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又要尸变?? 作者:未知 接下来的四天時間又是平淡而无味,当然对于仇简归来說還是挺充实,至少他用這四天時間把之前還剩下两天多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完了。 但是他又在考虑一個問題,那就是该怎么和刘志云請假,现在距离他上次請假可才不到一周,他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在這四天裡,吴庆林也和其余的几個人都见了面,其余的時間仇简归都看不到他,至少在他当班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吴庆林似乎每天都只是窝在他的那個房间裡面。 周大川和郑峰也偷偷和仇简归說過,這個吴庆林的来头可能不小,不然的话怎么连刘志云都支使不动他? 而且這几天刘志云的脸色一直很难看,特别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偏偏吴庆林每次都要坐到刘志云对面,所以每次吃饭都让人感觉刘志云咬牙切齿的样子是在吃铁。 因此每次的饭桌上面的场景就很诡异,仇简归在考虑该怎么請假,孙庆到底年纪在那裡,每次吃饭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只剩下周大川和郑峰在那裡心惊胆战,只敢吃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菜。 有一次在他们两個面前摆了两盘咸菜,他们两個愣是就着四碗米饭吃光了两盘咸菜!当然,那個下午火葬场的水消耗得很快。 诡异但是有些平静的日子就這么過去了四天,今天就是第五天,仇简归仍然是七点准时到达,不過今天他刚来就发现不对,院子裡面停了一辆他不认识的车。 仇简归放好了包走进殡仪馆,看到裡面的两具尸体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是這個地方终于有生意做了。 屋子裡面除了仇简归之外其他人都在,就连一直不露面的吴庆林都坐在角落裡,刘志云就坐在他不远处,孙庆则是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周大川和郑峰就站在墙角,看到仇简归之后立刻朝他招手。仇简归和刘志云示意了一下之后小心地走了過去,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情况啊?” 周大川也压低了声音說:“来生意了呗,今天下午五点多来的,家裡的男主人和儿子死了,只剩下一個寡妇和女儿。” 仇简归看了看,人群中间就坐着一個已经哭得有些变了形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還有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坐在她身边不断安慰着她。 “死的两個人什么来头?我看院子裡停的那辆车不便宜啊。” “好像是一個医院的主任,還是個挺有本事的外科医生,這個年头,哪個大医院的医生不是富得流油?” 仇简归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還不知道是哪個医院的医生,但是他总感觉会和那個韩式医院扯上关系。 刘志云正在和那個女人谈一些价钱上的問題,還有接下来的事情的安排,女人虽然哭得厉害,但是一旁的女儿却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條。 “仇哥,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挺漂亮的?我感觉和你挺配啊,你正好也沒有对象不是嗎,长相上,你比那個女孩還强呢!” 听到周大川的话,仇简归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個周大川不仅胆子小,而且還很八卦,也难怪会弯了。 “别扯了,人家哪能看上我,换成是你,你会让女儿嫁给一個在火葬场值夜班的人?别這么八卦了,老老实实地等着干活吧。” 不過虽然這么說,仇简归還是看了那個女孩一眼,确实长得很漂亮,而且胸前的鼓起让仇简归都有点皱眉头了:那么大,真的不会掉下去? 听到仇简归的话,周大川嘿嘿地笑了笑說:“能有什么事,今天晚上的事基本都是孙大爷的,我們两個就是帮着推推尸体拿点东西就行了。” 仇简归突然想要恶作剧一下,故意压低了嗓音,脸上還做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那可不一定,還记得那天晚上嗎?你们两個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這话一說出口,周大川的脸直接就变得刷白,那种害怕的样子让這個两米多高的壮汉看起来還不如那個女孩威武。 “仇哥,您,您开玩笑的吧,那种事遇上一次就够了,哪能连续遇上呢?” 仇简归心裡暗笑,脸上故意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走到了孙庆身边坐下,留下周大川站在那裡忐忑不安。 “怎么样,孙大爷,正常死亡嗎?”仇简归坐下之后小声问了一句。 孙庆沒有睁眼,微微点头,在外人的面前,他必须要保持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因为很多人就吃這一套,特别是在這個时候。 “我看過了,应该是正常死亡,男主人身上沒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可能是心脏方面的原因;男孩身体有骨折的现象,据他们說是从楼上摔下去的,也符合說法。” 仇简归点了点头,正常死亡就好,不然的话他還真的怕发生点什么事,這种父母子女一起死亡往往都会出现邪门的事。 