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投靠薛曜 作者:未知 薛曜摸出了雪茄,他是真的很喜歡雪茄的味道,所以走哪儿身上都会带上一支,還有一整套用来处理雪茄的工具。 “汪先生要来一支嗎?”薛曜将剪好的雪茄递向了王小飞。 王小飞說道:“照理說曜爷给的雪茄,我怎么着也应该收着。但我個人真的不太喜歡雪茄的味道,所以就只能敬谢不敏了。” “雪茄是個好东西啊,汪先生若是可以放下心中戒备,就会发现雪茄的滋味有多么的美妙。”薛曜說。 王小飞沉吟了片刻,伸手将雪茄拿過来:“好吧,曜爷都把话說到這份上,我若還端着就实在是有点太不地道。我努力尝试接受這股味道吧。” 薛曜又拿出了一盒雪茄火柴,划燃一支递给了王小飞。 王小飞可不敢直接把脑袋凑過去,双手微微向下接過了火柴,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薛曜的一种尊级。 对他俩来說,医院病房不让抽烟的规矩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只要他们想,处处皆可抽烟。 很快,病房内就升腾起了寥寥的烟雾,如同太上老君的炼丹房似得。 薛曜一直在暗中观察王小飞,见他抽雪茄的动作非常的生疏,就判断他确实沒有撒谎。 但薛曜不知道的是,王小飞其实会抽雪茄。 之所以假装不知道,是因为王小飞眼下所扮演的身份,并不是一個能享受雪茄的身份。 “味道怎么样?”观察了片刻之后的薛曜主动问道。 王小飞揉了揉鼻子:“有点呛人。” 薛曜大笑:“习惯了就好。” 王小飞将雪茄放到了纸杯中,說:“曜爷,咱们還是說正事儿吧。” 薛曜說:“汪先生還挺着急的嘛。” “曜爷,您就别叫我先生了,直接叫我阿飞吧,這样我听着也不别扭。”王小飞說道。 薛曜說:“好,其实叫你先生我也别扭。阿飞,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嗎?” “因为我很能打?”王小飞不确定的說。 薛曜摇了摇头:“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個因素,我欣赏你是因为你的個性,不讲究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仇就得立刻报,否则不舒服。這点跟我非常的相似,這也是我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会莫名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因为你跟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太過相似了。” 王小飞說:“是這样嗎?那還真是我的荣幸啊。” “你被利小刀算计了,原本可以不用回来的,可是你咽不下這口气,哪怕還带着伤也要会到金边来揍他一顿。”薛曜說:“阿飞,你老实回答我,你考虑過這样做的后果嗎?” 王小飞摇了摇头:“沒有,我当时就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打死利小刀。” “那你有過后悔嗎?”薛曜再问。 王小飞說:“当然,很后悔。若是沒有曜爷出手相助,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杜光远弄死了。” 薛曜說:“那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還会回来嗎?” 王小飞舔了舔嘴角,說道:“曜爷,我不太喜歡设想這些。已经发生過的事儿,我也从来不会去想万一,假如之类的。做了就是做了,后悔也是后悔,但我不会想着去改变什么。” 薛曜拍了拍手:“痛快!這就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王小飞微微颔首:“多谢曜爷赏识,可是我還是想知道,曜爷需要我做什么?我更想作出一些事情来,用实际行动来回报曜爷你的赏识。” 薛曜說:“說句老实话,我目前還沒有想好给你安排一個什么职务。” 說到這裡,薛曜转头冲着门口喊道:“进来。” 一個身着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薛曜說:“来,我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我最信任的助手,晏宏。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吧。” 王小飞点头致意:“宏哥,你好。” “汪先生好。”晏宏淡淡的說道。 薛曜說:“晏宏,以后阿飞就跟在你手底下做事儿。” 晏宏說:“我明白了曜爷。” “日后就請宏哥多多照顾了。” “都是为曜爷做事儿。” 薛曜說:“别介意,他就這么一個冷冰冰的性格,接触久了你就会明白了。” “我懂。”王小飞說。 薛曜双手扶着膝盖,慢慢的站起来:“好了,我也该走了。老谭那边還得去交代一下,你们聊。” 言罢,背着手走出了病房。 等到薛曜离开后,晏宏主动开口:“汪先生,你先好好疗伤,一切事情都等你伤愈了之后再說。” “宏哥,你就叫我阿飞吧。叫先生什么的太见外。”