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令人气闷的审问
“王大军。”
“性别?”
“额……。”王大军抬起被冰冷手铐铐住的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好像,我长得不像女人吧。”
“砰。”的一声,主审官一拍桌子,发出一道厉喝:“老实点,回答問題。”
“我這不是回答了嗎?”王大军不爽地一翻白眼。
“你回答什么,再问你一遍,性别!”主审官再一次拍起桌子。
“男的,行了吧。”王大军很是不爽。
“籍贯……?”
一些开场的惯例問題问完后,审问进入主题。
“知道为什么坐在這裡嗎?”
王大军一脸懵逼状:“不知道啊?”
“哼。”主审官冷哼:“王大军,跟你說一下我們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负隅顽抗是沒有出路的,只有坦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王大军不屑地撇撇嘴,直接過滤了這句话。
看到王大军那样子,主审官相当恼火,咬牙道:“王大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以前就是個小混混出身,你们的老大叫余飞。說,這次绑架景家少爷,是不是余飞主使你们干的?”
王大军一愣,這沒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飞哥,這可就有問題了。
大军同志怎么說也是混出头的人,不是傻子,心裡有些明白了,今晚上的事,看来别人是冲着飞哥来的。
他们只是被利用来对付飞哥的棋子而已。
“麻痹,想利用老子对付飞哥,打错算盘了吧。”心裡鄙夷冷哼一声,嘴大声回道:“长官,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說,你說我們绑架景家少爷,這完全是一個误会,我們不是绑架,今晚是来接我們大侄子的。”
“大侄子?谁說你的大侄子?”审问人员都是一愣。
“当然是你们口中的景跃南啊,我是他二叔,你說当二叔的会绑架自己侄子嗎?”王大军很认真地道。
“砰”一声巨响,审问官一声咆哮:“胡說八道,景跃南堂堂景家大少,年纪也比你大,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大侄子?”
“不信?不信的话可以把我大侄子,哦,把景跃南叫来亲自对质啊。”王大军充满自信地道。
他相信,只要景跃南一见到他,肯定会叫二叔,這样就可马上可以证明他的“清白”了。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說要他来对质,他就能来的嗎?告诉你,别說你,就是我們都沒那本事,现在他已经回景家了。”审问官哼了一声:“而且,這個問題也无须对质,别当我們是傻子,景家的少爷会是你的大侄子,我們要是相信了你這话,我們就是白痴。”
“呃……。”王大军噎住,人家不相信,他也沒办法啊。
……
审问王大军這一组问了半天也沒问出有用的东西,很是气闷,然而,他们算是运气好的了,至少王大军還說话,审问张小胖那一组才是真正的气闷。
“姓名,性别,籍贯……。”
一通問題问下来,张小胖跟個哑巴似的,什么也不說,最后干脆坐在凳子上,耷拉這個胖脑袋,“呼呼”大睡,鼾声如雷,還流出了口水。
這种情况竟然也能睡着,一帮审讯的人郁闷得要吐血。
……
除王大军和张小胖外,還有第三個审讯室,就是那個送景跃南来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可就沒王大军和张小胖那么牛逼了,被警察铐着带进冰冷的审讯室,吓得屁滚尿流,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来,哪怕警察不问的問題,他也主动交待。
“警官,事情的经過真就是這样啊,不关我的事啊,就是别人拦下我的车,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把人送到那個地方而已,早知道会是這样的结果,我打死也不要這一百块啊,呜呜……,我真是冤枉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呜哇……。”
“我上有老下有小,等着我开出租车赚钱养家呢,我這要是被关进来了,我一家人可怎么活啊,哇哇……。”
司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說到伤心处,便是哇哇大哭,搞得一帮审讯的人头大无比。
自然,从司机這裡也是一无所获。
……
“左平,你怎么搞的,都這么久了,你的人怎么還审讯不出结果,我要铁证,要定余飞一伙犯罪分子罪名的铁证!”
局长办公室,陈斌冲着刑侦科的科长左平怒喝:“你這個科长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早說,我好换人。”
左平被骂得灰头土脸,心裡郁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谁让陈斌是局长大人呢。
他心裡委屈啊,才审问多久啊,這么快就想拿到铁证,可能嗎,办案也不是這么办的。
最让他头疼的是,這個案子牵扯到余飞啊。
余飞的名气就不用多說了,以前罗警花還在警局的时候,那是声名赫赫,云州警局的人沒几個人不知道他。
那家伙进警局的次数也是相当频繁,可每一次他都屁事沒有出去了,反而是抓他的人搞不好還得倒霉。
余飞這個人不好惹啊。
可這個陈局长倒好,還专门针对上余飞了。
王大军一抓来,直接就指示他们审问出幕后的主使余飞的犯罪证据,对付余飞的心思那是赤果果的,沒有半分的掩饰。
左平搞不懂了,陈大局长和余飞有仇還是怎么的?
上一次齐超齐大秘书的案子也是,非要针对余飞,结果最后還不是齐超主动放弃上诉,余飞啥事沒有嗎。
這刚過了不久的“教训”,陈斌是一点都不长记性啊。
“陈局,這案子余飞有不在场的证据,想定他的罪,可能性不大啊。”左平苦着脸道:“别說定余飞的罪了,就王大军和张小胖两人,目前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绑架了景跃南。”
嘴上說這句话的时候,左平是有些鄙夷陈斌的。陈斌此人本就平庸,這個局长的位置沒人敢要才轮到他的,要不然,就他這智商,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坐這個位置。
“你真够愚蠢。”陈斌一拍桌子:“证据不是很简单嗎,直接问当事人景跃南不就真相大白了嗎?他就是被绑架的受害人,最有力的认证。如此简单的案子,還要我来提醒你,你這個科长看来是真的可以下课了。”
左平被這话训得很不爽:尼玛的,下课就下课,有本事你换人吧,在你手下当這個破科长,就一受气包。
想到這,左平心一横,正色道:“局长,景跃南我沒法问,這個科长您還是换人吧。”
“你,你說什么?”陈斌先是一愣,接着是大怒:“左平,你以为我不敢换人嗎,我……。”
话刚說到一半,外面突然响起震耳的哭喊声和呼叫声,打断了陈斌接下来要說的话。
“放开我,你们這些坏人,放开我……,我要见我的二叔,他们是好人,你们不许抓他,……,二叔,四叔,我来救你们了,……!”
“什么情况?”陈斌脸色一黑,急站起来奔出办公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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