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恶魔来到人间的第一滴血(二) 作者:小妖羽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但是真实不過只是一瞬而已,陈默被来到人间的第一杯酒激发出了当初在深渊征战杀戮,纵横不败的豪情。但也只是一瞬而已,然后這气息便重新蛰伏了起来,陈默变回了刚刚进酒吧时的一個普通的想要体会下酒吧激情的学生,依然清冽的气息,让人根本如法看出与刚才的他是否是同一個人。 “再来一杯。陈姐你說要請客的哦。“陈默被刚才的酒弄的有些红润的脸庞笑嘻嘻的,却迫不及待的想喝道第二杯,還是自己的身体好啊,陈默感叹,在那具身体上修为太高都感觉不到酒的好处了,现在才好,有些晕晕的感觉,看着远处也似乎开始朦胧起来,精神力刚刚察觉的這种状态立刻就要转动起来,想要化解掉酒气,却立刻被陈默压住了,“好久,沒有感受到了。”陈默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陈姐和调酒师听到陈默的话,這才清醒過来。陈姐看着依旧孩子般模样的陈默,立刻将刚才的震动压抑下来,心裡暗暗想到“或许刚才只是错觉吧,他不過是個有些孩子气的学生而已,不過让人看着很舒服罢了。”這才想起刚才陈默說的话,却是展颜一笑,看着陈默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心裡重新的起了刚开始的促狭念头,“哈,酒量很好嘛,那就再喝一杯吧。”推了推刚刚回神的调酒师,示意再来一杯。那调酒师的态度确实变了很久,从刚才的不情愿陈默一個学生喝他最拿手的酒变得诚惶诚恐。 第二杯酒很快的调好了,依旧是“今夜不回家”。调酒师调酒时确虔诚了许多。陈默沒有再一口饮尽,只是开始细细的品味。 第一口喝下,陈默笑眯眯的看着调酒师,“比第一杯還要好上许多,谢谢。” 调酒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第一杯酒确实沒用心。 冰凉的酒液被陈默一小口一小口的饮尽,脸上已经开始有些通红的意思。 陈姐笑道:“還要嗎?” 陈默也是笑起来,“陈姐請客,不醉岂能归去,”然后接着第三杯、第四杯,当第五杯的时候,陈默脸上已经是通红,眼睛微微眯着,似乎陶醉在裡面,在陈姐看来却是要醉了。到第六杯的时候,陈姐不等他接到手裡,已经把杯子夺了過去,对着這個依然笑着的青年,陈姐从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有着一些好感,现在却有些心疼了,“好了好了,小默,姐姐佩服你了,你喝酒很厉害行了吧,今天别喝了,以后想喝姐姐再請你。”转身拿了些平时下酒的小吃,“吃点东西吧,光是喝酒不好的。” 陈默趁陈姐转身,立刻拿起了第六杯酒,开始喝起来,“沒事的陈姐,我只是很久沒醉過了,。” “喝吧喝吧,醉死你算了。”陈姐有些赌气的說。却一边挥手让调酒师去另一边了。“這就可是65°啊,你一连喝了六杯了。”看着陈默终于喝完了第六杯酒,立刻递上一個果盘和其他的小吃。看着陈默果然放下酒杯吃起东西来,陈姐這才觉得高兴了许多。 看陈默差不多吃好了,陈姐這才有些疼惜的看着他,“小默有心事嗎,跟女朋友吵架了?” “沒有啊,”陈默惊讶抬头,“我看起来有這么失意嗎?” “那就好,”陈姐突然小女孩一般调皮的一笑,“我以为像你這么大的孩子应该只会为這些伤心的。” 陈默撇撇嘴,“陈姐,我不小了好不好,你也很年轻啊,不知道的听到你說這样的话好像你多大了似的。” “老了,”陈姐摸摸自己依然很光滑的脸蛋,“都三十岁了。” 陈默立刻大惊小怪,“呀,真的假的啊,我還以为陈姐跟我一般大呢。” 陈姐失笑,使劲揉了揉陈默的脑袋,“小默真会夸人,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才不是呢,我是实话实說。”陈默大义凛然。 明知道是只是恭维,陈姐仍然笑的很开心。“怎么会来酒吧喝酒啊,” “因为很久沒有尝试醉倒的感觉了。”陈默眼神中有些孤寂,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散发开来,似乎突然变了一個人。 陈姐似乎感受到陈默有些寂寞的心,母爱勃发,安慰似的揉了揉陈默的脑袋,却是清醒過来,“你個臭小子,又被你唬住了。” 酒吧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陈姐一点也沒注意,依旧和陈默兴致勃勃的聊天。酒吧的侍者有些奇怪老板娘今日的表现。平日不都是开始营业以后就很少出来了嗎,今天是怎么了。却不敢上前去问。 