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毒 作者:未知 叶家别墅。 王小飞紧紧的皱着眉头,表情非常的严肃。 叶漪萱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几乎就是假死状态。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個身着西装的保镖护卫着一個老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叶漪萱的爷爷,叶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掌门人叶隆迅。 叶家唯一的继承人出事儿,所以哪怕已经九十岁的高龄叶隆迅也匆匆的赶来。 看到孙女躺在床榻不省人事,叶隆迅的身体晃了几晃。 保镖连忙将他扶住:“老太爷,保重身体。” 叶隆迅摆了摆手,看着王小飞:“到底怎么回事?漪萱怎么了。” 王小飞愧疚的說道:“是我的错,沒有保护好漪萱,导致她被奸人所害,中毒了。” “可有救治之法?”叶隆迅问道。 王小飞表情更加惭愧:“暂时……沒有。” 叶隆迅叹了口气:“怎么会搞成這样呢?” 王小飞低下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叶隆迅坐到床边,轻轻的握了握孙女的手,冰凉的,沒有一丝温度。 叶家目前正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困局,妃萱集团是叶家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其他的各项产业几乎都进入了停滞状态。叶漪萱作为妃萱集团的掌门人,她的安全問題极其重要。 王小飞是叶隆迅的一位挚友推薦,后者直言不讳的說,全世界只有王小飞才能救叶家。 正是因为对挚友的相信,叶隆迅才半强迫孙女嫁给了王小飞,目的就是彻底的将王小飞绑上叶家這艘船。 然而叶漪萱還是遭人暗算。 叶隆迅其实還是有一点点生气,但是他很清楚,生气并不能改变目前的状况。既然選擇了王小飞当孙女婿,就应该给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何况還有挚友作为担保,王小飞的人品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你可有良策?”叶隆迅问道。 王小飞說:“漪萱所中之毒来自南诏,我会亲自去一趟,找寻解药。现在我用针灸加上丹药,强行稳住了漪萱的心脉,只要一個月内服下解药,毒性自然解除。” 叶隆迅說:“好,那一切就拜托了。” 叶隆迅直接就在别墅住下,王小飞不在,叶萱的安全就由他亲自掌管。 而王小飞也并沒有马上启程去南诏。 蓉城還有一個人需要为這件事儿付出代价。 …… 周天明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照片,神情惊恐。 照片上,柳智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那個道士的计划失败了! 必须想办法自保了。 “来人,马上给周亮打电话,周家有难,让他速归。” 然而保镖却并沒有出现。 周天明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妙,正想要逃走的时候,房门轰的一下被人从外面踹开,厚重的木门居然直接被踹的脱离了门框,砸到了周天明的跟前,差一点点就砸到他。 王小飞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天明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故作镇定的說道:“你是谁?擅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王小飞顺手从笔筒中抽出几支笔,說:“茅山派的那個道士在哪儿?” 周天明一听這话,心裡顿时有了几分底气:“你是来求我的?看来叶漪萱快要死了。既然如此我就得說說你了,求人呢得有一個求人的态度……” 话還沒說完,王小飞一闪就到了周天明的跟前,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到了墙壁上。 周天明用力挣扎,惊恐的說道:“你要干什么!” 王小飞拿起一支笔,直直的戳了下去。 笔穿過周天明的手掌,直接钉入了墙壁中。 周天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說不說?”王小飞又拿起一支笔:“你還有一只手两條腿。” 周天明也算有点骨气,虽然遭到了虐待,气度却還沒有丢失,忍着剧痛說道:“叶漪萱的命就在我手裡,你敢這样对我,就等着替她收尸吧。” 王小飞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然后将周天明的另一只手也钉入了墙壁。 接着是两條腿。 周天明此刻的造型很像是那副经典的化作维特鲁威人。 因为剧痛他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在颤抖。 汗水更是一颗颗的涌了出来。 王小飞又开始到处找笔杆子,嘴裡還嘟囔道:“作为书房居然就這么几支笔,抬不上档次了。” 