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双花红棍 作者:未知 “回来啦。”薛曜看见走进屋的纪霖,连忙吩咐厨子去煮东西:“饿了吧?坐一会就能吃东西了。今晚都是你喜歡的菜,保管让我家霖霖胃口大开。” 纪霖撒娇的說:“三叔,我在减肥啦。” 薛曜說:“小小年纪减什么肥,在三叔看来你還太瘦了呢,得多吃点。否则你假期结束后回华夏去,让你爸妈看到你瘦了,還不得說我沒有照顾好你。” 纪霖嘿嘿笑了笑。 “怎么样,跟那位汪先生沟通的如何?”薛曜拉着纪霖坐到沙发上,问。 纪霖說:“小飞哥說他也很想认识三叔呢。” “你管他叫哥?”薛曜略微有些吃惊:“一下午的時間,你俩的关系還真是突飞猛进啊。在你看来,他這個人怎么样?” 纪霖說:“挺好的呀,沒什么架子,而且很直爽。也从来不避讳自己的目的,他就是来赚钱的。” 薛曜眯了眯眼睛:“耿直的人我也很喜歡。這样吧霖霖,下次你见到汪先生的时候,给他一张邀請函。這样他就能直接参加拳赛了,不用在去打资格赛。” “真的么?三叔你真好。”纪霖搂着薛曜的胳膊:“我看啊,小飞哥的确是很难得的一個人才,三叔若是能把他收入麾下,就等于如虎添翼!” “小嘴甜得。”薛曜刮了刮纪霖的小鼻子:“好了,去吃饭吧。” 纪霖嗯了一声,蹦蹦跳跳的去餐厅吃饭了。 等到纪霖离开之后,薛曜招手让下午一直陪着她的保镖上前,“具体說說吧,下午小姐跟那位姓汪的都去了什么地方,聊了些什么。” 保镖回答道:“小姐跟汪先生就是逛了逛街,聊得也都是些八卦消息。” “八卦?”薛曜皱眉:“就只有這些嗎?” “对了,俩人分开的时候,汪先生接了小姐的手机打了個电话。”保镖說。 薛曜說:“借手机打电话?知道打给谁的么。” “是打给他母亲的,汪先生的母亲每天都会做一次透析,所以他会在固定的時間打电话回国询问母亲的身体状况。”保镖說。 薛曜搓了搓手指头:“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遣走了保镖,薛曜又把保姆找来,让她去拿纪霖的手机過来。 沒一会功夫,保姆就拿着手机過来,薛曜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记住了最后一個拨出去的号码后,让保姆把手机還回去。 薛曜回到书房,用保密电话拨通了這個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個女性的声音,粗略判断年纪应该在五六十岁左右,而且听上去很疲倦。 薛曜用本地化說了几句,对方自然是听不懂,一分钟后电话挂断。 “来人。”薛曜喊道。 管家走了进来,薛曜說:“查我刚才的通话记录,搞清楚通话人的身份。” 管家点了点头。 半個小时后,管家带着结果回来。 “曜爷,查到了。你打出去的那個电话号码,确实是源自华夏。接电话的人叫李芬,五十五岁,六年前丧偶,育有一子一女,大儿子汪飞,小女儿叫汪琴,今年十六岁,正在念高中。一年前李芬被查出来患有白血病,汪飞退伍的钱全部用来给母亲治病,但還是远远不够。再加上妹妹即将高考,也是需要钱的时候,所有汪飞就开始往灰色地带游走,用這样的方式来赚快钱。” 听完管家的讲述,薛曜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偏偏又說不上来。 管家也不多讲话,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候差遣。 “打电话给仇笑康,让他做好准备。”薛曜說。 管家点了点头:“曜爷可還有其他吩咐?” 薛曜說:“暂时沒有了,下去吧。” 等到管家下去之后,薛曜点燃了一支雪茄,夹着走到了窗户边:“汪飞,你到底是一块蜜糖,還是吃了就会让人暴毙的毒药呢。” …… 厉小刀跟樊武来到了王小飞所在的酒店。 房间门开了之后,裹着浴巾的王小飞站在门后。 “方便說几句话么?”厉小刀說道。 王小飞眨了眨眼睛,往一旁让开:“当然。” 俩人进入屋内,厉小刀开门见山的說道:“汪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小飞說:“不是說好了给我一晚上的時間考虑么?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的急切。” 厉小刀說:“其中缘由汪先生不必深究,你只用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了。” 王小飞挑眉:“我虽然急需要钱,也长期在刀尖上游走,可你要让我做的事儿,风险太大。” 厉小刀淡淡的說道:“這么說来,汪先生是不肯同意了?” 王小飞說:“别着急嘛,我的话還沒有說完。” “你說。”厉小刀說道。 “加钱。”