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们也配叫专家? 作者:未知 “王局。”朱顺平想要劝阻,但王向东沒有搭理他。 “照办吧。”王向东道。 朱顺平只能吩咐护士叫一個实习生過来。 苏尘叫住了护士,唰唰唰的写了一张药方递了過去:“顺便让人把這個药给煎好。” “不能煎。”专家们立即开口阻拦。 “這么小气?要不我先挂個号,這药我煎来自己喝。”苏尘扫了众人一眼,众多专家嘴角狠狠一抽。 苏尘這话還真是一点毛病沒有,尽管知道這药是给男病患准备的,但苏尘說自己喝……他们管不着。 “你就嚣张吧!我看你什么时候死!”陈中恒哼了一声,躲在了众多专家身后。 苏尘看都懒得看他,陈中恒上蹿下跳,這会儿是蹦跶得欢,等会儿督查科来了,他就跳不起来了。 朱顺平也是如此。 在场的所有专家,亦是如此。 运气不错,病人沒有什么大碍,他能救回来,顺便還能把朱顺平一伙人一網打尽。 诚然,督查科今天碍于表面证据把這些人带走调查,暗地裡肯定不会太過严厉,甚至可能意思意思就给放了,可是,接下来朱家一倒,督查科便会彻彻底底的归顺于王向东。 届时,這些半吊子专家一個都跑不掉! 不過這些就不是苏尘操心的了,他只负责给病人看病,与王向东达成合作,寻找望月黑莲。 抓捕专家、击溃朱家,都不過是他要做的事捎带手的罢了。 一分钟不到,一個女实习生便喘着粗气跑了過来。 這年头中医方面的实习生不多。 别看中医院校的学生不少,但那大部分都是为了录取分数线低进来的。 等快毕业的时候,他们就会转学西医,到时候好去中西结合的医院上班。 這是大环境所迫。 见到一個纯中医的实习生,苏尘不禁的面色稍有缓和。 而今肯定做個纯中医的年轻人,大多是爱這個行业的。 “你叫什么?”苏尘问道。 女医生露齿一笑,道:“何琳。” 苏尘点点头,道:“你過去给他把脉。” “苏尘,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她不過是個实习生,她能把出什么花样!”朱顺平道,“你不要为了标新立异而故意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东西。 我們這么多专家還不如一個实习生?” 苏尘盯着朱顺平看了一会儿,道:“朱院长,我来猜猜你把出来的脉象吧。 病人刚来的时候,你们得到的脉象很轻,很急,加上他腰膝酸软,你们就认定他是虚。 于是,你们就开始用补药。 用了最好的补药,一克三百块的熟地。” 朱顺平嘴角一抽,苏尘這明显是嘲讽。 熟地一克三百块……但凡懂点医学常识的都知道,這是在坑人。 本来不懂药材的王向东是听不出這句话的玄机的,可是之前他在路上时候听過解释了,這会儿再次听到黄金一般贵的熟地,他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這有什么問題?”朱顺平道。 他自动撇去了熟地的事。 “沒問題。”苏尘道。 “沒問題你在這裡捣什么乱!”众多专家纷纷指责道。 苏尘道:“接下来就是問題所在了。” 看到那女实习生何琳在那认真的把脉,苏尘先沒有对其做出任何评价与指导,而是缓缓道: “你们過分追求利益,一直给病人补,结果,過犹不及。 补過头的结果,就是把明明是体内寒虚的病人给补成了体内大热。 就像病人明明只是想把這壶酒温热,你们却直接把它给烧开了,现在烫伤了人。” “胡說八道!”朱顺平說着指向病房裡边,道,“病人如果体内有热,脉象怎么会那么虚! 一個人的脉象是最能真切反应病人身体状况的,你真的懂中医嗎?” 言罢,朱顺平看着王向东,继续道:“王局,看来不需要再进行考核了,苏尘挑战荣誉专家之位失败。 他的医术根本就不行,之前他治好病人,可能就是单纯的运气好。” “什么?”王向东還沒說话,王慧芳就有意见了。 她可是憋了小半個月,差点活活被憋死,多亏了苏尘! 只是一味药! 只是一味药,苏尘就把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现在有人当着她的面說苏尘不懂中医…… 這她可就忍不了了。 苏尘要是不懂中医,那這個庆安市就沒人有资格說自己懂中医了。 “他不懂中医?”王慧芳冷笑道,“你有种再說一遍!” 朱顺平有些尴尬,看向王向东:“王局,你看……” 王向东摊手。 