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望川 作者:未知 第1018章 望川 红妆笑呵呵的看着那块石头說道。 很显然眼前這块石头,应该就是钥匙的所在。 這次刘羽等人带李青莲過来,主要是为了避嫌,毕竟這镇妖是蜀山之宝,在刘羽手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妥。 李青莲点了点头将那把剑插到了试剑石上,只听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可是四周依旧一点变化都沒有。 但是刘羽知道,现在望川山已经被打开了,只是在结界之内,根本看不到而已。 现在他心中甚至有些小期待,想看一看這传說中的望川究竟有什么? 虽然以前的时候刘羽也打开過望川,感受過裡面的气息,可是裡面除了浓郁的杀气和怨气之外,根本就沒有看到别的东西。 “臭小子走吧,别在這裡愣着了,既然想知道裡面有什么,那就进去看一看吧!” 红装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刘羽自然不甘于人后,紧紧的跟在红装屁股后面,带着一大群鬼魂进入了望川之中。 随着刘羽等人脚上的动作,前一眼還是绿水青山的峨眉金顶,此时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個世界。 峨眉金顶上阳光普照,松柏长青,而這裡缺十分的阴暗,一座黑乎乎的大山矗立在众人身前,大山顶上积压着一层厚厚的阴云,就好像随时都可能用一场大暴雨来临一般。 那座山峰要比刘羽想象的大多了,整個山峰看上去要比蜀山的九座山峰加在一起也不小什么,這座山峰同样直冲天宇,好像要将苍天捅破一個大窟窿似的。 在山顶之上,聚集着一层阴云,阴云之中,闪电在呼啸着這闪电,并不是我們平常看到的白色,而是红色的,看上去诡异异常。 在山峰的半山腰处有一道飞瀑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形成了一條蜿蜒的大河,河水围绕着這座山峰在流淌着。 “這就是传說中的望川?” 看到這一幕,刘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這個空间之中的阴气十分的浓郁,甚至比南湖公园都有浓郁数倍,很显然這裡藏着无尽的鬼魂。 “這就是那位曾经呆過的地方?” 纵使是知秋看到眼前這么浓郁的阴气,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们說的那位究竟是谁?” 刘羽忍不住问道。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雾水,本能的感觉到,红妆之所以带自己来這裡是有目的的,但是目的肯定不像他们說的那么简单。 “那位可是和东岳大帝齐名的鬼道天才,只不過他走的并不是和东岳大地一個路线,东岳大帝走的是像是体修,而那個人则单纯的依靠鬼魂的力量,随手之间,就有万千鬼魂临世,将他的敌人湮灭。后来這個人也不知道怎么的盯上了昆仑,一人独战昆仑的几位老祖宗,落的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场!至于他究竟叫什么名字,我就不清楚了,以前的时候只是听大帝提過一嘴,好像是人都称之为鬼主……” 知春看着眼前的望川皱着眉头說道。 鬼主所处的时代和东岳大帝所处的时代不同,所以两位轨道天才并沒有见面。 当初东岳大帝也在感叹,感叹自己生不逢时,不能与鬼祖把酒言欢。 几個人一边說着话,一边向着眼前這巨大的山峰走去。 刘羽和刘羽的鬼奴们的修为都不低,眼前這些怪石嶙峋的山路,自然是难不倒他们的。 這個结界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古战场,甚至在路上還能够看到一些散落的兵器和已经风化了的枯骨。 兵器和枯骨的数量不在少数,甚至随处可见,可见当初发生的大战有多么的惨烈。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這座山峰的山脚下,看着那流淌不息的望川河。 河水在咆哮着,甚至在河水之中還传来了一阵阵鬼魂的怒吼。 “我們還要在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上多久,什么时候能够放我們出去,我好恨啊?” “放我們出去,我要战斗,我要撕碎眼前的敌人!” “杀,杀光那些自诩为仙人的杂碎。” 望川河之中,怨气冲天,无数鬼魂在不甘的怒吼着。 而且還传来了一阵阵鬼笑声,俗话說的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他们的笑声和听上去尖利而又凄凉,让人听了忍不住身上一寒。 望川河之中的鬼魂,似乎是注意到了刘羽等人的到来。 那流淌的河水之中突然升起了一团团鬼火,鬼火在河水上面不停的摆动,就好像是一盏盏明灯照亮了整個望川河。 着紧接着,河水之中钻出了一道道人影。 這些鬼魂双眼通红,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铠甲,手裡拿着已经腐朽的兵器,可是他们身上的怨气和冲天的杀气却是掩盖不了的。 刘羽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因为其中的一些鬼魂,刘羽很是熟悉,以前的时候,他曾经召唤這些鬼魂为自己战斗過。 一时之间,這條围着眼前這冲天而起的山峰,流淌的望川河的宽大水面上出现了无数的鬼影。 那些鬼魂一脸怨毒的看着刘羽等人,当然他们并沒有冲上来,因为有红妆這只鬼仙在這裡。 或许半步鬼仙级别的鬼魂震慑不了眼前的這些鬼,但是红妆身上,那鬼仙强大的气息,却让這些鬼魂望而却步。 “来一两個人上前說话!” 红妆风轻云淡的扫视了一眼這些鬼魂,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鬼仙大人!” “鬼仙大人,請问您有什么吩咐?” 听了红妆的话,有两只腰间挂着长剑的鬼魂,走上前来,对着一群人行了一礼說道。 古代的兵器,有着严密的等级制度,特别是长剑长刀這样的武器,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将领,才能够佩戴。 很显然眼前這两只鬼魂,应该是這些鬼魂的小首领。 “你们在這裡多长時間了?” 红装虽然听刘凡心提起過這個地方,可是对于這個地方也沒有那么了解。 “不记得了,也许是几千年,也许是上万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