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山寨版符篆 作者:未知 在费老旁边的沙发上,還坐着几個老者,這几個老者的年纪看起来和费老差不多,身上同样带有长期发号施令的威严。 “老费,這杨清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厉害還不知道呢!我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大部分的器官都开始衰竭,根本就是回天乏力,那杨清也未必有办法。” 說话的老人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垂,虽然說话间仍有一番气度,但是却有些中气不足,不自觉的显露出一些疲倦之色。 “老费,你确定那個叫杨清的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清明的病么?如果不能的话,让他知道清明的情况,只怕是有些不妥。” 另一個老人也是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在他的旁边,一個满脸童真,显得有些幼稚的青年,正坐在沙发上不断的扭来扭曲,好像一個几岁的小孩子一般。 眼看着其他几個人也要开口,费老连忙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担心,你们的問題,杨清应该都能解决。老窦,据我所知,杨清画的祛病符能够包治百病,老袁,杨清那裡還有开窍符,应该能治你孙子的病。” 被费老安抚下来的几個老者,全都开始期待着今天晚上和杨清的会面。 挂断了电话之后,杨清也沒有继续睡觉,而是起来洗漱了一番,然后下去将店门打开,准备做生意。 虽然经過了一夜的時間,杨清的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他现在却是根本沒有用武之地,還是只能开门做生意。 杨清的人缘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却沒有沒和什么人结仇,他就是那种在班级裡沒什么存在感的同学。 唯一和他有点仇怨的,也就是傅江潮和他的狗腿子师见仁,不過杨清還不至于专门去对付他们,不過要是遇到了,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好過。 闲着无聊的杨清开始练习绘制清神符,清神符的符文比祛病符稍微复杂了一些,不過对于已经掌握了祛病符的杨清来說,想要掌握并不困难。 就在杨清专心练习的时候,从店铺的外面,走进来一個中年妇女,她束手束脚的,神情好像有些紧张。 這個中年妇女叫孙玉兰,她這次进来這间店铺,纯粹是病急乱投医,她的丈夫已经是肝癌末期,沒有治好的可能,现在也只不過是苦苦支撑。 后来她就将希望放在了求神拜佛上,风水玄术上,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提到风水玄术,文华街這條风水街自然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刚一进文华街,孙玉兰就听到众人全都在谈论這家新开的符乾坤,据說這间店铺裡面的符篆,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元一张,好像還有一個大人物在店裡买了一张符篆。 這些人谈论到最后,全都是有些嫉妒的說,符乾坤的老板是想钱想疯了,不過是运气好,碰到了一個冤大头,让他宰了一刀。 但是孙玉兰却并不這么看,既然能够让那個大人物掏钱买一张符篆,這個符乾坤的店老板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本事。 虽然如此,但是想到符乾坤中那些符篆的价格,孙玉兰還是有些胆怯。 画完一张清神符之后,杨清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孙玉兰。 “請问有什么事嗎?”杨清一脸笑容,态度温和的问道。 “我……我想要买一张祛病符。”看到旁边纸板上的价格,孙玉兰有些犹豫,不過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来。 “你买祛病符想要治什么病的?” “肝癌末期!老板,你的祛病符能够治疗肝癌末期么?”孙玉兰突然语速飞快的說道,同时满是期待的看着杨清。 “可以是可以,不過那需要三星祛病符。” “三星祛病符,需要一百万。”孙玉兰脸上的期待快速消退,变成了一脸的黯然和绝望。 看到孙玉兰的表情,杨清也是皱起了眉头,他能够看得出来,孙玉兰绝对拿不出一百万,难道要他降价出售符篆? 不,绝对不行,他宁愿把符篆白送给她,也绝对不能降价,這是规矩! 对了,正品三星祛病符太贵了,山寨三星祛病符可以便宜啊!并且治病的话,两者的效果也沒有什么区别,只不過正品的使用期限是一年,山寨的只能够用一次罢了。 但是对于病人来說,這并沒有什么区别,都能够把病给治好。 “我這裡有山寨版的祛病符,价格只需要正品的百分之一,要不要买一张?” 就在孙玉兰一脸黯然,准备离开的时候,杨清突然开口說道。 孙玉兰一脸惊讶的看着杨清,店铺老板卖自己产品的山寨版?這件事情看起来实在是太怪异了。 “山寨版和正品相比,有什么不同?” 孙玉兰有些心动了,百分之一的价格意味着,她只要花费一万元,就可以购买一张山寨版的三星祛病符。 “山寨版的是一次性的,正品可以使用一年,当然,都能够治好病!” 孙玉兰定定地看了杨清一会,最终還是决定相信他的话,正品和山寨版都是他制造的,他应该沒有必要骗人。 将所剩不多的积蓄拿出来,购买了一张山寨版的三星祛病符,孙玉兰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打了個车向着家裡赶去。 因为肝癌末期,孙玉兰的丈夫知道已经沒有多长時間了,也不愿意继续待在医院裡花钱,就干脆回到自己的家裡休养。 孙玉兰回到家的时候,他的丈夫正往桌子上端菜。 “回来了,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冬瓜炖排骨,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看到清瘦的丈夫,仍旧忙裡忙外为自己做饭,孙玉兰的眼裡就闪過了一抹心疼。 “你先别忙了,我去文华街帮你求了一张符篆回来,你现在就戴上,看看有沒有用。” 孙玉兰拉過丈夫的手,就要将手裡的山寨三星祛病符塞到他的手上。 “哎呀,這些怪力乱神都是骗人的,根本就不可信,医院都判了我的死刑,這一张小小的符纸有什么作……用……” 到了最后,孙玉兰的丈夫已经沒声了,就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孙玉兰,此时也是傻傻的看着這一幕景象。 躺在孙玉兰丈夫手上的那张符篆,放射出莹莹白光,慢慢的将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