周天明是真的怕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手裡捏着王小飞的死穴,可以让对方束手就擒,再不济也得是個投鼠忌器。 万万沒想到王小飞就是個混不吝。 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還這么狠。 “我說,我說。那個道士不在我這裡,他這会应该在思凡会所喝酒,听說他找了一批人要对付你。”周天明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来,毫无隐瞒。 王小飞走到他跟前,默默的看着他:“你的俩儿子還好么?” 周天明神色紧张,声音都结巴了:“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对我儿子下手,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過你的。” 王小飞淡淡的說道:“你最好祈祷叶漪萱沒事儿,否则我会让你们全家都变成鬼。” 說完扭头往外走。 周天明忍着剧痛将笔从手掌心中抽了出来,一脸怨恨的看着王小飞的背影,踉踉跄跄的爬到了书桌旁,从抽屉的底部摸出了一把手枪。 “老子杀了你!”周天明咆哮道。 砰! 子弹射出。 周天明狰狞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小飞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 王小飞的身影在原地一個闪烁,子弹射空了。 這是什么操作? 真的有人能躲過子弹? 還是說自己眼花了? “我给過你机会的。”王小飞走到了周天明的跟前:“是你自己不珍惜。” 周天明惶恐的拿起枪准备继续射击,却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拿枪打了自己胸口一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天明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他也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思凡会所。 毛道长跟他找来的几個帮手,加上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小姐正在喝酒划拳,欢乐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毛哥,你這次叫哥几個来蓉城,不会就是为了請我們大宝剑吧?”一個脑袋上点着六個结疤的花和尚问道。 毛道长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說:“哎,這事儿說起来也是丢人,不谈也罢,喝酒喝酒。” 其余人纷纷說道:“毛哥,有什么话你就是直說嘛,咱们兄弟几個還用得着客气?” 毛道长见火候差不多,說道:“哥哥這次栽了,差点被一個年轻人废掉,事情是這样的……” 花了十分钟,毛道长将自己跟王小飞的矛盾說了一遍,当然无限的夸大了王小飞的恶,无限的缩小了自己错。 包厢内的其他人听得是义愤填膺,纷纷表态要帮毛道长出头。 花和尚更是将胸口拍的砰砰响。 “毛哥你放心,那個叫王小飞的青瓜蛋子若是敢来,和尚我一定将他屎都打出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毛道长举起酒杯:“如此,就多谢各位兄弟了,来来,喝酒。” 毛道长不知道是,在他举杯痛饮的时候,王小飞已经来到了思凡酒吧。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他来到了毛道长聚会的包厢,用传统的踹门方式将包厢门踹开。 “呵,還挺热闹。”王小飞扫了一眼包厢,淡漠的說道:“无关人员請退场,否则出现误伤事件,本人概不负责。” “那裡冒出来逗比,找死嗎?”其中一個男人往王小飞跟前走来,准备教训他一下。 “公开场合稍微收敛点,打断双腿也就是了,弄死了不好收场。”有人提醒道。 “放心放心,這点分寸我還是有的。”這人应了一句,然后抡起拳头就砸向了王小飞。 不過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就被王小飞捏住了。 “垃圾。”王小飞淡淡的說道,接着就跟抡锤一般将這人抡了起来,一時間包厢内鬼哭狼嚎,惨叫声响成一片。 抡了得有半支烟的功夫王小飞才将這個倒霉鬼扔了出去。 “再說一遍,无关人士退场。”王小飞眼神犀利的說道。 “草,老子弄死你。”花和尚跳了出来,他是南少林七十六房出来的,实力還算不错。 但是他挑错了对手。 一個照面的功夫,花和尚就被王小飞踹了出去,贴在墙壁上足足两秒钟才徐徐落地,脑袋一歪嘴角冒血,就此晕了過去。 包厢内的小姐们尖叫着逃了出去。 毛道长找来的那些狐朋狗友,除了晕過去的两個外,其他也都逃走了。 王小飞走到了毛道长跟前,道:“你是直接說呢?還是走程序先让我揍你一顿?” 毛道长心慌意乱,双眼不停的乱转,咬牙說道:“王小飞,你可要搞清楚,老道可是茅山派的长老,打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王小飞一巴掌就甩了過去,骂道:“我早就說過,李德新在我面前都得规规矩矩,你還跟我眼前装逼?說,为什么要对叶漪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