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都是缘分 作者:未知 离开肖家之后,纪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薛曜的脸上也挂着温和的笑容,這种表情一般很难出现在薛曜的脸上,只有在面对纪霖的时候,他才会展现出自己柔软的一面。 “還好你是出了门再笑的,若是在肖家笑了,這婚怕是退不了。”薛曜轻轻的碰了碰侄女的鼻子,语气很是宠溺的說道。 纪霖搂着薛曜的胳膊,說:“我就知道三叔本事最大啦,爸爸搞不定的事儿三叔一句话就搞定了。” “霖霖,三叔帮了你一個大忙,你是不是也得帮三叔一個忙啊。”薛曜說。 “三叔想要霖霖做什么?” “還记得那個叫飞仔的男生么?” “当然记得,怎么了?” 薛曜說:“三叔其实很欣赏這個人,不過之前的接触中,我跟他有了一点小小的矛盾。所以三叔希望霖霖再见到飞仔的时候,能帮三叔說几句好话。让他知道三叔其实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纪霖笑道:“三叔,你是惜材了吧。” 薛曜点头:“沒错,飞仔是一個不错的人才,而三叔眼下也正是用人之际。刚才你也听到了,三叔连仇笑康這样的人都启用了,足以证明三叔有多渴求人才。可仇笑康终究是一個不稳定因素,掌控不好的话就容易惹出乱子来。” 纪霖点头:“我懂了三叔,若是有机会再见到那個人,我一定会劝他加入三叔你的麾下的。” “真是三叔的好侄女。”薛曜說:“走,今天三叔带你逛街去。你来金边這么长時間都沒出過门,今天一定要好好玩玩。” “好啊。”纪霖說,“我都听三叔的。” …… 王小飞打开酒店的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因为门口又出现了几個黑西装男子。 就如同上次肖途命人来绑架他一样。 不過這次的人肯定不是肖途派来的,至于是薛曜還是杜光远,王小飞目前還无法做出判断。 “诸位,有事儿哇?”王小飞說。 “汪飞先生,我家主人有請。”其中一個西装男說道。 汪飞就是王小飞到了暹罗的化名。 王小飞說:“你家主人是谁?”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西装男說。 “我要是拒绝,你们会怎么办?” 西装男们齐刷刷的拿出了手枪。 王小飞耸耸肩:“都是文明人,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汪先生是聪明人,請吧。”西装男做了個邀請的手势。 王小飞指了指自己:“总不能让我穿着睡袍去见你家主子吧,容我换個衣服呗。” “可以。” 西装男跟着王小飞一起进入了酒店房间,很明显是放着王小飞逃跑。 王小飞当然不会逃跑,這种机会可是他演了好几天戏才换来的,他很自然的当着這群西装男的面换上了衣服,然后跟他们一起离开了酒店。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去。 王小飞全程沒有任何紧张的情绪,如此的反应落在押送他的西装男眼中,也略微感觉有些惊讶。 他们接触過很多人,但从未有一個人能在如此局面下保持镇定。 难怪杜爷会看上這家伙,光是這份养气功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车子在郊区一栋老旧的房屋面前停下来。 利小刀就站在房屋门口,等待王小飞的到来。 当王小飞走到门口,利小刀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汪先生,你好,鄙人利小刀,很高兴能见到汪先生。” 王小飞跟他握了握手:“利先生,我們沒有见過吧。” 利小刀說:“现在不是见了嗎。” 王小飞說:“利先生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哦。” “汪先生,請你相信我沒有恶意。”利小刀說:“门口不是叙话的地方,請随我进屋吧。” 王小飞往屋内看了一眼,說:“利先生,别怪我多嘴哈。我好歹也是当過兵的人,对杀气還是具备一定感知能力的。這间屋子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裡面怕是藏着不少高手吧。利先生差人把我带到這裡来,是准备来一出密室杀人么?” 利小刀大笑:“汪先生果然厉害,但汪先生来都来了,不进去看一眼想来也不太好吧。” 王小飞叹了口气:“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這要是扭头离开,想必立刻就会被子弹打成筛子。”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汪先生,我還是那句话,請相信我的诚意。” “若是连這种举动都能被称为诚意的话……那還真是让我重新认识了诚意這個词儿的含义。” 利小刀让开位置:“汪先生,請吧。” 