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早就說過你斗不過我! 作者:西欢语 鬼吹灯小說:、、、、、、、、、、、、 暗无天日的牢房裡,仅有头顶那一個巴掌大的铁窗。 丝丝缕缕的寒风从外面灌进来,空气中充斥着潮湿腐臭的味道。 谢云姝闭着眼睛,盘着腿坐在地上。 沉重的铁门声响起。 “谢云姝,出来!” 谢云姝缓缓睁开了眼睛,神色平静,眼底仿如一汪死寂的潭水。 她用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站起身来,手上脚上的镣铐发出叮铃作响的声音。 等到抬起头之时,看到了同样狼狈的男人女人站在那裡。 她眼眸微微浮动了一下,很快归于平寂,从他们身旁走過。 “云姝。” 男人嘶哑的开口。 谢云姝脚步一顿,静静的看着前面。 男人神色黯然,嘴角翕动了一下,“是我对不住你,你不要怪我。” 谢云姝好似早就料到他会這般說,脸上并沒有什么惊讶,只是眼底還是闪過一丝自嘲和悲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她跟着狱卒走過长长的窄道。 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跪下!” 膝盖上一阵剧痛,她麻木的跪倒在地,头颅被人狠狠的压下。 “侯爷,已经将谢云姝带来了。” 头上刚一松,谢云姝便想抬头,一双踏着祥云纹黑皂靴的脚出现在她的眼前。 “谢云姝,你可曾想過有今天?” 谢云姝的身子一僵,垂在地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尖几乎要抠出血来。 一双手掐住了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 谢沉将她眼裡的不甘和怨恨尽收入眼底,低低的轻笑了一声。 “我的好妹妹,你說母亲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落得這般凄惨的境地,她会不会死都不能瞑目了?” 他眼裡的幸灾乐祸和快意大大刺痛了谢云姝的眼睛。 “你可知道李向南這個狗东西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你身上?” “父亲已经昭告天下,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就是你母亲的外家那边,今日一早也同你划清了界限,不過他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了。” “我早就說過你斗不過我!” 谢云姝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昏黄的灯火闪烁着,映照出母亲满脸泪痕,无助的脸庞,让她一時間分不清此时是在做梦,還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和母亲团聚了。 “我的儿啊……” 宋氏一把扑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身子,哭得好不凄凉。 “云书,你终于醒了,你可让为娘担心死了,娘還以为你会同……” “夫人,快起来,可别将二少爷给压坏了。” 宋氏反应過来,连忙起身,抬手擦了擦眼睛。 “柳大夫,你快来瞧瞧,我儿怎么样了?” 她站起身来让开了路。 一個头发斑白的老头来到了床前,给谢云姝把脉。 谢云姝认出了他是母亲从宋家带過来的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的视线不住的停留在母亲身上,還有不远处站着脸色慈爱的苏嬷嬷,房间裡两個丫头稚嫩的脸庞,還有這個屋子,是她出嫁之前,是她還是谢云书的时候住過的。 這一幕何其熟悉。 “烧退了,已经沒有大碍了,好好养上两日就能下床了。” 宋氏這才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柳大夫走后,苏嬷嬷将丫头都遣了出去。 宋氏便开始念叨:“老太爷就是狠心,云书他从小身子便弱,不就是少练了一個时辰嗎?他将那庶子带到书房去喝茶,将我的儿子留在外面,這偏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竟然還請了家法,下這样重的狠手。” 她越說越难過,用帕子擦了擦眼睛,“云书她能一样嗎?這谢府上下老太爷可不止一個孙儿,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子孙都走武将這條路,云书她可是個……” “夫人!” 苏嬷嬷连忙打断她的话,走過去压低声音道:“你可别糊涂。” 宋氏自知說错话,心裡也是后悔不已,她擦了擦眼睛,来到床前坐下。 “云书,你想吃什么?娘让厨房去给你做。” 谢云姝望着眼前虽然憔悴,可姿容正艳的母亲,久久的說不出话。 她记得刚刚那個梦裡,她是怨恨自己的母亲的,因为她的自私和懦弱,她代替了那早已经死去的哥哥,当了十八年的谢家嫡孙,只为了维护她正室的颜面和荣耀,保住她正室的位置,后来她不顾阻拦,故意暴露了她是女子的事实,让本就对母亲不喜的父亲勃然大怒,从此不再踏足這裡,更是气死了对她一向看重疼爱的祖母。 祖母直到临终,都還记挂着她,给她安排李家的亲事,李向南是吏部侍郎家的庶子,她满心娇羞和期待的嫁给這人,打算好好侍奉夫君孝顺公婆,可多年的男儿生活,让她无法成为一個让别人满意的大家闺秀,做不了小鸟依人的妻子,后来她才知道,李向南早已心有所属。 再后来李家在夺储之争中投靠了二皇子一党,后来逼宫失败,被满门下进了牢房,梦裡的谢沉对她說,李向南說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谢云姝想笑,可此时对上母亲眼裡的关切,她将那一股子酸涩压了下去。 她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梦中這個怯弱的女人为了逼着那谢常青救她,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可到头来,谢常青還是同她脱离了父女关系。 她不知道刚刚那個梦是不是真的,也许那只是一個噩梦。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昨儿祖父叫了谢沉過去指导学业,她心裡出于嫉妒不满,和教导她习武的老师顶了嘴,索性便沒有再留在校场,直接回来小睡,傍晚的时候祖父派人来拿她,請了家法,现在她這背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可若只是一個梦,为何那般真实? 谢云姝头疼的厉害,可過去对于母亲的不满和怨恨已经烟消云散。 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梦裡嫁人這條路显然不适合她,既然她已经做了谢云书,做了谢家嫡子,那就一辈子都是。 她要撑起正房,绝对不能将谢家的一切让给谢沉。 /di色shengxianghouyedandingdian/22715946.html 嫡色生香:侯爷,淡定点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