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只想逃 第10节 作者:未知 玉衡:“……” 麒麟帝:“……” 玉衡仙君一张老脸都尬僵了。 不是說這娃娃心智未足,年岁未百,极其少话?!! 殷冥在旁边凉凉道:“渊儿,哪学来的?” 殷渊一头钻进玉衡怀裡,抱住玉衡仙君手臂:“爹爹。” 殷冥冷笑一声:“哦?” 玉衡仙君当即大惊失色:“别瞎說!我不是!我沒有!” 殷冥声音彻底冷了:“那是渊儿冤枉你了?” 玉衡:“我……” 此时,红菱凑過来道:“這二字,确是他教的。” ??? 玉衡仙君脑袋一蒙,红菱娇蛮,却不說瞎话。 难不成他真…… 玉衡仔细一想,才记起方才他带着殷渊在外闲逛,小娃娃瞧着牡丹园的花儿好看,便折下来送他。 殷渊往他手中递,玉衡拒绝了。 “根埋四季,花开数日,应赏,不应折。” 殷渊不解,道:“漂亮,渊儿喜歡……” 玉衡道:“花开越美,同這园中清风,茎下绿叶便越般配,它本可开上十天,你掐它下来,一日便见枯朽。到时它枝枯瓣落,沒了這漂亮,你可還喜歡?” 红菱忍不住插了一嘴:“他這般小,你跟他讲這些有什么用处,少主喜歡,给他便好了!” 玉衡“啧”了一声:“我是教他,若是喜歡,理该珍护,并非……” 玉衡仙君的话最后未能說完,红菱嘲他,一個奴才也敢开口教她少主,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玉衡窝了老大肚子气,心道:莫說這個小的,就算他老子,我也敢教训! 就你那個,如今牛气哄哄麒麟帝,本仙君還抽過他屁股,扒了裤子抽的! 红菱见他還不服气,嗤笑道:“莫非你在乡下,是個读過几個字的穷教书先生,未有腾达命,一身文气病,见谁都要說上几句。” 玉衡:“……” 如此一說,那倒也是,他一手带大几個师弟,他满嘴仁义道德与他们說,养出来却一個赛一個畜生…… 玉衡泄气,他大抵真无教养孩子的天分,更何况殷冥的种,同他也沒半点关系,何苦多管些闲事? 谁想,這小崽子脑袋如此不同,该学的未能学到,随口二字,不单给记下了,還融会贯通,学以致用了。 殷冥冷冷地道:“下贱。” 玉衡莫名泼了一头脏水,既說不清,索性……破罐子破摔! 玉衡忍着恶心,掐嗓道:“麒麟帝的床,谁人不想爬呢?” “下头柴房冷垛,上头富贵荣华,奴才想的通……” 殷冥声音骤然寒透:“你配?” 气氛冷到极点,殷渊凭空又掺和来一句:“很配。” 麒麟帝:“呵呵。” 玉衡:“呵呵。” 殷渊還要张嘴,红菱忙给他碗中添了筷子菜,可算把這小主子的嘴堵上了。 一顿饭吃到最后,沒了半点声响。 殷渊终有了几分眼力,似是瞧出来他父王不悦,也不做声。 饭后,殷渊被红菱抱去喂药,玉衡刚起了身,打算混进收拾的奴才中下去,脖子一紧,背脊狠狠撞上墙壁,被掐按在墙上。 袭击猝不及防,那手上的力道毫不收敛,玉衡透不過气。 殷冥道:“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蛊了渊儿,他现下如此喜歡你,我不动你,但你再把這些下贱心思用在他身上……” 耳边声音如万丈冰渊,透骨奇寒:“我定会将你骨头一根根抽出来。” -------------------- 請大家留個言吧!明天双更! 第14章 玉衡:“唔……” 殷冥力道松了些,玉衡边咳边喘:“我知道了……” 說罢,玉衡生怕不够尊敬,還加了俩字:“陛下。” 