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乱了,全乱了 作者:未知 吴明足足愣了几秒钟,才跟触电了一样,把钱重新塞给刘悠悠:“我帮你又不是为了你给好处费。” 刘悠悠流着泪:“我知道你是因为心裡還有我,才帮助我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报答你。 我多想能够重新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我只能用這种方式,来向你表达我的感激,求求你一定要收下。” 要么說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就這一句话,登时說的吴明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光是吴明,就连吴大山和周兰香心裡也感觉到酸酸的。 這個姑娘看上去這么可怜,当初年轻人分分合合,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姑娘不图你的钱,就是因为知道你才是好人了,這才回来报答你的啊。 這個时候,在吴大山和周兰香的心裡,竟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儿子也老大不小的了,旁边的王香莲虽然人不错,但是毕竟她比儿子打了那么多,而且還是個寡妇。 那個杜雨彤虽然从哪儿看都是個不错的選擇,但是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副镇长,這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子還真不一定能跟杜雨彤走到一块。 就這個刘悠悠,人长得漂亮,年龄也跟儿子相当,两個人是同学,知根知底,更难得的是,他们之前還曾经好過。 虽然中间出了那件事情,但是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悔改了。 想到這裡,周兰香甚至站了起来,拉着刘悠悠的手,刘悠悠猛然间下意识的一抽手,周兰香楞了一下,而刘悠悠也忽然反应過来,转而握着周兰香的手:“伯母,是我不好,我不值得吴明再爱我了。” 周兰香是個农村妇女,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只是一個劲的叹着气:“那啥,你们……有時間来玩儿啊。那個,這一万块钱你千万别再给吴明了,我儿子的脾气我知道,他要是收了你這一万块,一定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刘悠悠這才把钱重新收了起来,对着吴明和周兰香,還有吴大山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吴明,谢谢伯父伯母,我走了。” 說完,就转身离开了吴家。 等到走出了吴明的视线的时候,刘悠悠這才掏出手机:“老公啊,搞定啦,這三個土老帽让我骗的一愣一愣的,就是那個该死的周兰香,恶心死了,一個农村妇女,竟然用她的脏手拉我,当时我差点穿帮,后来忍着恶心只能跟她拉拉手啦。” 冯国真冷笑一声:“好,這件事情办的不错,你记住,這段時間沒事儿就去吴明家,等到他们对你沒了防备的时候,你就抓紧把那份配方弄過来。 哼,要不是老子消息灵通,還不知道吴明這小子已经通過杜雨彤跟市区的化妆品公司勾搭上了,我這次就是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吴明一家三口坐在房间裡,久久不语,過了许久,吴大山才叹着气:“儿子,你心裡是不是還有刘悠悠?” 吴明赶紧摇头:“爸,你說啥呢,要不是刘悠悠,我早就去城裡上大学了,我這辈子害得我最惨的就是她,我怎么可能心裡還有她。” “行了吧,我是你老子,我還不知道你,人這一辈子,初恋是最难忘记的。”吴大山說:“你心裡就算是有她,我也不会怪你,更何况,我看這個刘悠悠這次应该是真心悔改了,否则她也不会……” “行了行了孩子他爸,你少說两句,咱们儿子自有分寸。”周兰香笑道:“就你一個农村老头子,還跟儿子說什么初恋是最难忘的,我看你是不是人老心不老,還惦记着哪個你的初恋呢。” 周兰香一番话,逗得全家人笑得前仰后合,的确,一家人已经很久都沒有這样开心的笑過了。 吃完了晚饭,吴明就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就在這时候,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而且听声音,不是一辆两辆,而是几辆,甚至十几辆车一起发出来的轰鸣声。 “怎么回事?”吴明皱起眉头:“爸妈你们在房子裡好好呆着,不要出来,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儿了。” 說着,吴明就打开门,然而刚一开门,一把刀就架在了吴明的脖子上,一個一脸血迹的光头壮汉恶狠狠地說道:“你就是吴明!” 