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舅帮你保管 作者:未知 時間不长,打過电话,得到见青指示的一手花,带着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中年男人手裡捧着個尺把长的圆滑小长桶。 “小子,如你所愿,老夫在和你玩两把。但咱换個玩法,掷色子,你敢不敢玩?” “切,你這不是废话么?我有菩萨保护,還怕了你。玩!” “好,我桌面上還有两亿两千万,我分两次。一次一亿一千万,咱直接猜色子的大小。不過不是這個贾师傅摇好后在下,而是咱们先選擇赌大下,然后让贾师傅摇。你不是一直說你运气好么,肯定沒意见吧?” “姥姥的,你這是什么规矩?真当我苏洪下是摆设?”一手花刚說完,苏洪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不怪他发火,就是那些带小机输了钱的几位,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這個要求明摆着就是坑余焕。 “哎哟喂,這就是堂堂赌王說的话,你也不嫌臊!”庞大海跟着嘲笑着。 老家伙脸都不红一下,“下少,你的朋友可以不接受條件。当然如果他不接受條件,那本人认栽,技不如人,我也不跟他赌了,他可以拿着赢来的钱直接走人。” “啥?不赌了?那哪行?就按你說的方法,先下赌在摇色子。” “五儿,我的活祖宗哎,你疯了嗎?有這样猜色子的嗎?”苏洪下真的急了,伸手就拉余焕。 “嘿嘿,小舅,马云告诉我們,一切皆有可能!老头,我猜大!” “好,小子有种,既然你猜大,那老夫就選擇小!贾大师傅,你可以摇了。” “慢着慢着,有沒有跟下的,這個也可以带小机啊!来者不拒啊!”余焕双手做成喇叭状大喊起来。 “我的活祖宗啊,你难道嫌自己钱多么?”苏洪下急眼了,要不是打不過余焕,铁定大耳括扇去。 “下,必须得下呀!這個不下真变成傻鸟了!”有人激动的又下了注。当然他们還是把钱押在一手花那边。 有人带了头,立即跟风的来了。 “喂喂,各位走過的路過的,要给力下啊,到现在還沒有三個亿呢。” 中年男人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余焕一眼,心裡暗暗的骂了一句傻比。待众人都下完赌后,他這才稳健的摇了起来。 哗,哗!色子在桶裡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手花一脸得意的看向余焕,见余焕還是悠闲的喝着茶,他的气又上来了,冷冷一笑道,“呵呵,真不亏是下少身边的人,明知输了也如此的淡定。佩服佩服!” “喵了個咪的,你是不是老年痴呆啊?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有菩萨保佑不会输的。” “呵呵,是嗎?那你等下别哭鼻子。”一手花一边說一边用耳朵听了听,心裡暗暗佩服贾大师,真不亏是掷色世家,這一手掷的真漂亮,自己在這方面也是自亏不如。 砰!贾大师终于将摇动的桶子重重的倒扣在桌子上。 一手花笑了,虽然他玩不出贾大师的花样,但凭他多年的耳力,桶裡的色子绝对是一点。 贾大师心裡笑了,這一手下去,自己好处大大的。 带小机的众人笑了,终于可以扳回点老本了。 “开吧,你按在桶上面過年呢?真是的,耽误我赢钱泡妞的時間。”此时的余焕,像极了市井小民。 贾大师瞪了余焕一眼,慢慢的向上拿开了色子桶。 “大,大,大!”虽然知道肯定会输,但庞大海還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可惜的是,他的声音刚起,就被对面人群的喊小声压了下去。 随着长桶慢慢的拿起,众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虽然知道会赢,但還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大,大,大!” “小,小,小!” “哎,天哪,真是大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大师尖叫了起来。 “呵呵,又是一個不可能。本少早就說過,在我這裡一切皆有可能!” “敢问下少在那裡找的高手?”一手花這才正直重视起余焕来,对着苏洪下拱了拱手问道。都到了這個份上,他要是還以为余焕是运气好,那他就真的瞎了眼。 “哈哈,他你都不知道?他是我的外甥余焕,哦,对了,就是徒手接住子弹,打伤见青老爸和见家大长者的那位。怎样?這样一位对手沒有污辱你吧?” “啊?是他?下少,你,你稍等!”一手花這才想起来,心說怪不得总是觉得余焕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那裡听說過,原来是這位啊! 不一会儿一手花急急的走了出来,老远就满脸赔笑,“哎呀余少,老夫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請你原谅。” 說到這裡,双手将桌面上還剩下的一亿一千万朝余焕面前一推,“余少,老夫是真心认输,這些小钱余少請拿去喝茶。” “咦?怎么回事?你不跟我赌了?”余焕一脸的懵逼。见家六只虎也不乍的呀,虎爸都被自己打了,虎儿子却让人拱手送钱给自己。难道這三虎见青跟他老爸有仇? “不赌了不赌了,我岂敢在你余烽面前班门弄斧。”一手花点头如小鸡啄米。 “哎呀,真沒想到是這样的结局,早知道我都不带小机了。唉,我的一千万啊!”有人哀嚎。 “你嚎泥妹啊!劳资一個亿都下去了。真特么的沒想到见家会這么怂,听到余焕两字竟然吓得双手送钱给人家。” “麻痹的,你在說一下试试!”大金项链对那人瞪圆了双眼。 既然人家都认怂了,余焕也不好在說什么,三人一起将手裡的筹码对换成钱。余焕数了数,手裡的筹码总共有七個多亿,他让工作人员分别给他办四张卡,這样用起来也方便不是。 “五儿,你一個小孩子家放這么多钱在口袋裡不安全,乖,這张卡小舅帮你保管。”苏洪下就像大灰狼哄骗小红帽一样,硬是从余焕手裡抽了一张二亿的卡。 “小舅,我哪小了?我都二十三岁了好不好。”余焕又好气又好笑的直翻白眼。 “二十三怎么啦?二十三怎么啦?在大年龄在你小舅眼裡都是小孩!在敢顶嘴,看我不将剩余的钱都收過来。” 看着小舅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余焕吓了一跳,赶紧用意念将剩下来的三张卡收进手串空间裡。他還真怕這位无赖小舅說到做到,虽然說自己不缺钱,但沒有人跟钱有仇的,钱多当然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