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說话的权利 作者:未知 什么? 什么陆先生? 一群人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他们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是陆先生? 韩老爷子口中的陆先生不应该是九十多岁么?属于那种隐世之人,可是眼前這位看起来就知道不過二十。 但是紧接着,他们的表情变得愈发震惊开来,一直以来,他们都进入到了一個误区,以为‘陆先生’的年龄应该要比韩老爷子大,這是一种思维限制,因为整個江南地区,韩老爷子的地位鲜少有人可以比拟,真有的话,那也是一些老古董,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将‘陆先生’這個人物的年龄提高到了比韩老爷子還高的地步,而忽视了对方說不定是個年轻人。 可就算是年轻人,這般年纪,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医术不說?這一身武学修为都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這是什么人可以同时达到這两种至高境界? 一般人穷其一生能够在一個领域成为传說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可是那個‘陆先生’却偏偏打破了這個局限性。 陆天峰原本的表情已经足够震惊,因为自己這個儿子已经让他看不透,十九岁的‘返璞归真’高手,放眼整個江南地区,不,就算是燕京之地,有這等存在的恐怕叶屈指可数,他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如果說‘返璞归真’高手对于陆天峰的冲击已经足够巨大,当那‘陆先生’的名头也落在自己儿子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有些麻木了,他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么? 韩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以当今医学水准来說根本难以治愈,但陆先生却有這個本事……只怕在這一晚上开始,陆东来的身价就会水涨船高,凭借‘陆先生’這三個名字以及‘返璞归真’這等境界,年轻一代,无人能及,是所有人都要巴结的对象。 若自己现在上去认亲的话,是否会被整個江南人笑话?而且以他现在看陆东来的样子,哪裡有一点儿痴傻的模样。真的痴傻,就不会是‘陆先生’,更加不会在武学的造诣上有這般深厚的成就。 他的心中,怕是从来都沒有陆家人吧,连自己這個父亲对他而言也只能算是個陌生人。 自己越想陆天峰越是觉得滑稽,若是当初沒有抛弃陆东来,陆家现在岂不是有了一個年轻的返璞归真高手坐镇,那陆家的地位,将会在江南城彻底稳固下来,可是原本应该有的机会,就這么白白错失。 陆家的儿子,却成了韩家重点培育的对象……這說出去都让人觉得可笑无比。 只是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想办法将陆东来给接回来,因为他一個人,足以改变整個陆家的运势。 陆先生?什么陆先生啊! 一群后辈愣了一下,但似乎有人知道這個‘陆先生’,他当即就是开口說道,“好像给韩老爷子治病的就是陆先生。” “什么,你是說他……” “他居然就是陆先生,這……這不可能吧?” “那我們刚才是和陆先生在一個桌子上吃饭過?” “我說過他,他会不会记仇啊?” “……” 這些后辈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穿着沒有任何品味的人居然就会是整個家族裡面一直在寻找的陆先生,他们花了关系,找了大量的人去寻找這個陆先生,近乎将整個江南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想找出所谓的陆先生出来,但却都一无所获。 然而谁能够知道,這传奇中的人物‘陆先生’居然就在他们的面前。 陆天峰這個时候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突然间觉得自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他们应该已经见過面了,甚至女儿也都知道他哥哥其实就是‘陆先生’,但她却不来告诉自己這個父亲。 做爹的,自己還挺失败的……陆天峰心中苦涩。 静悟被一掌拍飞之后,整個人都有些蒙圈,直到现在他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落败。 他强大的攻击力量在面前這個年轻人看来根本不堪一击,而自己先前却還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真正不自量力的是他自己才是。 对方一直防御,不是打不過,而是想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可惜,這一战让他彻底明白了两人的差距。 “静悟的实力虽强,却也不過是刚刚‘式微’,可他却自认为自己近乎无敌,想要寻找高手,但他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遇上了年轻的‘返璞归真’境高手,這一战,总该让他成长。”韩老爷子在一边說道。 “佛门之地,你的掌法,李应本着慈悲为怀之心思,這套掌法的核心便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对方的攻击方式多么凌厉,都会轻描淡写化解,可你却反其道而行,将這套掌法化为攻击的手段,落入下乘。”陆东来心中平静。 静悟此时才想起下山之时师傅說的一席话:這套掌法于你尚有欠缺,可你心中难定,只怕說再多也无法改变你的想法,只有当你落败之后,方可领悟真谛,那般时候,你再回来,依是我佛门子弟。 师傅。 静悟慢慢站起身来,哪怕身上带伤,但他的脸上却带着解脱般的笑容,“今日与陆先生一战,获益匪浅,明日我便重返少林寺,专心修行,不再为外物所影响。”紧接着,静悟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弥陀佛,感谢陆先生赐教。” 陆东来却不再理会静悟,而是转身回来,那一刻,他当如宗师一般,整個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高手风范。而叶可卿、顾柔、陆思来一個個脸上都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陆东来报之一笑,随后慢慢来道中年男子的面前开口道,“现在,我可還有說话的权利?如果依然觉得沒有的话,大可再派几人出来。” 强大的自信毋庸置疑。 韩老爷子笑看着陆东来。 中年男子脸上依旧苦涩,却是說道,“不知阁下便是‘陆先生’,刚才多有得罪,還望见谅,陆先生的话,自然有那個說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