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1) 作者:未知 第11章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1) “小伙子,你们年轻人喜歡刺激,我可以理解,可是這地方真不能去呀!你這么年轻肯定還沒结婚吧,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司机苦着脸劝說。如果這小子死在了乱葬岗,說不定会查到自己头上,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想去招惹那個麻烦。 “老哥,你放心,今天我来就是解决這裡的問題的。” 刘羽淡然一笑。這裡再凶,能有村头的乱葬岗凶嗎? “你,你能解决這裡的問題?” 司机看了一眼刘羽,满脸不敢相信。 “当然,小爷我可是天师,正正经经的鬼道传人。” 刘羽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即从破布包裡拿出了一张符纸,在空中轻轻的滑過,符纸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司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刘羽手中燃尽的符纸,“你,你這该不是骗人的吧?” “骗人,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嗎?”刘羽呵呵一笑,也沒有继续辩解,扔下扔下一百块钱之后就下了车,背着破布包,独自一個人向着乱葬岗走去。 乱葬岗的一個大坟包后面,躲着一男一女两個穿着制服的人民卫士,男的低着头根本看不清楚样子,女的则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老李,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时了,怎么连個鬼影都看不到,是不是线人的情报有误?” 柳冰清满是英气的脸上带着寒霜,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事。 “柳队,线人和我們說的是晚上,现在天已经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凶手就应该来了吧!” 旁边的男人头也不抬的說道。 “哼,该死的,本小姐一定会抓到你的!” 柳冰青冷哼了一声。 一提起這個该死的罪犯,她就恨得牙痒痒,从警校毕业到现在,她也破過不少大案子了,唯独這件乱葬岗杀人案,她一点头绪都沒有。 最可气的是,半個月前,她们在乱葬岗守了三天,每天早上都会在裡面发现一具尸体,而她们却根本不知道人是怎么被害的。 因为這件事儿,自己被领导臭批一顿不說,而且還把案子给丢了。 自己的手下說今天下午收到了线人的消息,晚上的时候凶手会继续作案,所以他才会早早的带人等到這裡。 今天說什么也要让凶手知道自己的厉害。 “队长,别着急,在等等吧,凶手应该快出现了,两個都等了,再多等一会儿吧!” 老李劝說道。 “不行了,本小姐等不了了!” 說着柳冰清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柳队,你干什么去?不要冲动啊!” 老李忍不住问道,语气有些焦急。 “尿尿你也要管嗎?” 柳冰清回头瞪了一眼老李。 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时,早就憋的不行了。 此时也顾不上文明不文明了,走出了一段距离,随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柳冰清蹲下了身子。 “哎,美女姐姐随地大小便是不对的,况且你下面還埋着一個人呢!” 這时候刘羽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羽在乱葬岗转了一圈,发现這裡居然是一片聚阴地了,怪不得這裡会发生那么多怪事!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刚要到乱葬岗裡面去看看的时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尿尿的不仅是穿着制服的人民卫士,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女。 柳冰清被突然出现的刘羽吓了一跳,赶紧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本来以为這裡应该不会有人来,所以她才会放松警惕在這裡方便,沒想到却突然跳出一個人来,而且是一個男人。 最可气的是,這家伙還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一瞬间柳冰清脸就红了。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毕竟她身经百战,柳冰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额,我說我也是来這裡方便的,你信嗎?” 刘羽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来乱葬岗抓鬼的吧,到时候人家不還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啊。 “哼,大晚上的,背着一個破布包,而且還鬼鬼祟祟的,以我多年的刑侦经验看来,你应该就是乱葬岗杀人案的凶手!” 說着柳冰清已经摸出了自己身后的手铐。 “小便发黄,而且尿尿分叉,以本天师多年的行医经验看来,美女姐姐,你最近有点上火,而且還有内分泌不调引起的免疫系统和泌尿系统的紊乱,并且還有短時間的痛经!” 刘羽笑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帮你调理一下,保证药到病除,最关键的是价钱合理,要不然咱们先加個微信呗!” 這個时候,刘羽也不忘宣传自己。 主要是穷啊,下山的时候老不死的根本沒有给自己钱,刚才打车花的還是李佳给的二百块钱,如果再沒业绩,恐怕以后就要吃土了。 “少废话,你被捕了,和我回局子一趟吧!” 柳冰清沒有废话,直接走到刘羽身后,将他的双手铐了起来。 “哎,美女姐姐,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什么凶手,真正的凶手還在這裡,而且他马上就要過来了!” 刘羽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女脾气如此的火爆,竟然二话不說把自己铐了起来,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去喝茶。 “這裡除了你连個鬼影都沒有,你還敢說你不是凶手?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柳冰清一脚踹向了刘羽的后膝,准备让這家伙消停一会儿。 “谁說沒有鬼影的,你看鬼来了!” 可是沒有想到刘羽一個闪身已经躲到了一边,看着远方对自己努了努嘴。 柳冰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发现哪裡是鬼,分明是自己的部下老李。 “哼,老李把這個凶手带走!” “老李,你聋了,還不赶紧的动手!” “老李!” 柳冰清十分傲娇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身前的老李吩咐道,可是老李依旧低着头,沒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根本听不到她說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