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犯下的罪行 作者:我懒得打字 找到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急急忙忙地拿着钥匙,另外一只手抓着军刀,快速跑向刚才那道铁门。 咔嚓一声,门开了。 裡面的环境很暗,看不太清楚。按照记忆,他找到了灯的开关,头上的吊灯亮了起来,照亮了眼前的通道。這是一個一层高往下走的阶梯,通往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室。 按照建筑风格,地下室一般都是储藏酒的地方,但是曾武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地下室并不是什么存放酒的酒窖,而是那個怪物住的地方。 他慢慢地走下去,心裡越发的兴奋,因为他闻到了同类的气味。 他握着军刀的手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我知道你在這,出来见我吧。”他說的是中文,也不知道那個怪物能不能听懂。 沒有回应,下面依旧安安静静。 透過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下面的环境,确实很像人居住的地方。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他看到了一扇紧闭的木门,他知道,对方肯定就在這木门之后。 他握着手裡的军刀,慢慢地靠近,靠近之后,尝试推了下那扇门,沒有任何动静。后退了几步,猛地踹向了那扇木门,门依旧沒有被踢开,并且反震的力量反而把他的腿震得发麻。 “该死。”他啐了一口,不爽地骂了一句。 他看了下四周,被他看到了一把挂在墙上的斧头,他把军刀放回到皮套上,抓起了斧头朝着木门走去。 既然门开不了,那么我就用斧头把它劈开。 一声接着一声,這让直播间裡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货是不怕死么?” “卧槽,真的是德州电锯杀人狂的电影桥段啊。這……主播也太牛逼了吧,连這样的场景都能弄出来?” “是不是真的在拍电影啊?感觉看着怪怪的。” “怪什么怪,你這是沒见识。主播的能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咱们還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吧。” “各位,我有個事請教一下,就是我刚才走在路上,发现了一個掉在地上的手机,我打算去捡,可是我刚刚靠近,看到手机上的牌子,是三星牌的。你们說我要不要捡,哦,对了,它现在在发烫,冒烟了。” “兄弟,捡吧,冒烟說明了它保暖。现在天气也开始变冷了,正好可以捡起来当暖手宝用。” “你们知道不,今天我玩穿越米线,扔手榴弹沒把对面炸死,我這一着急,把我手裡的三星手机扔出去了,沒想到拿了個双杀。” “咳咳,别逗。” 众人的注意力继续回归直播画面,木门被斧头砍得千疮百孔。 木门终于承受不住斧头的肆虐,被他砍出了一個大口子,正好那個地方又是锁所在的位置,直接被破坏掉了。 木门,开了,露出了裡面的场景。 這很像一個屠宰场,旁边挂着一排铁钩子,似乎是用来挂肉的,看得有些瘆人。至于钩子的前面,则是一张桌子,旁边還有一個大冰箱。 曾武沒有走进去,反而退后了几步,他把斧头放到了右手握着,然后左手拔刀,反握着军刀。 “来啊,出来吧,让我杀了你。”他的脸上很激动,精神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身上的每一個细胞都很活跃。 另所有人惊叹的是,他的想法……竟然是想杀了那個怪物。 难怪他会選擇把這扇门打开,原来是打算這样来做。 可是裡面依旧沒有任何动静,但是曾武一点都不慌,他就站在门口,眼看四路耳听八方,防备着随时都可能出现的怪物。 “我去……這家伙也太生猛了吧,反而想杀了那個电锯狂魔。” “擦,太凶残了吧,难怪会被主播审判,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变态,這家伙绝对是個变态。”一些观众惊讶地看着他,沒想到他会有這样的想法,实在是令人恐怖。 “真是個神经病,竟然去挑战那個电锯狂魔,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他们两個到底谁死谁活……” “切,這還有猜?肯定是這家伙死啊。” “为什么?”有人不太明白。 “因为這是主播的审判场景,而他是主播要审判的人,你說,主播会让他活着?”有人疑惑,自然也就有人给他解释。 当解释完了之后,那人顿时醒悟了過来。是哦,這裡是死亡主播的主场,主播要谁死,那绝对是谁死啊,怎么可能能躲得過去。 “這家伙……惨了。”当明白了這回事后,众人反而有点可怜這家伙。 “对了,主播是不是還沒公布他的罪状啊。直播都开了這么长時間了,咱们還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就在众人期待崔昱是否会說出此人的罪状时。 反倒是对方自己先吐露了出来。 “来啊,出来啊,反正老子手裡有两條人命了,也不差你這一條。” “而且……你的价值比那两個人高多了,杀了你才能得到更多的成就感,才能让我更兴奋。” 生活的压抑,反倒是让他变得如此变态。這部电影是他最喜歡的电影,裡面的怪物电锯杀人狂,是他最喜歡的角色,他经常幻想自己会成为這样的人。现在自己出现在這样的场景之中,他的第一個念头,就是杀了他,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因为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两條人命……這家伙太凶残了吧。” “果然是一個罪该万死的混蛋,這家伙应该受到五马分尸。”有一些观众怒了。 “曾武,男,21岁,辍学宅男,在浮山市市郊出租民房内。因生活压抑遂生杀人念头,在網上看了一些杀人视频以及杀人漫画后,心裡的杀人念头越发强盛,他便在網上买了一把军刀,自己用工具亲自开刃。然后利用這把刀,在两個月的時間裡杀害两條无辜性命,一條人命是一名中年妇女,一條人命是一名網瘾少年。” 就在此时,直播画面中恰好出现了這样一些字眼,恰逢其会地跟对方口中所說自己手裡有两條人命的话语,感觉应景。 上面写的东西,正好是对方所犯下的罪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