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你敢阴我 作者:未知 “真是漂亮的对决。” 薛曜用力的鼓掌:“在我看来,這就是一场提前上演的总决赛嘛。” 仇笑康活动了一下肩膀,說道:“汪先生实力强悍,在下佩服之至。希望以后還有机会能向汪先生讨教几招。” 王小飞說:“承让承让,互相学习。” 薛曜說:“二位惺惺相惜,让我倍觉感动。好了,切磋就到這裡结束吧。咱们去餐厅,边吃边谈。” 王小飞看了看時間,說道:“曜爷,我可能沒办法与你共进午餐了。” “哦?我能知道为什么嗎?”薛曜问道。 “杜爷那边给了我一個任务,我也答应了要帮他。”王小飞說:“按照约定,中午就得出发。” 薛曜說:“這样啊,沒事儿,回头我给杜光远打电话,宽限几個小时還是沒問題的。就算要执行任务,也得让人吃饱不是?” 王小飞說:“那怎么好意思,若是因为我让您二位产生矛盾,那我可是罪孽深重了。” 听王小飞這么說,薛曜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沒事儿,我跟老杜关系很好的,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說。” 王小飞說:“啊?” 這种时候,装傻是很好的一种方法,当然一味的装傻也有可能引起薛曜的不满甚至是猜忌。 然而時間太過紧凑,過多的思考也会破坏薛曜对自己的印象,王小飞只能捡一個风险相对较低的方法来应付对方。 好在薛曜也并沒有在這件事儿上多說什么,吩咐纪霖带王小飞与仇笑康到餐厅,他则去了书房给杜光远打电话。 五分钟后,薛曜也来到了餐厅。 王小飞跟仇笑康先后站起来。 薛曜抬起手,做了個向下压的手势,“不用這般拘束,坐吧。” 說完又看向王小飞,“老杜那边已经答应了,你可以吃了饭再去跟厉小刀汇合。不過汪先生,這裡我得多嘴一句。” “曜爷請吩咐。”王小飞說。 “吩咐谈不上,就是一些经验。”薛曜說:“不要太過相信厉小刀這個人。” 王小飞挑眉:“哦?我還一直都觉得他挺不错的。” “厉小刀终究是杜光远的人,我也不好過多的评价他。总之汪先生相信我就是了,此人觉沒有表面上看着那般耿直利落。”薛曜說道。 王小飞微微颔首:“多谢曜爷指点,我记下了。” 薛曜打了個响指:“好了,吃饭吧,管家吩咐厨房上菜吧。” 這顿饭,宾主尽欢。 吃過饭后,王小飞又在薛曜家休息了约摸一個钟头的样子才告辞离开。 仇笑康也跟着他一起告辞。 俩人并肩走出薛曜家的别墅。 “汪先生,有些话曜爷不好明說,所以我来替他讲。”到了门口,仇笑康顿住脚步,侧身看着王小飞。 王小飞也顺势停了下来:“我洗耳恭听。” “相信汪先生也看出来了,曜爷很欣赏你。”仇笑康說。 王小飞說:“我能感受到。” “曜爷很少会对一個人产生這么大的兴趣,在我的记忆中,汪先生是第一個。哪怕是我,当年也用了很长時間才获得了曜爷的欣赏。同时曜爷還有一個习惯,就是但凡他欣赏的人,都会得到他的庇护。”仇笑康說:“這点,我也深有感触。” 王小飞听出了仇笑康的言外之意,但他沒有追问。 果然,仇笑康也直接顺着之前的话题往下說。 “几年前我犯了一個错误,直接被剥夺了双花红棍的头衔。要知道在大圆帮一個被剥夺了头衔的人基本上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何况我那时候脾气很冲,仗着自己拳脚了得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就此得罪了很多人。我一失势,那些我曾经的罪過的人就纷纷落井下石,试图把我彻底碾死。” “关键时候,是曜爷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从那之后我就变了,变得都不像我自己。可是我觉得很舒坦,安安稳稳做事儿,踏踏实实做人沒什么不好的。反正我這條命是曜爷给的,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汪先生,我很期盼着能与你一起共事。” 王小飞說:“沒想到笑康兄還有這般曲折的過往,不過俗话說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嘛。笑康兄能及时的认清自己,做出改变,依然当得起大丈夫三個字。而且我個人觉得,若是沒有這些年的历练,笑康兄的身手也不会出现這么明显的蜕变。你对武道的理解,已经快要到达宗师境界了。” 仇笑康說:“汪先生過誉了,跟你相比我這点本事只能算是三脚猫。” 王小飞笑着說:“笑康兄莫要妄自菲薄啊,刚才的较量我也只是侥幸获胜而已。” 仇笑康說:“汪先生,有些事儿呢你我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曜爷的话你多多放在心上,厉小刀那個人真的不简单。我還有事儿就先告辞了,祝你任务一帆风顺。” 言罢,很痛快的转身离去。 