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行军丹的买卖 作者:未知 王小飞的治疗手段让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从未见過這样的治疗方式。 完全不像是医生的治疗手段,看上去倒像是江湖术士。 仲飞甚至感觉自己在看武俠大片儿。 哪有這样给人看病的呀。 确定不是闹着玩? 仲飞几度想要阻拦王小飞,却都被老弟仲挺拉住。 最后一次,仲挺直接将仲飞拉倒了洗手间,兄弟俩小声的交流。 “你干嘛?”仲飞說道:“那家伙摆明了就是在乱搞,你怎么就装着沒看见?” 仲挺說:“三哥,你就這么盼着老爹醒過来?” 仲飞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话什么意思?” 仲挺淡淡的說道:“随便說說嘛,别多想。” “你這话我沒办法不多想。”仲飞冷笑道。 “三哥,大家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說透?”仲挺道:“老大請了這么一個活宝来给老爹治病,根本就是不想让老爹醒過来。我請来的医生又被老爹的保镖给扔出去,這個家,马上就要不成家了。三哥,咱们兄弟打小就亲,是不是也应该提前做好某些准备。” 仲飞說:“干哈?你這是要争着分家产了?老爹可還沒咽气呢。” 仲挺道:“三哥,你這样就沒意思了啊,弟弟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你却不坦诚。” “但是老四你想過沒有,家裡的钱在老大手裡,家裡的权在老二手裡。咱俩什么都沒有,拿什么争呢?”仲飞說道:“你說的這些問題,你当我沒有想過么?可是咱俩一沒钱二沒权,就只能被他俩抹干吃尽。” “三哥,我倒是有個办法,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胆量……”仲挺說完凑到老三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仲飞双眼猛的睁大:“你……老四,你胆子也太大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這個家不能就這么被老大老二给瓜分了。”仲挺表情阴狠的說道。 “可是……爸醒過来怎么办?”仲飞有点怂,虽然他外表看上去拽的二五八六的,实则无比胆小。 仲挺說:“醒過来也无妨,他最多也就一年可以活咯。” 仲飞思考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成交。” “我就知道三哥会支持我,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仲挺拍着老三的肩膀,无声的笑了出来。 這俩在洗手间嘀嘀咕咕了十多分钟,早就惹来老大仲宁的注意,不過他现在也沒有多余的功夫去管俩位弟弟,他一门心思只想治好老爹的病。 王小飞的手段看上去确实不怎么科学,甚至可以說充满了玄学,但是在王小飞的治疗下,仲老居然真的醒了過来。 仲宁喜极而泣,几十岁的人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哭得像個孩子。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仲飞仲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冒出同一個想法,“虚伪。” 仲羽也很是激动,不過他在情绪方面就隐忍了许多。 王小飞吐了口气,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打湿,接過孙长青递過来的白毛巾擦了擦脸,說道:“药剂呢?” 孙长青连忙說道:“刚刚好,正在放凉。” “拿去,分三次让仲老服下,大概一盏茶的時間他就能恢复清醒。我要休息会,别来打搅。”王小飞說完就坐到一旁调养,孙长青站在他身前,替他护卫。 就如王小飞所言,在将药剂吃下去后,仲老果然醒了過来,而且他的神情一点也不想是中毒之人,眼神更是无比的矍铄。 仲宁直接跪在了床边,“爸,你终于醒過来了。” 仲老看了看屋内其他人:“我怎么了?” 仲宁赶忙将事情說了一遍。 仲老立刻下床,走到王小飞身边,一揖到底:“王小友救命之恩,老夫无以为报,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仲家的地方,但說无妨。” 王小飞睁开眼,道:“呵呵,能醒来就好。对了,我之前给你的那枚药丸,记得要吃哦。” 仲老脸色略有些羞愧,道:“是在惭愧,之前不信任王小友,导致毒性恶化,实在是惭愧。” 王小飞說:“你确实应该惭愧,若是早些服用,也不至于恶化到這般地步。就算是我出手,也只能替你续命一年,并且這一年中你還要不停的服用我给你的药,方能保证毒性不会恶化。” 仲老很是惊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却不想只有一年的寿命,更沒想到一年中還要不停的服药才行。 “王小友,为何会這样?”