王小飞微笑的說道:“只要钱到位,天王老子都干废。” 厉小刀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有趣,真是有趣。不知道汪先生想要多少酬劳?” 王小飞竖起两根手指:“我并不是一個贪得无厌的人,双倍就行。” 厉小刀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這個要价倒也合理,不過我沒有做主的权力,得问過杜爷才行。” 王小飞淡淡的說道:“那你可要快些问,毕竟我也是很抢手的。” 厉小刀說:“薛曜的人接触過你了?” 王小飞似笑非笑的說:“你们对我的监视,還真是无孔不入呢。” 厉小刀說:“汪先生,听我一句劝,求财就求财,可千万别待价而沽,也不要左右摇摆,否则下场会很惨。” 王小飞声音冷下来:“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厉小刀說:“只是善意的提醒。” “大可不必。”王小飞說:“厉先生有時間在這裡跟我磨牙,還不如快些打电话给杜爷,问问他的意见。” 厉小刀示意樊武盯着王小飞,自己拿着手机到了屋外。 然而他并沒有着急打电话,而是坐在消防通道裡面抽烟,顺便设定了一個十分钟的倒计时。 屋内,王小飞大喇喇的靠在床头,胡乱的摁着遥控器,电视画面不停的闪转,忽明忽暗的光泽闪得人眼花。 樊武靠在墙上,左手抱着胸口,右手玩着手机,不過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王小飞的身上瞟。 片刻之后,王小飞把遥控器随手一扔,叼了支烟在嘴裡,手举着烟盒递向了樊武:“来一支?” 樊武有片刻的怔然,回過神来后走過去,从烟盒裡抽了支烟出来,王小飞又立刻送上了火。 “兄弟贵姓啊。”王小飞也给自己的烟点上火,问道。 樊武并沒有隐瞒,很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大名。 王小飞的大拇指缓缓的擦過下唇的唇线,似笑非笑的說:“你信不信,厉小刀此刻并沒有在打电话。” 樊武哦了一声:“何以见得。” “你是不是得罪他了?”王小飞又问。 樊武說:“沒有吧。” “那你可要小心了,他对你的敌意很深哟。”王小飞說。 樊武說:“杜爷派我跟着他做事儿,可能小刀哥误会我是杜爷派来夺权的吧。但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小刀哥早晚会接触对我的敌意的。” 王小飞耸了耸肩:“你们内部的事儿我不好多嘴,只是友善的提醒你,厉小刀這個人不是善茬,太過耿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樊武淡淡的說道:“汪先生還是顾好自己吧。” 王小飞說:“我挺好的啊。” “两面三刀,摇摆不定,這叫好?”樊武讥讽的說:“任何一個帮派社团,都不会喜歡汪先生這样的人的。” 王小飞說:“我只是来打拳挣钱的,又沒想過要加入什么帮派,你的這番话对我无效。” “汪先生你是真蠢還是假天真?”樊武說:“大圆帮组织的拳赛,怎么可能让一個散人拿走奖金。” 王小飞說:“這话前些日子也有人跟我說過,好像就是厉小刀說的。” 樊武說:“我一個下人本不该說這么多,但汪先生是一個难得的人才,所以才多嘴說這些话。汪先生若是不喜歡听,我闭嘴就是。” 王小飞說:“那倒沒有必要,嘴巴长在你身上,你想說什么都行,我不是你爹,沒有资格管你。” “你……”樊武脸色有些涨红,拳头都攥紧了。 這时,厉小刀走入了屋内,立刻就感受到了這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了這时?” 王小飞說:“沒什么,跟這位兄弟随便聊了几句。不過你的這位兄弟脾气不太好,而且性格有点轴,我开了個玩笑而已,他就如此的紧张。” 厉小刀說:“汪先生,我的這位兄弟是個新人,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带他向你道歉了。至于你提出来的條件,我问過杜爷,他也同意了。” 王小飞撮了撮手:“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去薛家吃過饭后,就立刻出发去执行任务。” “汪先生若是能顺利完成這次的事情,就可以不用打拳了。因为杜爷给出的报酬,可是比拳赛总冠军的奖金還要多出一倍多。這笔钱足够让汪先生的母亲动手术,也足够让汪先生的妹妹上大学的。”厉小刀說。 王小飞揉了揉鼻子:“你们对我的调查,還真是仔细啊。” 厉小刀說:“我們也只是做了一些粗浅的工作而已,汪先生不用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