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逗我玩呢 作者:未知 张宝完全沒料到毛道长居然会忽然出手,赶忙大喊道:“飞哥小心。” 但是,晚了。 毛道长的速度太快,而且气势全开,张宝都有点扛不住。 王小飞站在原地动也未动,轻蔑的說道:“這种实力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接着,他轻飘飘的抬起手挥了一掌。 毛道长就跟断线的风筝般被拍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开始喷血。 张宝傻眼了。 他知道王小飞的实力很强,但是决然沒想到他的实力会如此的强。 毛道长一個后天中期的高手,居然连他的一掌都接不住。 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人,张宝很快就反应過来,冲過去一把揪住了阿旭的衣领:“你大爷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联合外人来坑我?” 阿旭连连求饶,可怜兮兮的說道:“宝爷,不关我的事儿啊,都是這個老道要挟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反正你也沒受到损失,就放過我吧。” “屁!今天若不是飞哥在场,老子就得被你骗走五千万!好你個阿旭,当年你被人追杀是我将你保下来,你特娘的就是這样回报老子的。”张宝出离愤怒,抬手就想要把阿旭杀了。 不過最终张宝也只是将阿旭的双手双脚给弄断,并沒有取他性命。 這样的人,不值得亲自动手。 张宝吐了口气,走到王小飞面前抱拳深深一揖,說:“飞哥,今日之恩张宝铭记于心,以后有任何差遣,尽情吩咐。” 王小飞說:“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言谢。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张宝說:“飞哥别急,今天你帮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走。而且仲老一会就来了,他可是很欣赏你的。” 正說着,苏落雁就走入了包厢,她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旭与毛道长,脸色并无任何异常,說道:“宝爷,仲老来了。” 张宝說:“找几個人来把這俩料理了,然后给我换個干净的包厢。” “包厢都已经准备妥当。”苏落雁道。 张宝說:“落雁啊,你办事真是让人感觉舒畅。” 苏落雁甜甜一笑,道:“宝爷過誉了。” 换了一件包厢后,张宝口中的仲老也姗姗来迟。 還带了一個保镖。 苏落雁亲自给几人斟茶,款款的退出了包厢。 张宝正要介绍,仲老倒是率先开口:“小小年纪成就不凡,后生可畏呀。” 王小飞珉了口茶,慢悠悠的搓着手指头:“仲老的气色不怎么好,可是身体有恙?” 仲老笑道:“年纪大了,自然无法跟你们年轻人相比咯。” 王小飞說:“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仲老說:“但說无妨。” “老爷子,最短七天最长半個月,你必死无疑。”王小飞說道。 仲老身后的保镖立刻大吼:“胡說八道,你想死嗎?” 仲老脸色也有些不悦,但是他的气度涵养极好,并沒动怒,只是淡淡的說道:“阿炳,不得无礼。” 保镖阿炳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小飞,那意思就是你丫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弄死你。 仲老說:“小友說我命不久矣,何出此言啊?老朽洗耳恭听。” 王小飞說:“仲老进来是否感觉肝部刺痛,尤其是凌晨时分最为严重,不管怎么运气都无法压制,足足要疼够两個小时那种感觉才会褪去?” 仲老眼神猛的一变。 “小友如何得知?”仲老的口吻已经有了几分急促。 王小飞說:“我其实不爱管闲事儿,但是架不住我今儿心情好。仲老,你被人下了毒,而且時間很长了,至少超過一年。毒素汇聚在你的肝部,寻常手段已经无法医治。可以說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 听闻這话,张宝觉得王小飞牛逼吹得有点大了。 果然還是年轻啊,說话兜不住。 但是仲老却不這样认为,王小飞的话直击他的灵魂,身体有恙這件事儿仲老并沒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身边的保镖阿炳都不知道。 所以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王小飞光是观察就看出自己身中剧毒,這绝对不是懵的。 就是這個家伙面嫩得很,以前从未见過,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仲老收起杂乱的心思,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小友既然看出我的病症,可有治愈之良方?” 