仲老有些不甘心,他虽然已经耄耋之年,但是還不想死。 “你当天堂之毒是开玩笑的么?這种毒一旦深入腑脏,就算是毒药的创造者也无能为力。我是用内力将你的毒性压制到身体一处,甚至都无法拔出来。”王小飞淡淡的說道:“你应该庆幸碰见是我,换了任何一個人,都无能为力。” 仲老长叹一声,倒是看开了:“罢了,生死有命,老夫纵横一生,早已沒什么遗憾了。” 王小飞又提笔写下了一個药方,顺手递给了孙长青,道:“以后這個药丸就由你来负责炼制,所得的利润三成归你,七成归我,至于怎么定价那是你的事儿。” 孙长青接药方的手都在发抖,然而這個药丸的名字却让他有些纳闷。 “行军丹?” “哦,名字是我乱取的。”王小飞說道:“行啦,我走了。” 仲老說道:“王小友留步。” “還有什么事儿?”王小飞道。 “王小友,你是不是惹到了温春生?”仲老问道。 王小飞皱了皱眉:“温春生,谁啊?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在我晕過去之前,曾经得知温春生到处找你,說是要替他的徒弟讨個說法。”仲老說道。 王小飞思考片刻,說:“他徒弟叫啥?” “古凡。”仲老說。 王小飞笑了:“哦,原来是他啊,无所谓,让他找来就是。” “王小友還是莫要大意,這個温春生实力不弱的。” “呵。”王小飞淡淡的笑了笑,大踏步的离去。 仲老說:“仲宁,温春生這事儿你盯着点,若是他真的对王小飞动手,咱们仲家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明白,父亲。”仲宁說:“但是父亲,我更想知道你這個毒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這么多年来,你中毒一事我完全不知?” 仲老的视线在几個儿子的脸上依次扫過,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连我都不知道,你又如何得知?不過這事儿肯定是要查的。老四,就交给你如何?” 仲挺一愣:“父亲,這……” “怎么,我這個当爹的,說话不好使了?”仲老淡淡的說道。 “儿子惶恐,父亲放心,這件事儿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仲挺赶忙說道。 …… 回到家中,王小飞刚刚洗了澡,叶漪萱就找了過来。 穿着睡衣的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滑如凝脂,吹弹可怕,看得王小飞很想掐一把。 “诶,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叶漪萱跺了跺脚:“再看我就生气了啊。” 王小飞笑呵呵的說道:“老公看老婆,天经地义,生气做什么。话說老婆大晚上的找我,该不会是想要跟我同床共枕吧。” “呸,想什么美事儿呢。”叶漪萱啐了一口:“明天陪我去一趟武馆吧。” 王小飞挠了挠头:“武馆?干嘛?” “学武啊。”叶漪萱双手叉腰一脸很骄傲的表情,“我想明白了,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虽然你很强啦,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保护我呀,沒有你的时候,我要学会自保。国家又不准持枪,我就只能学点防狼术啦。” 王小飞說:“你要学武的话,我教你啊,哪用得着花钱出去学,而且大部分的武师都是男的,一想到他们要碰你,我就恨不得将這些人的胳膊全部弄断!” 听王小飞這么說,叶漪萱心裡倒是有点美滋滋,不過她沒有表现出来,免得让王小飞太過得意。 “哼,我才不要你這個大色鬼教我。”叶漪萱骄傲的說道,跟公司那個冷冰冰的总裁完全判若两人,“這個武馆风评很不错,而且秀儿也在武馆中学习,這還是她推薦我去的呢。” 王小飞喃喃說道:“赵秀儿?” “对呀,她现在可厉害呢,昨天我亲眼看到她劈断了三块木板,手都不红的。”叶漪萱一脸艳羡的說道:“我也要变得像她一样强,這样以后再碰见绑匪,我就打爆他们的蛋蛋。” 王小飞见叶漪萱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多劝,說:“好吧,那明天我就陪你去一趟,顺便帮你鉴定鉴定那家武馆的水平,现在骗子太多了。” “就這么說定啦,晚安。”叶漪萱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离开。 王小飞目送她回屋,這才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叶漪萱就闯入了王小飞的房间,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发出了惊叫:“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男人嘛,早上一般都比较雄壮。 王小飞顶着鸡窝头坐起来,打着哈欠說道:“你睡觉难道穿衣服啊。” 叶漪萱抓起床头的衣服扔過去盖住某個部位,捂着脸跑出去,“快点穿上,真是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