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丝毫不慌 作者:未知 张涛被抓的消息越轩很快就知道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甚至這個结果他很早就预料到了。 “少爷,我們是不是应该离开巴国了。”影子问道。 越轩点了点头:“确实应该走了,森道尔公司也已经撕毁了与我的和约,继续与叶氏集团合作,但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再留下来也沒什么意义。对了,王小飞呢?” 影子說:“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越轩问道。 影子說:“他已经从我們的视线中消失很久了,我們一直都在努力的寻找此人,可是始终无法掌握他的下落。” 越轩点了支烟:“澳岛那边有进展嗎?” “方步凡已经答应跟我們合作,澳岛的布局也已经展开。不過姬家也已经做出了防备,再加上何淼在澳岛的影响力,我們的势力想要参与进去,难度還是不小。”影子說道。 越轩掸了掸烟灰,“看来拖延的還不够嘛,接下来应该给姬家他们找点麻烦了。顶机票吧,是时候回香江了。” “還有一個事儿。”影子說道。 “什么?”越轩问道。 “王小飞的母亲姚雯瑾已经回到香江,接手了姚家留在香江的所有产业。”影子說。 越轩挑眉:“姚雯瑾也是個女中豪杰,姚家产业由她接手的话,倒是比较麻烦。既然這样的话,我就不能去香江呢。去狮城吧,替我联系佟家的人。” 狮城佟家,以前也是大马北堂家族的成员之一,后来跟姚家一道从北堂家族分离出来。家族产业的主要项目是电子与国际贸易,其中又以电子产业最为强大。 众所周知狮城的半导体一直都名列世界前茅,政府也下了血本扶持半导体的相关产业,佟家抓住了這样的机会,成为了狮城最厉害的几家半导体生产商,同时還具备自我研发能力。 所以佟家的实力其实已经超過了大马的北堂家族。 只不過佟家身上带有很重的政府印记,与外界的合作也需要政府過问。 影子把担忧說了出来,越轩淡淡一笑,說道:“這几年国内半导体也在突飞猛进,再加上国际贸易上,华夏的几座重要城市也已经把狮城甩在了身后。他们曾经制定的那些方针,已然不适合与眼下的大环境。佟家的人不可能看不到這点,他们只是需要一個契机,一個正常且强大的合作伙伴而已。” 影子不在多问。 毕竟這种事儿少爷是行家,他只是一個保镖而已。 …… 金边。 今天就是大圆帮内部拳赛开赛的日子,然而备受瞩目的汪飞,却并沒有出现在比赛现场。 好在薛曜已经帮他搞定了入场卷,所以初期的选拔赛他就算不出现也不打紧。 但他的状况究竟如何,還是很惹人担忧的。 這次的拳赛对于大圆帮来說非常的重要,所以包括龙头与副龙头在内的大圆帮所有高层领导全部来到现场。 薛曜作为拳赛的发起者,這次的面子可以說挣得非常的足了。 “汪飞還沒有消息么?”跟龙头還有副龙头打過招呼后,薛曜返回自己的观赛包厢,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王小飞的消息。 下属摇了摇头。 薛曜皱起眉头,紧跟着又离开了包厢。 這次他的目的地,是杜光远的包厢。 杜光远的包厢门口,他麾下的四大金刚都在。 “曜爷。” 四人异口同声的行礼问好。 薛曜冷着一张脸,直接推开了房门。 四大金刚沒有一個敢阻拦的。 杜光远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手裡還举着红酒杯。 厉小刀站在沙发后面,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脸色漠然。 “老薛啊,怎么了這是,谁惹你生气了。”杜光远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說道。 薛曜走過去,坐在杜光远身边,“老杜,你到底把汪飞藏哪儿了?” 杜光远說:“這话我就有点听不懂了,那個汪飞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藏他。” 薛曜冷冷的說道:“老杜,都到這份上了,你又何必跟我打哑谜。汪飞到底是死是活,给我個准话。” 杜光远打了個响指,厉小刀立刻递過来一支香烟,又麻溜的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杜光远深深的吸了一口,徐徐的将烟雾吐出来,“我說老薛啊,一個小喽啰而已,至于让你如此气急败坏的兴师问罪嘛。說实话,我都沒有见過汪飞,所有的事儿都是小刀一手操办的。你想知道汪飞的下落,问小刀吧。” 薛曜的眼神唰一下落到了厉小刀的脸上。 厉小刀微微的垂着头,声音很恭敬:“回曜爷,汪飞办事儿還沒有回来。” “什么事儿?”