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吴玥受伤 作者:河帅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那面镜子?”袁富看了看,奇道:“那面镜子怎么了?” 杜宇道:“那個地方,可以說是這整個场子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布置锁魂局的关键之处。自古以来,阴气极盛的地方,最忌讳摆镜子。而古人的锁魂局,都是用镜子布置的。从装饰和风水角度讲,都不会有人在這裡摆镜子。所以,在這裡摆镜子的人,绝对是别有用心之人!” “還有這一說?”袁富顿时火了,对旁边的小弟吼道:“去把老虎叫上来!” 老虎刚安排好下面警察的事情,听到老板召唤,立马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道:“老板,怎么了?” “這场子的装修,是谁设计的?”袁富指着那边的镜子,问道:“尤其是那面镜子,到底是谁安排在那裡的?” “装修的事情,都是秦经理负责的,這些我也不知道。”老虎看了看旁边的杜宇,低声道:“老板,要不要我把秦经理找上来问一下?” 袁富一瞪眼,道:“废话,立马把那孙子给我拎上来!” 老虎立马跑下楼,過了沒多久,拽着一個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了进来。這青年看到屋内众人,明显是有些哆嗦,结结巴巴地对袁富道:“老板,有……有什么事?” 袁富瞪了他一眼,道:“我问你,二楼那面镜子,是谁设计的?” 听到這话,這秦经理明显一個哆嗦,而后连忙道:“我……我不知道啊……” 袁富也不是傻子,大风大浪经历過不少,看到秦经理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所以,他根本不相信秦经理的话。 袁富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個字:“打!” 老虎也是干脆,顺手从旁边抄起一個酒瓶便朝秦经理走了過去。 看到這阵势,秦经理差点沒吓尿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道:“别……别打,我……我說,我說,是……是吴天吴大哥让我摆的……” “吴天?”胖老板愣了一下,老虎则是一瞪眼,道:“妈了個巴子,這個王八蛋,他竟然想摆我道!” 秦经理吓得浑身哆嗦,颤声道:“虎哥,這……這跟我沒有关系啊,吴大哥說了,如果……如果我不照他說的做,他……他就要杀我全家,我……我真的不敢跟他对着干啊……” 袁富皱起眉头,瞥了秦经理一眼。他能够当這個老板,脑袋自然不会差多少。听秦经理說到這裡,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吴天看不惯老虎管理這個场子,所以才想捣乱,想把老虎拉下去,然后他来接管這個场子。 手下发生這样争权的事情,這也是很正常的,袁富一点都不好奇。而且,他心裡也很清楚,如果吴天和老虎两人关系真的很融洽,那他反而還麻烦了呢。這两個人势力都不小,如果這两個人不合,那他就可以轻松控制這两個人。可是,如果這两個人关系融洽,一起出来对付他,那他反而還麻烦了呢。 沉默了片刻,袁富摆了摆手,对老虎道:“老虎,安排這位杜先生先去休息一下。還有,把吴天给我叫上来!” 听到這话,老虎顿时大喜。看样子,袁富是准备收拾吴天了。老虎跟吴天明争暗斗的次数也不少了,上次入狱,就是吴天坑他的结果。這一次,要是能彻底将吴天打垮,那他以后可就要過好日子了啊。 “是,老板!”老虎连忙应道。 “记住,一定要招待好杜先生啊!”袁富朝杜宇招了招手,笑道:“杜大师,我這边還有点小事,忙完之后就立刻過去招待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虎提,就当這裡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啊!” 杜宇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沒有多說话。随老虎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一個无人的地方,他方才低声道:“老虎,可以的话,换個老板。你的性格,跟着這個老板,以后肯定会吃亏的!” “为什么?”老虎奇怪地看着杜宇。 杜宇看了老虎一眼,道:“你听我的话就对了,我可以告诉你,這次吴天绝对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老虎道:“不会吧?吴天差点把老板這個场子都整黄了,老板能放過他?” 杜宇沒有再說话了,老虎這個人的性格太過耿直,所以杜宇跟他关系也是极好。只不過,他這耿直的性格,跟這样一個狡猾的老板,实在不太适合。他虽然忠心,但是,這老板未必会对他好啊? 两人走下楼,四眼等人正在這边等待着呢。吴玥看到杜宇下来,连忙走到杜宇身边,脸上尽是关切的表情,问道:“杜大哥,你……你沒事吧……” “沒事。”杜宇轻轻笑了笑,跟四眼几人打了個招呼,众人见面,自然高兴至极,在一起闲聊起来。 這边老虎则兴冲冲地走到吴天面前,大声道:“吴天,老板让你上去!” 吴天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刚才看到老虎将秦经理拖上去,他便知道情况不妙了。现在老虎這個表情,而且老板還让他上去,不用說便已经猜到,肯定是自己的事情泄露了。他不知道袁富会怎么对待他,但他知道袁富的手段,也清楚,自己這次肯定是完蛋了。 咬了咬牙,吴天還是往楼梯那边走去。不過,就在经過杜宇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拔出一把匕首,直朝杜宇的背心刺了過去。 