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线索 作者:未知 人型战马的强者转身离去,不再逗留。 陆东来目光灼灼,沒有追击,并非穷寇莫追,而是就算追上也无法斩杀对方。 那毕竟是妖帅,实力通天,他踏足金丹境界,却也沒有能力镇压对方,只能够力战,况且這還是在火焰山当中,对方的实力被压制,无法彻底发挥出来,否则的话,今日之战,并非這般轻松,怕会是一场苦战。 但是今日一战,他心中种下了必胜的种子,未来面对妖帅强者,也能无惧。 见到妖帅转身离去,魔化宁坤收敛魔气,沒有丝毫想要与陆东来废话的念头,转身就是想走。 陆东来收起天机棍,挡在了对方的面前。 “嗯?” 魔化宁坤抬头,眼神中无悲无喜,甚至带着一丝的漠然,亦有随时要出手的打算,但最终克制下来,沒有贸然行动,只是缓缓开口說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什么都清楚,既然你都明白的话,那就不应该拦住我的去路,我沒有出手,那是因为你帮我一战,這算是一個报答。” 毕竟只是刚从宁坤的身上分离开来的魔化之身,尚且還有一点儿宁坤的影子和想法,他眼下沒有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宁坤本体的意识在影响着他,让他在判断之上处于两者均衡,否则的话,以成熟的魔化之体足够在双方之间直接开战。 不過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罢了,任何修炼七魔身的人最初都是如此,受到本体的影响,但随着時間的推移,自身性格以及不同的人生经历,那种本体所带来的影响将会很快消失,最多一年左右的時間,他们就会形成新的自我,继而不断修炼,强化自我,直到有一天他们认定自身可以斩杀另外道身的时候,便会奋不顾身主动前来寻找当初的道身,将其击杀或者被击杀。 這是他们的宿命,无法更改,深入骨髓灵魂当中。 面前的宁坤說到底尚且還有一点儿真正宁坤的影子,但這般情况不会持续太长的時間,他会自行调整。 陆东来拦住魔化宁坤,并未要对他出手,這样的人,唯有宁坤自身亲自斩杀方可,那是属于他的道。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通過魔化宁坤找到真正的宁坤。 “告诉我他所在的方位,既然你還活着,那就代表着他也平安无事,我想你也并不希望他被妖帅所斩杀不是?如果真的死亡,你未来的大道必然也有隔阂。” 陆东来毫不避讳,在魔化宁坤面前开口說话。 魔化宁坤闻言,眼神森然,战意激荡,随时有要出手的打算,“你果然是一名劲敌,能够以金丹境界的实力对抗妖帅强者,這一点上面,你的实力得以肯定。” “你也不例外。”陆东来回敬。 “你說,我要不要现在就与你一战,毕竟像你這样的存在要是跟在了他的身边,我很怀疑,未来我归来之时,是否能够击败他。” “你大可一试。” 陆东来的神情依旧平静,不为所动。 “战!” 下一刻,魔化宁坤就动了起来,杀向陆东来這边。 他魔气冲天,战法惊人,表现出了金丹中绝对的强势实力出来,空间亦被碾压,一套套的玄功施展出来,很多都是陆东来不曾见识過,這些都是属于原本宁坤的神功武道,如今分离出的道身,自然也就拥有了宁坤的全部本事。 唯有未来之路的不同,他们才会产生出新的道法出来。 宁坤所拥有的各种武道玄功很是不凡,其中一些功法足够逆天,让陆东来心惊,這宁坤的背景果然惊人,他是有着上一世的经验,上一世的功法,這一世才能够走在别人的前头。 宁坤能有诸多诡异玄妙的神功,显然是因为他的背景,或许【天網】也仅仅只是他的一個踏板罢了。 然而面对這样子的宁坤,陆东来依旧无惧,不断杀出,愈战愈勇,从最是开始的小心谨慎,到了后面大方一战,将属于金丹大道的各种玄妙法则完全展现了出来。 他黑发飞扬,大有睥睨天下之感,眼眸中的金光仿佛能够焚烧万物,将魔化宁坤洞穿。 而天机棍气势如虹,破灭一切,在棍上的符文缭绕,有着毁灭的源头。 魔化宁坤与陆东来不断搏杀,在火焰中不断出手,化为一道道的虹光。 双方大战七十回合,陆东来战法冲天,一脚踏出,将魔化宁坤击伤,這才罢手,不再出击,“你有你的造化,我亦有我的造化,你不是我的对手,想要杀我的话,凭借现在的你最终只会自取其辱,我无意斩你,你不過七魔身的一道分身罢了,你最终的命运,将是与自己一战,我今日只想要知晓宁坤的下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七魔身的分身就算陨落,对于本尊也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而他的大道也会在第一時間回归到本体当中。 但這不是陆东来的本意,宁坤既然施展出了七魔身出来,那将来就要与之一战,七魔身的道身越强,将来斩杀之时回归本体的能量就越强,会让宁坤踏足到一個新的台阶,若是就此陨落的话,那修炼七魔身的意义也就荡然无存。 相信,宁坤也并不愿意自己的道身如此轻易就是陨落。 不過這一切的最终决定权還是在魔化宁坤的身上,他若是想死,陆东来自然会成全他,他若是想要活命,那就告知宁坤的下落。 杀死一具道身而已,陆东来不会有任何的愧疚。 魔化宁坤本身就是受伤,被人型战马以及众多妖帅所伤,现在又被陆东来出脚击伤,情况不容乐观,以他对于少年魔王的了解,他当真有可能做出当众让他陨落的事情出来。 纵然心中煞气冲天,想要将少年魔王重创,可是技不如人,无话可說,又有一部分宁坤的意识在影响着他,使他在面对少年魔王的时候无法全力出手,最终他咬了咬牙,告知一处下落,随后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