王小飞道:“你中毒太深,就算是我出手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說着王小飞拿出一粒药丸:“服用此药可以让你一個月内不受病痛折磨。” 阿炳伸手接過药丸。 仲老并沒有着急服用。 双方的关系還沒有到那個份上,给個药就吃,万一是毒药呢? 王小飞也不在意。 之后双方就不在谈论病情,而是转到了古心法上。 张宝愤恨的将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那眼神就跟要杀人似得。 仲老原本也以为能看到一本古心法,却不想是一场精心設置的仙人跳,也是哭笑不得。 吃過饭后,三人分开,王小飞婉拒了张宝相送的提议,打了個车回家。 …… 翌日。 王小飞走出卧室,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叶漪萱正在吃早饭。 “這都几点了,才起床?我就沒见過比你還懒的司机。”叶漪萱动作优雅的吃着三明治,鄙夷的說道。 王小飞从冰箱裡拿出一罐牛奶,說:“我們男人早上沒有你们女人那么复杂,刷個牙洗個脸就能出门了。” 叶漪萱翻了個白眼,问:“你是不是把周扬给打了?” 王小飞抓起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对啊。” “谁让你打他的。”叶漪萱沒好气的說道:“而且下手還那么重。” 王小飞理直气壮的說:“他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当然要揍他了。沒把他打成太监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叶漪萱把杯子往桌上一推,說道:“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周扬有個弟弟叫周帆,是一個高手,现在正满世界找你呢。” 王小飞說:“我怎么从你嘴裡听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叶漪萱强忍笑意,板着脸說道:“切,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好嗎?老婆,我被人揍你就這么开心啊。”王小飞哭笑不得的說道。 叶漪萱指着他說:“诶,忘了我們的约定嗎?不准叫我老婆。” “哎哟,這裡又沒有外人,叫两声怎么了?来,你也叫我两声老公听听。”王小飞挤眉弄眼的說。 “滚。”叶漪萱挥了一下粉拳算是威胁,“快点把衣服换好,开车送我上班。” 王小飞站起来敬了個礼:“是,叶总。” 到了写字楼,還沒来得及走入大门呢,一声暴喝就在背后响起:“前面那個鳖孙,给老子站住。” 王小飞跟叶漪萱同时顿住了脚步。 “你是王小飞?”来人一個箭步冲到了俩人跟前,眼神跟刀子似得钉在王小飞身上,就跟要把他活吃了一般。 王小飞說:“有事儿啊?” “去死吧。”来人非常干脆,确定了王小飞身份之后就立刻动手,一点也不含糊。 王小飞轻轻的推了一下叶漪萱,让她远离战场。 接着探手一抓,就扣住了来人的胳膊,皱眉问道:“兄弟,我們认识嗎?” “老子是周扬的弟弟周帆,打的就是你。” 王小飞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周帆啊。” “是你爷爷我!受死吧。”周帆說完,挣脱掉王小飞的控制,又是一拳轰了出来。 這一拳力气极大,甚至都可以听到细微的破空之音。 看来這位周家的二公子,并不是他哥哥那样的草包。 然而,他找错了对手。 “你是娘们嗎?就這点力气也敢出来装逼?”王小飞摇了摇头,再度扣住了周帆的手腕。 周帆脸色骤变。 這家伙居然能连续两次接住自己的攻击。 而且被他控制住后,半边身子都麻了。 王小飞說:“想要替你哥哥报仇,你還太嫩了。” 說完,一脚踹出去。 正中周帆小腹。 周帆嗷的一声惨叫,身体就跟虾米似得蜷缩起来,直接跪在了地上,表情极其的痛苦。 王小飞往后退了两步,施展了一招极其潇洒的回旋踢。 脚底跟周帆的脸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后者直溜溜的滚了出去,撞到了路边的石墩才停下来。 王小飞冲着叶漪萱比划了一個剪刀手:“耶,搞定。” 叶漪萱咬牙說道:“暴力狂,我看你怎么收场。” 王小飞說:“很简单啊,来一個揍一個,来两個揍一双。” 叶漪萱也懒得跟周飞多言,事情都已经发生也无法弥补,妃萱跟飞扬集团的合作就要画上句点,必须马上找一個新的供应商才行,否则就要断货了。 至于王小飞会不会遭到周家的报复,叶漪萱并不怎么关心。 這家伙就是個牲口,能打又能抗的,周家的人想要在他身上找回面子,怕是不容易。 王小飞跟在叶漪萱的屁股后面走入写字楼,一路上不停的跟公司的美女打招呼。 但是他不知道,一场阴谋即将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