杜宇這一会儿正跟几個兄弟聊天,還沒来得及注意身后呢。吴天這样偷袭,更是来的突然,就算是正面相对也难以阻挡啊。 便在這千钧一发的时刻,站在杜宇身边不远处的吴玥发现了這件事。她不及多想,立马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吴天的手,急道:“杜大哥!” 吴天一击不中,顿时恼羞成怒,手腕一扭,匕首立刻在吴玥的胳膊上划了一個大口子。吴玥一声惨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但吴天還不放弃,扬起匕首便朝她的脸上划去,根本就是想将她毁容! 而此时,杜宇已经转過身来。看到如此情况,杜宇的火气腾的一下子便起来了。二话不說,抬脚便踹在吴天的胸口,直接将吴天踹飞出去。 吴天一声惨叫,大吼道:“给我杀了他!” 吴天身边那些手下立马冲了上来,杜宇這边众人也都怒了,纷纷冲上去拦住吴天的這几個手下。混战沒有持续多久,吴天這几個手下便全部被撂倒在地。不過,在這混战之后,吴天却也沒了踪影,他竟然趁着混战的时候逃跑了。 杜宇搀扶着吴玥,害怕有人再朝她出手,所以也根本沒有赶上去阻拦吴天。吴玥手臂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杜宇心裡难受,脱下外套将她的伤口紧紧缠住。 场面一片混乱,连袁富也被惊动。听說吴天偷袭杜宇跑了之后,袁富的面色也变了。他沒准备怎么收拾吴天,因为他還要用吴天压制老虎呢。這下可好,吴天出手伤人,還跑了,這件事就不用說了,杜宇這边這些人肯定不会放過吴天的啊。 “妈的,吴天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偷袭宇哥!”刀疤一声怒骂,道:“老虎,一会儿要跟他开打的话,跟我吱一声,哥们全力支持你!” “我也支持你!”铁猴子大喊道。 四眼和另外三人虽然沒說话,但表情也說明了一切。 老虎朝众人拱了拱手,道:“先谢了,這件事是我和吴天之间的恩怨,我自己解决就好了。哥几個,先帮我安排個地方让宇哥住下!” 见老虎這么說了,众人也沒坚持。其实這也正常,如果他们合力对付吴天,就算胜了,传出去也不好听。這件事,是袁富這边两批人之间的恩怨,他们自己解决是最适合的,外人真的不适合插手。 就在屋内众人哄乱的时候,一辆黑色越野车也刚好经過這裡。车裡坐着四個人,坐在后面的,是一個面若冰霜的冷美人。這個冷美人的皮肤真的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白皙如雪,让人迷醉。 经過這夜场的时候,副驾驶的一個青年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师姐,這裡好像有個锁魂局,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冷美人看了看那夜场,摇头道:“东林县的事情必须立刻处理,這件事绝对不能耽误,不然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先去东林县,等东林县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說!” 越野车沒有停留,直接驶离這裡。就在這個时候,一辆警车也刚好驶了過来,正是刚才在会所出警的那辆警车。 警车裡面坐了五個警察,前面還坐了一個四五十岁的老警察。老警察正在巡视四周,眼睛不经意扫到前面的越野车,面色猛地一变,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 “周所,怎么了?”旁边几個警察连忙问道。 周所沒有回答,揉了揉眼睛,仔细往前看去。但前面的越野车已经不见了,周所挠了挠头,看向旁边几人,道:“你们……你们刚才有沒有看到前面那辆车的车牌号?” 几個警察面面相觑,皆是摇了摇头,他们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 “什么车牌?”一個警察奇道:“很好的车牌嗎?五個八?還是五個六?” 周所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道:“五個八,五個六,那算什么好车牌,只能算是比较珍贵的车牌。有些车牌,或者沒有那么华丽,但含义就不一样了!” “這個我知道……”一個警察笑道:“比如說咱们市委一号车,挂的就是零零零零一,這是权力的象征。” “不一样!”周所再次摇头,道:“我說了,這车牌未必华丽,但意义很大。有些车牌代表的意义,你们连听都沒听過。” “哦?”众人皆是好奇地看着周所,道:“周所,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车牌啊?” 周所轻轻叹了口气,笑道:“我可能看错了吧。” “周所,你就别打哑谜了,到底什么车牌,让你這么震撼啊?”几個警察齐齐问道。 周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不能跟你们說如何分辨這個车牌,但我要告诉你们一句。有一种车牌,代表的是一种权力!” “什么权力?”众人奇道。 “一种凌驾于所有权力机构之上的权力!”周所顿了一下,看着旁边几個目瞪口呆的警察,道:“举個简单的例子,在必要时刻,這种权力,可以凌驾于咱们之上,可以凌驾于任何权力之上。甚至,在必要时刻,可以调动军队帮忙做事!” “我靠,這……這到底是什么权力啊?”一個警察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们的机构名称很奇怪,叫第五部队!”周所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年轻的时候,很偶然接触過他们一次!”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