吴明楞了一下:“我……我是,朋友,咱们无冤无仇的,你這是干什么。” “妈的,无冤无仇!你他妈害死我們的兄弟了。”光头恶狠狠地冲进来:“都给我进来,把吴家人全部给我绑了!” 光头說完,十几個壮汉哗啦啦的冲进来,当下就把吴明,吴大山還有周兰香五花大绑起来。 吴明大喊着:“去你妈的,不管老子惹了谁,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别伤着我爸妈。” “****大爷的!老子就算杀了你们全家都不解恨,老子恨不得扒了你们家祖坟!”光头怒吼着。 還是吴大山办事有经验,一看這情况,赶紧說道:“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們真的不认识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說出来,咱们能补救的想办法补救,您千万别冲动啊。” 光头哼的一声:“你们当然巴不得不认识我,但是你们总人的我們孙大姐孙二娘吧。” 吴明点头,心裡松了口气,既然是孙二娘的手下,那应该就沒什么事儿了,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认识孙二娘,還给她做過活水,也多亏了她我被人偷走的钱才让人给我送回来了。” 光头咬着牙:“现在我們孙大姐就要沒命了,就是因为你的活水,妈的,什么活水,简直就是祸水!” 吴明大吃一惊:“這位大哥,你先别着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光头大汉怒道:“孙大姐說你的活水有奇效,对于刀伤外伤都可以治,我們今天跟人起了冲突,孙大姐和几個兄弟受了伤,因为是刀伤,所以就沒去医院,就用你的活水来治,但是你那個屁玩意儿一点用都沒有。 现在孙大姐血止不住,和那几個兄弟一样,眼看着就不行了,老子今天来,就是让你這個江湖骗子给我們孙大姐陪葬,现在你知道了,也算是死個明白。” 說着,光头大汉忽然间举起刀,就要对着吴明砍下来。 吴明赶紧大喊:“我的活水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神药,但是用来止血治疗外伤還是沒問題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或者說我的活水被人掉包了!你现在杀了我,你孙大姐立刻就会沒命,你现在带我去见她,我保证让孙大姐起死回生,如果到时候我做不到,你再杀我不迟。” 這番话說出来,光头楞了一下,和旁边的人說了几句,這才說道:“行,老子给你一次机会,给我站起来。” 吴明站起来,跑到裡间找到了之前自己配置好的一些润灵药戴在身上:“行,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我爸妈。” “做梦,你要是能救活我們大姐,我保证你爸妈沒事,要是救不活,你爸妈這两個老东西也得跟着陪葬!” 吴明咬紧牙关,他本来想着自己带着這些人离开,自己的父母就有時間去求救,报警,至少也能躲起来,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吴明被粗暴的推上一辆摩托的后座,一行人来到镇上的一個院子裡面,小镇的人睡得特别的早,周围一片漆黑,唯有這個院子裡面是灯火通明,院子裡外都是满脸煞气,有這纹身,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钢管之类的壮汉。 吴明被推进院子裡面的一個房间,刚一进来,就闻到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孙二娘就躺在一张床上,看上去面如金纸,很显然是因为失血過多,已经奄奄一息了。 吴明赶紧跑過去,光头還在骂骂咧咧的:“****大爷的你小子最好把我們老大治好。” 吴明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冷冷的站起来:“你要是想害死你们老大,现在就继续在我旁边****,我救人的时候,麻烦你把嘴闭上!” 光头被骂的楞了一下,恼羞成怒就要动手,却被几個人抱住:“光哥,光哥别冲动,救大姐要紧啊。” 吴明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孙二娘的身体,她身上一共七处刀伤,其中最危险的就是大腿内侧,肩井处,還有小手臂上的三处刀伤,這些刀伤的位置距离动脉很近,一弄不好肯定就出人命。 吴明再伤口上闻了闻,发现伤口上的药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不像是润灵药的味道,心想果然有問題,就先按照医圣诀上的办法,按住孙二娘身上的几個穴位,暂缓了血流的速度,免得一会儿润灵药涂上去之后就被血冲开。 然后才拿出自己的润灵药,在孙二娘身上涂抹了片刻,想了想,就写了几味药才:“你们拿着這個房子,抓紧時間在镇上去找人抓药来,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