王小飞眯着眼睛凝望着仇笑康的背影,等到他消失之后,暗暗的吁了口气。 這家伙也不是個善茬啊。 难怪大圆帮能屹立這么多年,帮中人才实在是太多了,薛曜杜光远這样的老狐狸就不用提,仇笑康厉小刀這样的人,也都无法看透。 “原本以为是個简单难度,沒想到是個噩梦啊。”站在薛曜别墅门口的王小飞,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嘛难度越高,玩起来就越是過瘾。对手越是奸诈,一旦冲突爆发,那么自损也会越强。反正老子時間很充裕,咱们就慢慢玩。” 片刻之后,厉小刀就亲自开车来到了薛曜的别墅,“汪先生,請上车吧。” 王小飞钻入车内。 厉小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汪先生,与曜爷這顿饭,吃的還开心么?” 王小飞淡淡的說道:“跟你有关系嗎?” 厉小刀笑了笑:“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王小飞說:“对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啊,那位樊武先生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么?” 厉小刀說:“借用您刚才說的那句话,跟你有关系嗎?” 王小飞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睡会,到地方了叫我。” 厉小刀說:“任务的相关信息,就在汪先生手边的那個文件袋中,我建议你熟读他,這样对接下来的任务会很有帮助。” 王小飞打了個哈欠:“行,我先迷瞪一会再看。” 厉小刀揉了揉鼻子,将车子拐入了一條小道。 别墅内,薛曜站在窗边,一直盯着厉小刀的车子,直到车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派人盯着汪飞,我倒要看看杜光远究竟给他指派了什么任务。”薛曜叫来管家,吩咐道。 管家点了点头。 “還有,找几個可靠的家伙,给我盯死厉小刀。”薛曜說:“我有种感觉,這家伙很有可能会捅個大篓子出来。” “是,曜爷。” “巴国那边怎么样了?”薛曜转過身,问道。 管家說:“查到了,杜光远手下张涛暗杀的对象,叫赵秀儿,来自华夏蓉城,任职于蓉城的叶氏集团。叶氏集团的总裁叫叶漪萱,她的丈夫叫王小飞。” “等等,她丈夫叫什么?”薛曜皱起眉头,问道。 “王小飞。”管家說。 薛曜說:“竟然是他,那這事儿倒是有意思了。” 管家說:“我們還调查到了一個消息,二十多天前,张涛曾经去過华夏执行任务,不過那個任务最终失败,所以他才会被杜光远派去巴国,应该是想让他戴罪立功。” 薛曜說:“他去华夏做什么?” “暗杀一個叫岑汐的女人。”管家說。 薛曜拉开抽屉,裡面装满了高档雪茄,他随意的拿出来一支,管家立刻接過去,剪掉头用火柴炙烤,等到燃烧充分了之后又抵還给了薛曜。 “這個岑溪,应该也跟王小飞有关系吧。”薛曜抽了一口雪茄,问道。 管家点头:“沒错,岑汐還有個妹妹叫岑缨,也是王小飞的女人。” “這個王小飞,桃花泛滥嘛。”薛曜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已经明白了,杜光远這是跟华夏的越家合作了。越家最大的敌人就是那個王小飞,应该是越家的人罩上了杜光远,想让他出手帮忙解决掉王小飞,而杜光远也想要趁這個机会把手伸到华夏去,毕竟那也是很多届龙头的心愿。杜光远若是真把這件事儿做成了,那他必然是下一届的龙头,我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管家說:“可任务终究是失败了。” “只是一时的失败而已,要知道這是一次长期的战斗。”薛曜說:“巴国太远,而我得到這個消息也太晚,不然我還真想给他添点乱。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叶漪萱,而是要对叶氏集团一個普通经理下手,难道那個赵秀儿也是王小飞的女人?” “這倒不是,赵秀儿的前男友是巴国程家的人。”管家說道。 “程家?原来如此。”薛曜說:“杜光远還真是用心良苦嘛。” “曜爷,我們要不要做点什么?南美也有我們的分舵,是不是可以考虑让分舵的人帮帮忙?”管家小声的說道。 薛曜摇了摇头:“分舵的人只有龙头跟副龙头有资格调动,我沒有那個权力。而且就算我调动了,杜光远也会第一時間得知。那样我就会背负一個制造内乱的罪名,這我可承担不起。” “那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嗎?”管家說。 薛曜說:“无所谓,這件事儿我們稍微盯着就可以了。王小飞可是一個很难啃的骨头,杜光远想要对付他,吃亏的是谁還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