孙庆稍微靠近了他一点說:“简归,怎么样,要不要你来?我帮你打打下手就可以。” 经過這段時間,孙庆已经能够感觉到仇简归比他厉害太多,很多时候仇简归随便教他的一点东西都比孙庆那個师傅交给他的高明多了。 听到孙庆這么說,仇简归苦笑了一下說:“您别开玩笑了,我抢您生意干嘛,再說了,有谁会相信一個才二十多岁的人,還是您這個样子比较符合他们的心裡形象,您就受受累,我就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孙庆点点头,仇简归也沒有继续說什么,打算回去和周大川解释一下,這位两米多高的壮汉现在都快要缩成一团了。 他刚走出几步,刘志云突然就叫住了他:“小仇,你去看看那两具尸体,然后送到停尸间吧。” 仇简归知道這是刘志云让他再检查一下,刚好他也有這個想法,他心裡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這两具尸体很有可能会和韩氏医院扯上关系。 沒有人注意到,刘志云說出了這句话之后,一直半闭着眼睛坐在一边的吴庆林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仇简归,眼中闪過了一点若有所思。 对于刘志云的這句话,在场的人都只是看了仇简归几眼,那几眼還是因为觉得這么一個不吉利的地方居然会有這么英俊的年轻人在。 女孩多看了仇简归几眼,一方面是因为仇简归的样貌,另一方面则是好奇,她感觉刚才刘志云的话裡好像還有点别的意思。 仇简归走過去看了看两具尸体,尸体都很完好,沒有什么伤口,虽然孙庆還沒有化妆,但是看上去就像两個睡着了的人一样,不過仇简归总是觉得有点违和。 可是仇简归刚走到两具尸体旁边,立刻就感觉到一阵不舒服,胸口一直盘踞的恶心突然强烈了十几倍,眼前也有点晕眩。 随后他就从那两具尸体上感受到了和他体内的阴气相同的气息,這下他立刻就确定了,這两具尸体绝对是从韩氏医院来的。 這還不是重点,关键是他已经感觉到這两具尸体的异常了,也明白了他刚看到這两具尸体的时候那种不和谐的感觉来自于何处了。 這两具尸体实在是太像一個睡着的人了,如果是下午五点送来的,那么加上出事到確認,死亡時間至少也有五六個小时了,可是這两具尸体为什么一点异状都看不出来? 仇简归能够从這两具尸体上面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尸气正在慢慢增强,一旦這股尸气强到了一個临界点,這两具尸体立刻就会起尸。 “我去,怎么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今天還真的要出事啊,還是父子联手?” 仇简归在心裡吐槽了一下之后立刻推着两具尸体离开了房间,直接到了自己之前在墙上画過几道的房间,把两具尸体摆好之后,仇简归马上就开始把之前画過的图案完善了一下。 整個過程不過两三分钟,可是仇简归再看,两具尸体的指甲都长出来了一点。 “我靠,敢不敢稍微慢一点?那個医院出来的尸体都這么急性子嗎?”嘴上虽然吐着槽,但是仇简归手上却不敢怠慢,直接掏出两张符贴在了两人衣服裡面。 之所以补贴在外面是因为不好和那些人解释,怎么說?不好意思,你丈夫和儿子要尸变了,能不能直接烧了他们?那样自己会被打死的吧。 這两张符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一些好一点的道观都能买得到,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正一派的正统符箓。 当然,真正的正一派传人都在修行,外面的只不過是一些无法进入门派的人。不過即便如此,他们的符箓对于普通人来說也足够了。 对付這两個僵尸,仇简归不舍得用厉害的符,本来他就擅长对付僵尸,实在不行赤膊上阵都沒問題,何况现在他還占据了先手? 贴好了符,仇简归打算找墨斗弹墨线,于是马上就赶去了储藏室。就在他刚刚离开,他巡视了十几天都沒有见過任何动物的院子,突然钻进来了一只野猫,绿油油的双眼在黑夜中看起来非常诡异。 這只猫快速来到了這個房间,看着两具尸体,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猛地跳起,直接跳到了一具尸体身上,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等仇简归拿着墨斗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這一幕差点让他吐出一口老血,那個年轻人的胸口已经被啃掉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肉。 那只猫听到仇简归的脚步声立刻转過了头,咧开嘴朝着仇简归尖叫了一声,直接跳了過来。 仇简归知道這只野猫吃了人肉,已经失了心智,从此之后只会喜歡人肉,但是這只猫把他当成目标却是一個错误的决定,他只是一巴掌挥過去就把這只猫的后腿打断了一條。 野猫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悲鸣,马上跑了出去。仇简归也沒有心思去管它,因为那個年轻人的尸体已经开始了尸变,双手的指甲已经有十厘米长了。 “我靠,怎么会出這么一档子事!”仇简归扔掉了墨斗,一個翻身跳到尸体上,咬破右手食指,拉开尸体的衣服,在尸体的胸口画了一個符号,但是只画了不到一半。 就是這一半不到的符号,立刻就让尸体的异变停止了,指甲慢慢地缩了回去。 仇简归神色有些疲惫,跳下来擦了擦手指:“丫的,這下可亏大了,画這么一個镇尸印,起码也要休息一天才能补回来,不過還好,总算是解决了。” 這么說着的仇简归松了口气,但是他却沒有看到,另一具尸体的大腿一侧被咬掉了一块肉,此时,尸体双手的指甲正在缓缓地生长…… 给读者的话: 今天终于两更了,大家有沒有很开心?开心的话给点支持吧,我還欠着两章的债,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