他老婆发火,他也沒辙。 “你說话给我小心点!”王慧芳道,“结论還沒出来之前,不要胡說八道。 苏尘不懂中医,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一群老东西,你们以为活的岁数长就了不起了? 那样的话,世界早就被乌龟王八给占领了!” 朱顺平和一众专家脸色涨红。 如果是别人說這话,他们早就骂回去了。 可是,說這话的是他们顶头上司的老婆。 他们只能受着。 “咳咳。”朱顺平轻咳了两声,把话题转了开来,“苏尘,你所說的病症,我們沒有探查到這方面的脉象。 請你做出解释。” 苏尘沒有回应,而是看向实习生。 “何医生,你摸到了什么脉象。”苏尘道。 何琳有些尴尬的看向朱顺平。 “說。”朱顺平道。 “虚浮、短促、无力。”何琳道,“是……虚症。” “哈哈哈哈。”何琳一說完,朱顺平身后的一群专家笑得人仰马翻。 “周院长啊。”朱顺平看向周舒桐,“同为实习生,看来我們广德医院的实习生要比你们中医院的强一些。” “是啊,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到我們這些私人医院来了,你们中医院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有专家道。 周舒桐脸色不好看,但她沒有說话,只是私底下拽了拽苏尘的衣角,小声对苏尘道: “到底什么情况,如果看错了的话,赶紧撤,现在离开還来得及。” 苏尘伸手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无须担心。” 周舒桐俏脸一红,伸手打了苏尘的手一下。 苏尘的手被拍了一下,有些诧异,不知道周舒桐为什么這么做。 不是她先来拉他的衣服的么。 不過现在不是关注這些杂事的时候,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個实习生何琳身上。 “取脉有多少种。”苏尘问道。 “四种。”何琳道。 “哪四种。”苏尘继续问。 “轻取、中取、沉取、推筋按骨。”何琳回答道。 “你刚才用的是轻取和中取。”苏尘道,“为什么不试试沉取和推筋按骨。” 何琳尴尬的道:“专家们都给出了结论,所以……所以……” “如果你真的热爱這個行业,那诊断标准不应该是什么专家,而是古往今来那些大医们的经验。”苏尘道,“他们配叫大医嗎?” 何琳抿了抿嘴,不敢說话。 众多专家嘴角抽搐着。 苏尘這是扇他们的脸啊。 而且不是用很大力气的扇,而是轻轻拍他们的脸。 那种羞辱,比耳光可让人难受多了。 “這病症轻取和中取就行了,推筋按骨干什么?我們试過轻、中、沉三种,這三种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朱顺平道。 “那就要多谢你们了,是你们的补药把病症给补到了最内层。”苏尘道,“从病历上看,你们的确沒有推筋按骨。 你们很自信。 吹吹捧捧的人多了,你们就真以为自己医术不错了。 跟着就忘了,你们只是走后门进来的! 就你们那点斤两,也配叫专家?” “放肆!”朱顺平呵斥道,“你凭什么這么說!” “你平时小不小便?”苏尘突然问道。 朱顺平愣了愣,随即看向王向东,怒道:“王局,把這個实习生带走吧!” 王向东也不知道苏尘怎么突然就跑去问人家尿不尿尿了…… 不過他選擇相信苏尘,他觉得苏尘应该不会乱来。 “男病患的尿液一直很黄,你们都眼瞎嗎?”苏尘道。 众人愣了愣。 王向东先是张了张嘴,随即猛得一拍手:“对啊,尿液发黄,可不就是内火重嗎?” “他吃了那么多补药,发黄不是正常嗎?”朱顺平梗着脖子道。 苏尘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看向那实习生何琳:“推筋按骨是什么脉象。” 何琳正好在推筋按骨。 听到苏尘這么一问,她身子一颤。 指尖接触的脉搏传来的力量让她脸色苍白,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說!”朱顺平道。 “很,很有力……就跟跑完步的心跳一样……”何琳结结巴巴道。 朱顺平眼皮狠狠一跳,他身后的专家也尽皆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