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们惹错人了 作者:未知 蓉城西郊某烂尾楼八楼。 几個人在围着桌子打牌。 還有两個负责放哨。 现场烟雾缭绕,酒气弥漫。 其中一個手持蝴蝶刀的放哨者說道:“回来了。” “几個人?”牌桌上坐上首的,也是這些人头领的徐风问道。 “一人。” “一人?” 徐风放下来手中的扑克,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怎么是他回来了?金刚呢。都特娘的别玩了,抄家伙。” 另一個放哨的立刻打开了箱子,裡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各种枪械,完全就是個小型的军火库。 那個独自回来的枪手很快就爬到了八楼,气喘吁吁的說道:“全死了,咱们這次撞铁板了,快走。” 徐风說:“别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叶漪萱身边的那個人,至少后天高阶。金刚在他手底下就撑了三個回合,别犹豫了老大,咱们快跑吧。”枪手语气有些惶急,汗都下来了。 徐风說:“不急,我总觉得這事儿有蹊跷。后天高阶的高手,叶家什么时候笼络的?” “老大,现在還管這些干什么,保命要紧啊。”枪手說道。 蝴蝶刀說:“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后天高阶么?把你胆子都给吓跑了?咱们可是蛇岛的人,代表的是蛇岛的面子。碰见一点小麻烦就跑路,回到蛇岛照样会被护法们弄死。” 徐风点了点头:“說的沒错,我們這次的任务是捉拿叶漪萱,任务不完成一個都不能走。后天高阶又如何?难道扛得住我們這么多條枪嗎?” “扛不扛得住,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王小飞出现在了门口,语调冷漠的說道:“原来你们躲在這裡啊,不愧是蛇岛的人,就喜歡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 王小飞的出现,让现在的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因为沒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徐风是最快调整好心态的,說道:“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既然你自己滚出来了,就休怪我們心狠手辣。兄弟们,上。” 哒哒哒! 枪声响成一片,屋内火光四溅。 等到尘埃落定,现场却不见王小飞的尸首。 “怎么可能?”徐风喃喃說道。 這时,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搭住。 “你带来的這群人枪法不咋地嘛。”王小飞似笑非笑的說道。 徐风抬手扣住王小飞的手腕,怒斥:“枪法不好,那就拳脚相见,接招。” 只可惜他连一招都沒有试出来就被王小飞锤翻在地,左臂被当场踩断。 這仅仅是一点点浅薄的教训,王小飞今日来,就沒准备让這些人活着离开。 敢对叶漪萱下手,就要做好去见阎王爷的准备。 一時間打屋内人影绰绰,惨叫声几百米之外都能听见。 也得亏這附近无比的荒凉,否则大半夜听到這样的惨叫声,怕是会认为碰见鬼了。 半個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唯有一屋子的尸体在向人们讲述,這裡刚才发生過非常可怕的厮杀。 …… 回到叶家老宅,众人都已经睡下,王小飞沒有打搅任何人,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的那一番厮杀对他来說并不算什么。 那间屋子内实力最强的也不過后天中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人再多也沒用,顶多就是多花费一点時間罢了。 王小飞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吸收融化体内的煞气。 這份煞气還很新鲜,来自半坡怪人屈阳。 折磨了屈阳十多年的煞气,纯度自然不必說,乃是世所罕见的一种煞气,能吸收這样一份煞气,对王小飞而言,就等于中了彩票。 因为他修炼的功夫正好就需要大量的煞气。 修炼了大概两個钟头左右,王小飞睁开眼睛,一点寒芒从眼神中一闪而逝。 可以看到,王小飞的双眼比之前更加的温润,仿佛蒙上了一层流光。 “可惜,還是不够。” 王小飞却叹了口气,虽然已经吸收了极其浓厚的煞气,但是后天巅峰到先天這道门槛,他還是无法跨過去。 “果然大境界的跨越是极其困难的,老头子說的沒错,大境界的跨越已经不是光靠刻苦就能渡過去的,還得有机缘才行。原本以为吸收屈阳的煞气就是我的机缘,却不想還是不够。” 不過王小飞也沒有太過怨怼,他的心态很好,能過就過,不能過……那就在等等。 他始终相信老天爷不会对自己太差。 修炼结束,天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眼瞅着天都要亮了。 练過功的王小飞精神抖擞,一点困意都沒有,干脆换了套衣服出去跑步,完了回来再给漪萱做早餐。 這边王小飞跟沒事儿人一样,但是蓉城的上流圈子却已经进入了混乱状态。 