薛曜說。 厉小刀沒說话。 杜光远淡淡的說道:“曜爷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难道這点小事儿還要我教你不成?” 厉小刀這才說道:“我让汪飞去送一批货。” “送货?”薛曜眯起眼睛,他自然知道“货”的真实含义是什么,大圆帮可不是物流公司,他们要运送的货物,都是会要人命的玩意。 “送去哪儿?”薛曜继续问道。 “华夏。”厉小刀說。 薛曜怔了一下,旋即冷漠一笑:“你不信他?” 厉小刀抬起头看着薛曜:“难道曜爷会轻易的相信一個凭空冒出来的人么?小的說句冒犯曜爷的话,您也沒少试探汪飞吧。” 杜光远呵斥道:“怎么跟曜爷說话的,沒大沒小,自己掌嘴。” 薛曜抬起手:“大可不必,小刀的话我也很认同。” 厉小刀說:“多谢曜爷体谅。” “曜爷体谅你那是曜爷肚量大,可是你以下犯上,還是要受罚。”杜光远冷漠的說道:“掌嘴。” 厉小刀立刻给了自己几耳光,力气很大,两侧的脸颊都肿了起来。 薛曜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指头,“小刀,汪飞是沒有完成任务,還是死了?” 厉小刀摇了摇头:“对不起曜爷,我也不知道,昨天他给了我打了個电话后就再也沒有消息。我這边也无法联系上他。” 薛曜站起来:“既如此,我就不多打搅了。老杜,不下几注玩玩么?” 杜光远微笑:“我都不知道买几号选手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這方面一窍不通。” 薛曜說:“那我给你一点内部消息,五号选手很有潜力,赔率也不错。” “這不太好吧。”杜光远笑:“公开放水啊你這是。” “咱俩什么关系,還說這些。行,我就不多打搅了。告辞。”薛曜微微颔首,转身准备离去。 便在此刻,房门咣一声被人粗暴的推开,紧接着浑身煞气的王小飞冲了进来。 厉小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薛曜跟杜光远都愣住了。 然而王小飞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只锁定在厉小刀一個人身上。 “你他娘的敢害老子。”王小飞骂了一句,抓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就砸向了厉小刀。 厉小刀闪身避過。 王小飞直接跳過了沙发,抓住厉小刀的衣领,将他摁在墙壁上就开始暴打。 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房间内的其他人都沒有缓過神来,等到杜光远還有薛曜反应過来,厉小刀已经被王小飞打成了猪头。 “住手!”杜光远脸色铁青,大声呵斥,然而并无卵用,王小飞显然沒有要罢手的意思。 薛曜连忙示意自己的保镖去把王小飞拉开。 可是保镖一個人根本弄不過王小飞,在挨了几次重击后就踉跄后退。 薛曜只能摁下紧急按钮,片刻功夫十多個保镖冲入了杜光远的包厢,這才勉强把王小飞拽开。 厉小刀已经被打的只剩下半條命了。 他沿着墙面缓缓的滑落到地板上,脑袋一歪,就此晕厥。 杜光远见状,脸都气绿了。 厉小刀可是他的心腹,尽然被当着自己的面打成這样,传出去以后谁還敢跟自己混? “你太放肆了!把他压下去,转交给刑堂。”杜光远說:“還有替我转告老谭,照死了收拾這小子。” 薛曜抬起手,“先等等。” “老薛,你要包庇他?”杜光远豁然转头,脸色铁青的說道。 “当然不是。”薛曜說:“但這事儿实在是蹊跷,处理這小子之前,我們是不是得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這些。”杜光远說:“他打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老杜你放心,汪飞当着咱俩的面如此放肆,我也不会放過他的。”薛曜說:“我只是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已,弄清楚了之后,怎么处理他都由你做主。” 杜光远转過身去。 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 薛曜看向了王小飞:“为什么打厉小刀。” 王小飞咬牙切齿的說道:“他出卖我。” “出卖你?”薛曜說:“讲清楚一些,究竟怎么回事。” 王小飞說:“這家伙让我去送货,我把货送到之后,立刻就被接货的人用枪指着脑袋,要弄死我,要不是老子反应快,早他妈的变成一具尸体。若光是這样我也就忍了,可是這家伙尽然把撤离的路线告诉了华夏的缉毒警察!我這一路被人追被狗撵,還吃了两颗花生米,差点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