說中鸟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郊区仓库。這裡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农村,有很多厂区,靠近高速路口,几條东西南北方向的公路在這裡交叉,還有一個中国石化和中国石油加油站,還有收费站。
以后這裡就是我奋斗的地方了,路漫漫其修远兮,不知要在這儿奋战到何时。想起虹姐,心裡有股永别的难過,对她的感觉,說不清道不明,有时她是我的姐姐,有时她是我的女神,有时她是我的爱人,当然是在梦中的爱人。我有点舍不得她,我這一走,那個莫贱人该怎么玩她啊?莫贱人我杨锐点三支烟插在路边小神庙裡诅咒你阳痿!
仓库是移动板房建成的,很大,才有四個人,都是公的,三個是跑龙套的就不想介绍他们名字了,這三個是搬运工,一個月一人八百,每天十块钱的伙食补助,包住,包住,囧,住在仓库裡……
重点介绍那個和我平等身份的贱人,覃寿笙,他爸爸取的名字真好,听一次就永远忘不了了。此人整天板着脸,话不多,却总是一肚子算计人的鬼主意。
两天相处下来,我就知道這個人和莫贱人一样不好惹,听他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家伙了。戴着鸭舌帽,帽舌低低的压着眼睛,看人都是高高的抬着头,用鼻孔看人,和人說话总是斜着眼,不是用眼珠子看,而是用眼白人,很狂傲,我也懒得理他。
就是那三個搬运工,简直就是三個和尚沒水喝的原型,两個喜歡聊天,一個喜歡指挥另外两個,一车货如果三個人好好搬运,至多也就半個钟头弄完,可他们三個人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车货一般要整四五個钟头,那些接送货的司机怨怒无比。
看着他们三個嬉笑怒骂着不好好装货,這天我再也忍不了了,冲過去就骂:“你们三個!公司雇你们来玩的嗎?”
他们三個面面相觑:“這小子在說我們嗎?”
“对,他骂我們!”
“你不就是個小小的仓管嗎?你算個什么东西?你敢骂我們!?”
他们三個走到我跟前,指着我的胸:“有种你再骂一次?”
“打他!”旁边的小矮子叫着。
我站直身体:“来啊!!”
小矮子先推了我,我后退两步,然后后面最高大的那家伙接着又推了我一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十年前我在我們县裡,散打季军!你想跟我打?”又推了我一把,我又被推后退了几步。
小矮子上来再推的时候,我左脚飞速一脚侧踢直接踢中他右脸,小矮子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三人扑了上来,我被他们围着打,抱着头逃,不過逃不了,只能抱着头往前拽,到了那個覃寿笙面前,我见他竟然幸灾乐祸的叫着:“好!打!打死他!”
然后我踩了他一脚,他摔倒在地,他是坐在凳子上面的,他摔倒在地后我操起凳子往身后三人胡乱挥舞……
现在站着的只剩下那個号称散打季军了,凳子全散架了,他喘着气,我也喘着气,两人扑到了一起,我从口袋裡拿出手机,握着手机敲到他头上,他的头顿时血流如注,我又狠狠敲了他几下,他倒下了,我上去继续踢了几脚:“十年前你是散打季军是吧?你也知道你是十年前啊!?”
他们三個去了医院,覃寿笙被我踩了一脚后,和我說话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阴沉着:“這下好,非常好。你把他们都打进了医院,我們仓库每天二十几吨的货,你找人啊!?”
“我自己搬!”
說完我走向了那個一脸惊愕的司机那边,跳进他车子的车厢,一件一件货的从上面卸下……
三個跑龙套的居然還敢来挑衅,我对他们說道:“我作为仓库管理人员,有资格辞退你们,你们可以滚蛋了!”
那三個家伙扬着手裡的尖刀:“医药费!误工费!全部要你赔,不赔的话,哥几個命也不要了!”
我从仓库大门后面掏出那把我准备好的大砍刀:“我像是被吓大的嗎!?”
他们三個人也不敢上,就這样对峙着,又进来了一部送货的车子,我沒搭理那三個家伙,把砍刀插在皮带裡,然后去卸货了,他们三個望了半天后,悻悻的离去了。
从那后,那三個家伙就沒见過面了,我一個人负责看管仓库,卸货装货,覃寿笙也不理這些事情,整天晃荡着,只要這边不出事情,上头的人也不会下来问。到了第二個月十五号的那天去领工资,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卡裡居然有六千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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