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怎么办?!
然后他用一种嫉恶如仇的目光看我,莫贱人,你以为就你想打我啊?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呐!
旁边某個更年期大妈级领导对我一脸鄙夷說道:“进這儿来,也不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仪容。”
我看了看自己,胸宽膀圆,裤子是迷彩裤,上衣是黑色紧身的无袖T恤,因为我本身就很强壮,再加上這些日子的高强度工作,倒三角形身材使我看上去更加的强悍野蛮,肌肉一块一块的,青筋暴露。如同刚训练完脱下外套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和這個会议室的环境的确格格不入,和這些正装皮靴高级领带的家伙更是格格不入,不知道王瑾叫我来這干啥。
她扫视全场一眼,目光不自然的在我身上稍作停顿,而后急忙闪开:“最近我們省发生了几起偷盗事件,是重大的盗窃事件,一批盗窃分子,晚上潜入某些公司储存贵重物品的仓库,进行抢劫和偷窃,上面开了会,我們公司的仓库都是贵重物品,仓库的管理人一定要做好防盗工作!”
莫贱人考虑片刻,举手建议:“王总,我提议把两個仓管之中的杨锐提前撤职,此人是有前科的,另一位仓管覃寿笙将其擅离职守的行为上报公司领导层后,杨锐对覃寿笙怀恨在心,处心积虑以暴力报复覃,致覃不敢上班。”
王总?什么时候从王经理升级为王总了?
领导们纷纷点头,莫贱人是公司领导,实际也不算入流的领导,算是個小部门的领导而已,而坐他上面两边位置的人才是真正有决策权的,然后很多人跟着提出来要尽早弄走我,毕竟在這样节骨眼上出错了不仅是处罚那么简单,搞不好全部撤职。王瑾靠在凳子上听完发言:“說完沒有?”
“說完了。”這群叽叽喳喳的家伙全部收声。
“用不用他,我自有想法,或许你们說的都是对的,或许你们說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让他上来,不是让你们攻击他,而是让你们建议我們公司仓库在防盗方面還有什么缺陷的,你们有实地考察過了嗎?哪点不足的你们发现了嗎?”
众人无语。
“杨锐,轮到你发言了!”她直视我。
我站起来,对着這群人鞠個躬:“公司仓库有四個大门,有個晚上我听见大门外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很杂很轻,开始我以为是小区的保安,后来想想不对劲,小区的保安都是穿皮鞋的,那些声音是轻微的,繁杂的,我想那些人不会是小区的保安,我建议我們公司招保安加强夜间巡逻,四個大门的锁,只能說表面叫锁而已,锁头很大,估计也很便宜,建议换锁。”
我沒說完,一旁的莫贱人就啧啧的‘赞扬’我了:“都快被公司踢走了的,你還假装那么敬业啊?换锁?你的意思是說当初我們公司后勤部的偷工减料了?”
莫贱人此话一出,后勤部的部长就一脸愤然看着我:“杨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說,不论是那些锁,還是公司的大件东西,都是经過我們后勤部货比三家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锁单個都在八十块钱左右,你怎么可以說那些锁是便宜货呢?”
唉,无意中又得罪了一個人,反正我也要走了,无所谓了,但那些锁說真的,很烂很烂,八十块?我看八块還差不多。
莫贱人继续攻击我:“那什么招保安?招保安进来抢你饭碗嗎?招保安的钱我們公司要向杨锐你报销嗎?”
王瑾示意我坐下:“今天后勤部把锁给我换了!人事部限明天把他說的保安問題解决了,散会!“王瑾的泼辣强悍风骚妩媚让我想到了小日本的SM,假如真的做她老公,她這么野蛮的人,会不会把我绑起来,买两箱的蜡烛滴我。
散会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了虹姐,她惊讶的把我拉到一边:“杨锐,你是不是闯祸了?”