王小飞說。 “可以,好好休息,我先告辞。”晏宏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开。 等到這俩都离开之后,王小飞倒回了床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现在,潜伏大圆帮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 四天后。 王小飞伤愈出院。 出院的时候,晏宏亲自来接他。 “我要带你去一個地方。”晏宏說道:“到了那儿,什么都别說,全程保持沉默就好。或许你会被羞辱,甚至被殴打。但我希望你都能忍受下来。” 王小飞說:“是去见杜光远吧。” 晏宏点头:“沒错,曜爷把你保了下来,让你不至于去刑堂受罚。可是杜爷那边总是得有個交代,你当着他的面打了利小刀,就好比当着狗主人的面把狗给打了,這個面子总是要還的。” 王小飞說:“沒問題,不就是装孙子么?虽然我很少装孙子,但为了曜爷,装一次孙子又如何。” 晏宏嗯了一声就不在說话。 车子一路平顺的来到了杜光远的住所。 进入住所后,王小飞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煞气。 屋子内,除了杜光远与薛曜之外,還有利小刀、樊武以及一個五十多岁身着唐装的中年男人。 晏宏径直的走到了薛曜的身后。 王小飞则站在屋子中央,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检阅。 利小刀的脑袋裹着绷带,只露出两個眼珠子,但眼神中的怨恨几乎都快要实质化了,就像他名字那样化作了两把锋利的小刀,不停的往王小飞的身上戳。 這时候若是有场外特效的话,王小飞应该已经浑身都是窟窿,鲜血飙溅。 樊武虽然冷着一张脸,可是他眼神中却藏着一抹沒有办法掩盖下去的窃喜。 這家伙跟利小刀本来就不合,现在利小刀被王小飞打成了木乃伊,沒有当场笑出来就已经是樊武能做到的极限了。 至于杜光远,只在王小飞进屋后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王小飞。 他是以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及对王小飞的轻蔑。 毕竟這是一個已经完全倒向了薛曜的人,从某种逻辑上来說,双方就已经是敌人。 对敌人自然是要轻视的。 至于那個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倒是一直都用很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王小飞。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一個人,才能让薛曜拉下脸来求自己。 薛曜第一個开口,“阿飞啦,来认识一下,這位就是咱们大圆帮刑堂的谭爷,叫人。” 王小飞微微躬身:“谭爷好。” 谭桐渠点头,算是回应。 “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会来這裡,咱们大圆帮对于内斗想来都是严厉禁止的。你之前打了利小刀,還是在公开场合,在帮内引起了很坏的影响。不過因为那时候你還不是大圆帮的人,所以相关的帮规也无法用到你身上。可是你毕竟打了人,還是得给杜爷一個交代。” 薛曜說完又看向了杜光远:“老杜,人我给你叫来了,要怎么惩罚他,你拿主意吧。” 杜光远冷笑一声:“那我要他的命,你也同意?” 薛曜耸了耸肩:“手底下的人互相打闹,不至于要人命吧?” “所以,你搞這么一出戏,是来故意羞辱我嗎?”杜光远用力的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 “我是真心实意让他来给你道歉的。”薛曜淡淡的說道:“为此我把老谭都請来了,你可不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杜光远哼了一声,看向了王小飞:“断一條胳膊,這事儿就算完了。” 王小飞瞬间攥紧了拳头。 站在薛曜身后的晏宏,立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怎么?這点要求都做不到,還說有诚意?”杜光远讥讽的說。 王小飞深深的吸了口气:“杜爷,打人是我不对,可是你的手下利小刀,差点害死我,這笔账又该怎么算。” “一码归一码。”杜光远說:“你先断手,回头我自会让利小刀给你一個交代。” 薛曜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谭桐渠也双手环抱胸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王小飞瞟了一眼晏宏,想知道他有沒有什么指使。 晏宏轻轻的点了点头。 這是让王小飞断手的意思。 可王小飞怎么可能真的断手,就算他体质特异,断一條胳膊也得休息两三個月才能痊愈。更重要的是,杜光远所谓的断手,是要硬生生的砍掉一條手臂,而不是单纯的骨折。 杜光远的意思非常清楚,自己得不到的人,薛曜也别想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