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加冕仪式 作者:未知 第1007章 加冕仪式 “主人,你忍着一点儿!” 刘解忧红着脸走到刘羽身边,十分笨拙的帮他擦着药。 這段時間,這個高高在上的解忧小公主已经,被霜儿调教的很听话了,有时候刘洗澡,她也会出来帮刘羽按摩,但是每次都是面红耳赤的,毕竟在她们那個时代,男女之间,可不能做這么逾情越理的事情。 上完药之后,刘羽便让知春他们离开了。 這次来蜀山,虽然受了两次伤,但是也不能說沒有收获。 以前的时候刘羽根本不懂什么剑道,只是看老不死的有的时候在院子之中拿着他那把无锋,练剑的时候觉得特别的帅,所以才萌生了学剑的想法。 只是他的剑法确实不怎么样,這次通過了蜀山一行,刘羽对了剑道的理解深刻了不少。 刘羽盘坐在床上,将修罗剑放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手中那血红色的长剑,放空了自己的神念,想要沟通裡面的剑灵。 对于修罗道的传承,刘羽還是有一肚子的疑惑的。 李青莲接受了天道的传承,她的实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刘羽接受修罗道的传承,却沒有什么功效,六道轮回之中,虽然修罗道排名最末,但是却是六道之中战力最强的。 在刘羽看来,自己的修为至少要提升一些,才說的過去。 修罗剑上,那种温暖的感觉又传了過来,刘羽知道,修罗剑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召唤。 “阿花,你能听得到我說话嗎?” “阿花,阿花,听到請回答!” “阿花,你說话啊,我知道你能听得到!” 刘羽的神念,在沟通着修罗剑之中的阿花,可是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沒有。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应该叫她剑灵? 随后刘羽又叫了几次剑灵,可是那边還是一点声音都沒有。 “女王大人,你在嗎?” 刘羽忍不住又问道。 “你這個笨蛋,早這样叫不就好了!” 修罗剑之中传来阿花那得意洋洋的声音,看来她早就听到自己在叫她,只是不愿意搭理刘羽罢了。 “阿花,我這算是得到修罗道的传承了嗎?” 刘羽闭着眼睛继续问道。 “当然得到了,你是本主亲自挑选的传人!” “修罗道的传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的修为沒有提高呢?” 刘羽又忍不住问道。 “修罗道德传承并不是实力,现在修了道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你手中了!” 阿花的声音又传了過来。 “你說的是修罗剑嗎?” “不,我說的是我!” 不得不說,阿花這個修罗之王,還真是傲娇无比。 刘羽都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回答她的话了。 现在看来修罗道的传承,应该就是刘羽手中的修罗剑。 “我都說了,最重要的东西是我不是修罗剑,本主与你来說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阿花似乎能够知道刘羽在想什么,有些傲娇的說道。 “呸呸呸,本主才不是东西呢,不,本主是人!” 片刻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言语之中的問題,赶紧能改口說道。 “额!” 刘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修罗道的传承是上一代的修罗之主。 虽然刘羽在梦境之中看到過阿花,确实是一個清新秀美的女子,可是现在的她只不過是一道剑灵,是一道残魂,又不能洗衣服做饭,更不能生孩子伺候自己,這样的东西要来有什么用呢? “你這個笨蛋,居然想让本主给你洗衣服做饭,還要生孩子伺候你?” 修罗剑之中传来了阿花那略带怒气的声音,随后修罗竟然飞了起来,剑身抽打在了刘羽的脑门上。 刘羽被修罗剑的偷袭弄得有些发蒙,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发现一身红色长袍的阿花,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居然能从修罗剑之中出来?” 刘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从修罗剑之中出来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阿花一脸的得意。 后来阿花告诉刘羽。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刘羽忍不住问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剑灵是不可能在剑中出来的,除非主人全力催发。 “叫我一声女王大人,我就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花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看着刘羽。 “女王大人!” 对于刘羽這种脸皮比城墙還厚的选手来說,叫一声女王大人根本就不算什么。 后来阿花告诉刘羽,虽然她是修罗剑的剑灵,可是在本质上却有些相似鬼魂,修罗剑是她的家,她自然可以出入正常。 以前的时候之所以不出来,是因为修罗见吸收的血气太少了,這次有了刘羽的鲜血,她才从沉睡之中醒了過来。 至于修罗道的传承,究竟能给刘羽带来什么好处? 阿花并沒有直接說出来,而是和他卖了一個关子,告诉他在以后的战斗之中会知道的。 “切,爱說不說笑也還不屑知道呢!” 刘羽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闭上了眼睛,继续感悟着自己的剑道。 大荒山之巅,轮回宫门口,此时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仪式。 此时在轮回宫门口的位置,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木头高台,高台上站着几個衣着华贵的人。 “妈了個巴子的,我真的沒有想到王志群這样的小人,居然能够坐上教主的位置!” “但有什么办法,像他這样的舔狗会找主人,他找对了主人,有了昆仑的支持,别說做教主了,就算是一同阴阳两界也沒有什么难的!” “可悲的是咱们教主兢兢业业操劳二十多年,才把咱们众生教建设成這個样子,可是转眼却为了别人做嫁衣了!” “這個王志群也真是够狠的,他這個阎君,還是当初教主提拔起来的呢,沒有想到转身就给教主一刀!這样的人真够可怕的,以后還是能不招惹他,尽量不要招惹他!” 一些站在后排的众生教的黑衣执事和长老看着高台上的那些人,小心翼翼的议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