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怪的声音 作者:未知 叶天熬的药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哪知道,就在那几秒之间,一股青烟从罐子底下升了起来,那味道极为刺鼻。 “不好!” 叶天心中一跳。 闻到這股烟味,他就知道,這一罐子药熬毁掉了,冒出青烟,是因为火候沒有控制好,底下的药汁直接被烧糊了! 辛辛苦苦熬了這么久,這罐药,毁了! 他也沒办法,现在用的设备实在太简陋,煤气炉铁罐這些用来做菜還可以,炼丹简直是强人所难。好在他心裡早就有底,一开始就知道成功率不高。 重新再炼吧。 将罐子裡炼废了的药渣全部倒掉,清洗干净,叶天又去抓了些药材扔进罐子裡,准备重新炼制洗髓丹。還好他让欧阳菲菲买了很多药,足够他炼很多次了。 正当叶天正准备开火,再一次炼药时。 突然。 咚咚咚咚…… 门外,一串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叶天只好把手中的罐子先放在煤气灶上,朝门边走去:“這么晚了,谁啊?” 平时是不会有人来這裡找他的,叶天有些警觉,沒有直接去打开门。 “白天也找不到你啊!” 一個清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叶天,你快给我把门打开!” “房东?” 叶天听出来是自己的房东曹小艳,“艳姐,你這么晚了,找我啥事啊?明天再說吧!”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又是一阵拍门声响起,曹小艳在外边喊道:“叶天,我跟你說,我那裡有钥匙,你再不开门,别逼我去拿钥匙开门!” 曹小艳的声音裡有几分火气了。 “别别别。” 叶天连忙将门打开,笑着道:“艳姐,我跟你闹着玩的,這不给你打开了么。” 一阵香风飘进屋来,曹小艳一個闪身就进了屋裡,目光四处打量着屋裡,在屋子裡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得地面蹬蹬响,她吸着鼻子在空气裡嗅了嗅,转头皱眉看向叶天,“什么味道?” 叶天摊摊手。 是熬药熬糊了的味道,他哪敢跟曹小艳說啊,当初他把煤气炉弄进来,曹小艳都不允许呢,說是太危险,還是說了通好话才让的。 曹小艳突然走到叶天面前,挺了挺胸,语气凌厉道:“好啊你,叶天,你在我的屋裡烧纸玩是不是?” “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還這么幼稚呢,這么危险的事你都干得出来啊,你想把我的房子给我一把火烧了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啊,叶天你要這么对我!” 噗! 叶天口水差点从鼻子裡喷出来,曹小艳竟然以为他童心未泯,在房间裡烧纸玩,原来他在曹小艳的心裡是這样的形象啊。 曹小艳的嘴巴就像加特林开火一样,叶天沒有听她說什么,目光在曹小艳的身上浏览着,曹小艳才二十多岁,成熟风韵,穿着一件长筒裙,将她的身段包裹得凹凸有致,高低起伏。 曹小艳的一双腿才是最美的,又长又白,光洁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惹人遐思。 說话的时候,她那两片红唇一张一合的,像两條红色的小鱼儿,洁白的牙齿整齐漂亮。叶天光欣赏盯着她的嘴巴开合了,一句也沒听到她在說什么。 “叶天,你听到我說的话了嗎?” 叶天连忙回過神来,不知道怎么回答曹小艳,差开话题道:“艳姐,你刚刚說找我有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被你一气,差点忘了。” 曹小艳大眼睛瞪了叶天一眼,朝叶天伸出细嫩洁白的手掌,“你的房租都欠三個月了,一拖再拖,该交了吧?” 原来是来要房租的,叶天心裡咯噔一下,他确实欠了三個月房租沒交,当时存的钱都给杨依依那贱人用了,搞得他沒钱交房租。获得传承后弄了一笔小钱,不過,全用来买药了。 “艳姐,能不能再宽限些时候,過几天一定有钱给你!” 叶天不好意思地道。 “宽限?都给你宽限三個月了你不知道嗎?” 曹小艳柳眉一竖,突然看到叶天穿的衣服,“還敢骗我沒钱,我看你這身衣服都值好几千了。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把欠的房租全交上,我就把你从這裡赶出去!你爱睡哪裡睡哪裡去,睡大街,睡桥洞!” 叶天低头看了看,曹小艳還挺识货,這身衣服是欧阳菲菲在商场给他买的啊,确实花了好几千,不過這不是他自己的钱啊,他也太冤枉了。 听到曹小艳要将自己从這裡赶出去,叶天急了,有了這身传承,他是不怕沒钱的,只要等個几天,欠多少房租他都可以還上。 曹小艳可不管那么多,每次找叶天他都是這么說,冷笑了一声,曹小艳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看到桌上放着一個包,直接走過去,将包提起来,就要往外面扔。 叶天真急了,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曹小艳的手,“艳姐,真的,真的只要宽限几天就可以了,這次我說的是真的,要是有假,天打五雷轰!” 也就在這时,连叶天自己都沒有意识到,一丝紫气,从叶天的体内,通過他的手心,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传到了曹小艳身体裡。 “還天打五雷轰,如果发誓有用……” 曹小艳话還沒說完,突然身子猛地一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身体,接着是一种非常温暖,非常舒服的感觉,那种酥麻感不断地在她的身体裡乱撞,传遍身体裡的每一個角落。 曹小艳的整個骨头都有些酥了,浑身都轻飘飘,酥酥麻麻過电一样,脚下好像踩着在云头。 曹小艳感觉自己有种舒服得快要飞到天上去的感觉。 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让她忍不住像要哼哼出来,不過她可不好意思在叶天面前那么做,只能强忍着。然而,她发现,叶天抓着她的手,就让她那种感觉更强烈,越来越沒办法忍住。 “唔唔唔~~” 最后,曹小艳還是沒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整张脸顿时红得像番茄一样,在叶天面前,她竟然发出了那样羞耻的声音,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