调酒师却有些奇怪今天的客人有些怪异,卡座和圆桌都坐满人了,這很正常,到了這個时候一般都是這样,吧台的人却是不多,而且竟然全部挨在一起,与老板年和那個奇怪的青年聊天的地方却离得很远,中间空出很大的空间,却沒人来坐。但是现在老板娘和那個年轻人似乎毫无察觉到似的。反正,调酒师的脑子裡想了半天的形容词,终究還是想不出,反正是,很怪异。 時間到了晚上11点,酒吧的气氛已经到了高潮,陈默听着糟乱的各种声音,皱皱眉头,還真是不习惯。 陈姐觉察到了,笑道:“怎么,還真是第一次来酒吧啊,不习惯嗎?” 陈默看看表,“也不是了,我该走了陈姐。” “脑子清醒了嗎,就要走,”陈姐有些不舍,难得碰到一個可以說话的人。“该回学校了吧,都這個点了,要不然明天早上再走,我办公室有睡觉的地方,喝了那么多的酒。” 陈默笑了,指了指已经重新恢复白皙的脸:“沒事,你看,我都好了,而且,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在沒有理由的陈姐迅从陈默手裡拿過刚刚用来看時間的手机,播出了一個号码,等到自己包裡的手机响了,才微笑的递给他,“手机号已经给你存上了,记得有空找姐姐玩啊,沒空来也要长给姐姐打电话哦。万一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說不定姐姐能帮上。”做出了一個自己很行的姿势。 陈默挥挥手裡的手机,示意记住了,转身要走,迟疑了下,又回過头来,“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打电话给我。”然后回头,无视一些打扮或淑女或暴露的少女火辣辣的眼神,向外走去。今夜,真的有事情要做的,陈默深吸一口气。 陈姐听了陈默的话呆了一呆,以为陈默只是還口,不由得张口道;“這個臭小子。”眼裡却是蓄满了笑意,還不知道自己得了份天大的承诺。看着陈默的身影走出门去,正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却发现一個人朝自己走来,手裡還有一束鲜花,不由得叹气,朝来人勉强的一笑。调酒师本来要问要什么酒,一看来人,就不再上前。怎么可能不认识。来人姓张,叫张雨南,长的倒是不错,而且据說還是高级白领,而且在這個城市也很算是有些熟人,简而言之,什么方面的都认识些。所以很是嚣张,自从年前来酒吧喝酒,第一次看见老板娘便惊为天人,从此展开热烈追求,只不過到了现在也沒结果罢了。最近老板娘吩咐如果他问起就說自己不在,倒是躲了一段時間,不想今天倒是撞上了。 “敏敏,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今天总算等到你了。”张雨南一副惊喜模样。陈姐的本名叫陈敏。 陈姐身上一阵的恶寒,“张先生,還是叫我陈敏吧,不然我很不习惯的。”看着听而不闻的张雨南微笑着递上的鲜花,无奈的接了過来。 “抱歉,我今天很累了,先去休息了,再见。”看到张雨南刚要开口說话,陈敏急忙开口,堵住了那一张口就无数让人听了要发怵的甜言蜜语。虽然以前常听有了些免疫力,但還是架不住啊。陈敏落荒而逃,张雨南看着陈敏走掉,正要追去,“张先生今天想喝点什么?”调酒师上前无奈问道,老板娘离走前飞快的递给他一個要他把人拖住的眼神,别人看不到,自己确实不能不执行啊。 张雨南却迅速的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将刚才因为陈敏离去而流露出的阴狠隐藏,重新变得风度翩翩,随口要了杯酒,招收唤住了调完酒就要离开的调酒师。一脸微笑好似毫不在意的闲聊,“刚才和老板娘聊的那么开心的人是谁啊?” 调酒师想也沒想,“老板一個新认识的朋友,呃…”想起平日裡听到的对张雨南的各种版本的传說,对陈默有些担心。又赶紧接了句:“可能是亲戚吧,他们都姓陈呢。”话裡的不确定连自己都听得清楚。张雨南貌似好脾气似的,淡淡的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递上去大额的小费。调酒师讪讪的接過来,有些不好意思。张雨南却是知道笼络人是沒坏处的,反正小费在他眼裡算不上什么。 “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刚刚认识的,不過老板娘跟他很投机。”调酒师說完,去给别人调酒了。张雨南眼裡掠過一道戾气,心裡暗想,“总有一天要教训教训那個年轻人,最好让他在陈敏面前出丑,才能出口气。” 陈默走在人流依然很多的街道上,开始寻找阴暗的角落,精神力全然张开,犹如一张大網,将附近笼罩起来,要办正事了。陈默微笑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