殷冥道:“是奴才。” 玉衡脱口便道:“知道了,奴才。” 麒麟帝额角青筋直冒,一双挺眉抽搐不止,叫人把這個搞不清谁才是奴才的拖下去,赏了二十個板子。 玉衡疼的死去活来,哎呦叫痛,心中骂道:蛮荒之地,暴虐恣睢,非人居哉! 玉衡刚挨完打,被扔回柴房裡,還未趴好,红菱又来踹门,把他从裡头揪出来。 玉衡仙君這近百年,都未有今日半晌受得气多,当真怕了魔界這群狠人。 “红菱姑娘,我听這外头的更已响過一回,時間亦是不早,就算是做奴才,也总该能睡個觉吧。” 红菱道:“睡自然让你睡的,不過是陪着少主睡。少主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哭嚷着,硬要叫你陪他。” 玉衡头疼,臀上更疼,闷闷应了。 进屋前,红菱又多嘱咐了句:“你老实些,别动花花肠子,陛下见過的美人多如牛毛,你這种……莫恬不知耻……” 玉衡沒太听懂:“啊?” 红菱道:“陛下只有這么一子,平日裡疼惜的很,夜夜都陪他睡的。” 玉衡瞎了的眼瞪得老圆:“什么?!” “我不去!” 玉衡想到要与殷冥同床共枕,脚丫子似在地上扎了根,怎么都不肯动。 “红菱姑娘,你看我這刚挨了打,冷汗熏了一身,进去伺候,怕是不妥。不如……”你去找找别人。 末了這句還未說完,便被打断了。 红菱:“這倒也是。” 玉衡刚松了口气,红菱又开了口:“来人,给他洗干净。” “诶诶!” 玉衡大惊:“我并非這個意思……” 玉衡被人押去沐浴,沐桶裡香气缭绕,玉衡摸了一把,水上還浮了层花瓣。 玉衡被涮了一身骚香,水中不知加了什么东西,泡了些时,挨板子的伤处,痛意稍缓几分。 他瞎着眼,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等再摸到衣裳,布料都升了個档次,成了绸缎。 红菱围着他转了两圈:“虽說還是一般,但也有了個人样子。” 玉衡道:“红菱姑娘,我們耗了如此之久,這個时辰,你那少主怕早就睡下了。” 红菱啐他:“你也知耗了太久,方才外头還有人来催了,還不快点?” “……” 玉衡不情愿得太過直白,红菱是個急脾气,三两句說不动,直接叫人過来“送”他。 一路上,玉衡被人连推带搡,還叫道边石子绊了两脚。等被拖至寝殿前,玉衡便知此事他横竖避不過,只能认了。 进鬼门关前,玉衡问:“我瞧你這小主子,口中只有父辈不见母族,不知他生母……” 红菱:“安好在世。” 玉衡道:“既然在世,那這娃娃哭叫吵闹,他生母都不去管,哪有叫我一個旁人去哄的道理?” “……” 红菱那边沒了声响,等她再开口,好似被踩中什么痛处,张嘴便又夹枪带棒。 “你個下等奴才,也配对主子们的事說三道四?” 玉衡:“……” 红菱咬牙道:“少主如今只是认错了你,等他生母下月回来,你就是想巴结主子,都不会再有机会。” 玉衡终是得了這几日唯一個好消息,问道:“他生母下月回来?” 红菱声音哑了几分,听不出亦悲亦喜:“下月。” 玉衡刚笑一声,便被红菱一巴掌推进去了。玉衡心头猛跳,下意识回头,门关上了。 玉衡站在门口,一想到屋中有個殷冥,就腿上发软,实在不想动弹。 如此片刻,殷冥冷声道:“要我過去請你?” “不必,不必。” 玉衡一慌,抬腿就走,他眼又瞎瞧不着路,两步就踢到桌角,桌上有什么物件儿摔下来,正砸在他脚面上。 玉衡“嘶”了一声。 殷冥:“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