“沒有,他们开個防火防盗的大会,我是仓库的负责人,他们就把我叫上来了。”
“哦,那就好。今晚有時間嗎?一起吃饭吧。”
虹姐還沒知道我就要被扫地出门,正好今晚和她說被公司辞退了的事,看還能不能进那個酒店做前台,但仓库沒人看啊。“虹姐,那破仓库本就两個仓管,另一個請假了,我离开一下都不成,沒办法。”
“那改天吧。”
天沒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不過幸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虹姐的约会,不然就沒有了后面发生的奇迹。
那晚特心烦,就喝了两瓶最便宜的一瓶两块五的啤酒犒劳自己,睡到凌晨四点多,膀胱愈来愈想爆炸,实在忍受不了我爬了起来,出了那個小房间进了角落的厕所,迷迷糊糊的方便完之后,听到仓库裡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我以为老鼠之类的,后来转念一想,這仓库也不是放食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老鼠?
我這人习惯夜晚关灯,刚才起来方便也是摸黑起来的。而我的房间和厕所在這個角落,隐蔽得很,怪不得這群家伙沒发现,假如被他们发现,估计现在我在床上被他们弄死了。我靠在厕所门外往仓库看,几條黑影悄悄的在搬着东西,天呐!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及时发现了,不然被這些窃贼搬完這些贵重的物品,我這辈子就完了!
仓库裡到处都放着撬棒铁棒之类的东西,我弯腰在厕所边拿了一個就冲了過去,对着一個抱着一箱货物的黑影头上就敲了下去,只听见那人狂嚎一声就倒地哀嚎,那群人大概四五個人,在黑夜中虽然可以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到脸,他们還愣着,我又朝一個愣着的头上敲下去,那人一样应声倒地,然后几個人全乱起来,有的直接向大门跑,有的胡乱朝我身上打来,我挨了几脚,在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出有的人手裡挥着短短的匕首,就這样几個人又厮打起来。
兴许是我幸运,或者可以說是黑暗帮的忙,這群家伙自己打自己人的也有,而且是全都带着匕首的,反正我见人就打,直到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我才跑回我房间报了警,打开仓库的灯,几個窃贼躺在地上,個個都全身血淋漓,警察来了,很多的警察。
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亢奋中,手中拿着的那根铁棒,警察撬了好久才撬开我的手,他们问我话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公司的保安来了,公司的管理层领导也来了,說了我是仓管后,警察让我坐在一個货箱上,给我点了一支烟,我才回過神来。
一個警察给我包扎着我的手,我才发现我也挂彩了,刚才在打斗中,挥舞着铁棒,手上被匕首划到几下,手上全是鲜血,我却沒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接着就是去医院、录口供、吃宵夜,那时候应该叫做吃早餐了。接着回到那個破仓库睡觉,睡到了傍晚,或许男人都会经常做這样的梦,清晨快起床时,总会梦见与自己身旁莫名其妙的人做那個事情,我又梦见了与王瑾的销魂一夜,每個姿势,每個表情,每句叫声都那么熟悉,只是那张脸变成了虹姐。
她一脸舒服的回头望着我,背对着我,我搂着她的腰,在即将发生什么的那一刻,突然间醒了。醒来时看见的人竟是虹姐,我吓得哐当爬起来,套上外套,弄了弄头发:“虹姐,你怎么在這?”
“你真是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我那個时候把我和窃贼打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還看了看手机:“啊!今天還有几车货要装!”
伸手去拿裤子的时候,手臂撞到凳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巨疼,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想到昨晚的事情:“虹姐,是不是我防卫過当,把人家打死了?”那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幸好你沒事,我听到仓库這边发生了大事,就下来看你了!可着急你了。”
看着她那种焦急的模样,像恋人嗎?像恋人的担心嗎?我想捂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动人的脸,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伸了過去,抓住她手的瞬间,她突然抽走:“先起来吧!”她抽回手后脸红的掀开了被子……
掀开被子后她更脸红了,飞快转头背着我,不過比她更脸红的是我,我的那條宽松的四角裤高高撑着,都是那個梦惹的祸,我慌慌张张的拿着裤子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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