王小飞深吸一口气,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入了屋内。 利小刀关上了门。 屋内光线有点暗,只有一盏三十瓦的白炽灯泡释放着昏黄的光泽,王小飞眯了眯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屋内的光线。 屋内除了他与利小刀之外,還有四個人。 四個气质截然不同的人。 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利小刀說:“這位就是這两天风头正劲的汪飞先生,大家都认识一下吧。” 四個人往前跨了一步,从左到右开始自我介绍。 “花寿”。 “杉泽”。 “石神”。 “溪鹿”。 等他们說完自己的名字,利小刀做了最后的补充:“我們都是大圆帮坐堂杜光远杜爷的手下。” 王小飞似笑非笑的說道:“原来是杜爷的手下,失敬失敬。不知道杜爷差几位把我带到這裡来,所为何事?” “简单,就是想要与汪先生切磋一番。”利小刀說:“花寿,你第一個。” 王小飞說:“哇,這就开始了嗎?” 利小刀微笑:“有什么话,切磋之后再說不迟,汪先生,莫要轻敌哦。” 花寿往前一步:“汪先生,請赐教。” 王小飞說:“且慢,一個問題,点到为止還是生死自负?” 利小刀笑:“单纯的切磋而已,自然是点到为止。” 王小飞点头:“行吧,我沒有問題了。来。” 花寿抱拳:“得罪。” 言罢,率先抢攻。 王小飞站在原地沒动,等到花寿的拳头离他的面庞大概還有一尺距离的时候,忽然抬起手,看似轻柔实则力气很大的拍在了花寿的小臂上。 花寿顿感一股巨大的力量通過手臂传递到了浑身,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的往一旁跌倒,为了卸掉這股力量,他只能放弃這次进攻,然后顺着力量往斜前方扑過去。 王小飞的手势也发生了变化,扣住了花寿的手肘把他往身前拖拽。 花寿闷哼一声,手肘被控住的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酸麻了,他抬脚踢向王小飞的大腿,试图用這样的方式逼迫王小飞撤招。 然而他所有的攻击方式都被王小飞预判到,脚抬起来之后,就被王小飞以二字钳羊马给紧紧的夹住。 這下花寿的处境就比较尴尬了。 手肘被控制,小腿被夹住,已经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战斗力。 要知道,這才仅仅過去了不到十秒。 花寿的实力其实并不弱,确切的說利小刀带来的這四個人实力都還很可以,他们也是這次黑拳赛上,杜光远最重要的几张牌。 在接到利小刀通知的时候,他们每個人都可以說是自信满满,然而刚刚开局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对于自信心是一個极其沉重的打击。 花寿可不想就這么随随便便的被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给击败,在急速的思考之后,他選擇了另外一种攻击模式。 头槌。 用额头去撞王小飞的鼻梁骨。 在拳脚受控的时候,這一招往往能起到奇效。 可然花寿的攻击,又一次被王小飞看透了。 当花寿的脑袋撞過来的瞬间,王小飞松开了花寿的腿,同时手上用力把花寿的手肘用力的往下拉扯。于是花寿的后背就弓了起来,整個人猛的矮了一截儿。 王小飞的肩膀则顺势的往上一顶。 就听到一声惨叫,花寿的鼻梁骨被王小飞的肩膀给撞碎了。 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撞碎王小飞的鼻梁,到头来却是自己的鼻梁骨遭到重创。 鼻梁骨碎裂,大脑会在一段時間内处于晕眩状态,所以王小飞直接松开了花寿的手。后者捂着鼻子晃晃悠悠的往后走了几步,然后啪叽一声瘫坐在地上,鲜血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王小飞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了。” 利小刀說:“溪鹿,给花寿止血。” 王小飞看着他:“這一战,算我赢嗎?” “当然。”利小刀說:“汪先生着实厉害,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汪先生是否還能保持這样的状态。” 王小飞說:“刚才這一战对我来說连热身都不算。” “口气太狂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利小刀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王小飞摊手:“只不過是实话实說罢了。” “杉泽,到你了。”利小刀淡淡的說道:“别轻敌啊。” 杉泽点头,走上前冲着王小飞抱拳:“汪先生,請赐教。” 王小飞說:“别這么客套啦,放马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