对于這個圈子的人来說,昨晚是一個不眠之夜。 黑金蛇一行十二人,集体死亡,而且死状都非常的凄惨。 叶隆迅放下电话,走到窗边看着正在外面跑步的王小飞:“是你干的吧?你可真是不简单呐。我是真的老咯。” 清雅小筑。 对镜梳妆的苏落雁放下了梳子,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說道:“查查吧,看看是谁這么有本事,一夜之间弄死十二個来自蛇岛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高手,可是架不住人家背景强大。蛇岛還从来沒有一口气折過這么多人手吧。” “是,主人。”女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苏落雁对着镜子,仔细的涂了口红,自言自语道:“飞爷,会不会是你呢?” …… 王小飞并不知道蓉城的某些人已经在着手调查他了,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完全沒在怕的。 沒一会叶漪萱也起床了,按照王小飞的意思是让她在家裡好好休养几天,但是作为一個工作狂,叶漪萱实在不习惯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坚持要去工作。 无奈,王小飞只能又捡起司机兼保镖這份职业,开车送叶漪萱去公司。 到了公司,赵秀儿一把将叶漪萱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漪萱花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闺蜜哄好。 赵秀儿扭头就把王小飞骂了一顿,說他沒有照顾好漪萱,是個废物。 王小飞表示我一個大老爷们就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了。 叶漪萱赶忙帮王小飞說话,总算是打消赵秀儿对王小飞的敌意。 就在三人吵吵嚷嚷的时候,仲家出事儿了。 仲老今早沒有醒来,仆人去叫,发现仲老气息微弱,像是随时会死去一般。 仆人差点沒吓晕過去。 接着就把家裡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仲老的大儿子仲宁立刻打电话,叫来了蓉城最好的医生,孙长青。 之后又把仲家其他几個兄弟姐妹都叫了回来。 得知老爷子生病,仲家兄妹接二连三的赶了回来。 老二仲羽乃是军人,脾气非常火爆,回来就照着仆人劈头盖脸的乱骂,說他沒有照顾好老爷,居然到早上才发现老爷子身体不适,這要是稍微发现的晚一点,他们回来就只能送终了。 仆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說话。 “老二,你這是在军队训人训惯了啊,家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把你那套收起来先。”仲家老三仲飞冷冷的說道:“還带着枪,吓唬谁呢?我看你不是心疼老爷子吧,是准备回来抢家产的?” 仲羽怒道:“你說什么呢?找削啊!是不是這么多年沒被老子揍過,皮痒了?” 仲羽抬起手指着二哥,“你要干嘛?我告诉你现在不是小时候了啊,你别动不动就动手,咱都是文明人,得讲道理。” “够了,你俩能不见面就掐嗎?现在老爸生死不明,你们還有心思吵架。”仲宁呵斥道:“老四呢?” “谁知道?”仲羽跟仲飞异口同声的說道。 “去,打电话给老四,爹都快要去了,他還不肯回家么?他若是這次都不回来,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仲宁勃然大怒,吩咐道。 這时,孙长青带着助手姗姗来迟。 仲羽第一個迎了上去,言谈恳切的說道:“孙大夫,請你务必治好我爸爸,只要你能治好他老人家,什么條件我們都可以接受。” 孙长青道:“我是医生,自然会尽力而为。先让我看看病人吧。” 片刻之后,孙长青叹了口气:“抱歉,老爷子毒入腑脏,回天乏术。” 仲宁的身子瞬间就软了,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這样……孙大夫,你在好好看看?” 仲羽說:“孙大夫,你說我爹是中毒了?老大,爹一直跟你住一起,他中毒了你不知道嗎!” 仲飞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說道:“呵,就算知道怕是也不会說吧。” 仲宁一個箭步窜到仲飞身侧,拽着他的衣领道:“老三,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给老爸下毒嗎?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仲飞毫不畏惧:“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老爸一直是跟着你住,他中毒都快死了,你却毫不知情,這裡面很难不让人乱想的,大哥。” 仲宁气的浑身打斗,抬手就想要抽老三的耳光。 但是他抬起的手却被仲羽握住:“老大,我也想要一個解释。” “你们,都怀疑是我下的毒?”仲宁看着自己两個弟弟,一時間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