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世上有仙 作者:未知 能把孟家功法如此简单明了的表现出来,当今世上估计只有张南一人了。 孟成河的对身边的人敬佩不已,张南已经写了很多页了,但是都和们家心法沒有任何的区别,而且更加的简洁,而且在关键的地方還加了自己的批注,這也是无比宝贵的东西,有很大的好处,以后孟家的后辈修炼到话,就相当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面了,变的简单无比。 孟青衣的神色也充满的不可思议,不是因为张南补全了家传功法的缺陷,孟成河并沒有让她修炼,她看不懂功法,但是却可以从艺术的角度欣赏张南画出来的东西。 张南年纪轻轻,但是這毛笔字的水准恐怕已经达到了大师的级别,孟青衣想到上次参加书法协会看到的那几個大师的墨宝,心中自然的和眼前的张南写的字比起来。 孟青衣竟然有种感觉,张南写的毛笔字竟然比那几個大师更胜一筹。 除了字還有图画,這些图画每一個都精致无比,就像是经過了无数次精心的雕琢才形成的,外人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想到這只是张南随手一画,轻描淡写画出来的。 “难道這世间真的有神仙。” 孟青衣恍然有這样的一种错觉,张南的身份很好查,警察系统裡面的资料有详细的记载,孟青衣不用花费任何的功夫就可以调出来。 不過资料上,张南不過是生活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单亲家庭,母亲是一個小学教师,平平凡凡,根本就沒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是张南的父亲的身份查不到,仿佛世界上都沒有這個人一样。 這是一個疑点,但是却和张南的成长沒有任何的关系。 张南如今任何的表现,都不是那個普通的家庭可以培养出来的,就算是他孟家這样的超级家族也绝对不可能。 只有仙人,超凡脱俗的仙人,才有這個可能。 写到一個地方的时候,张南的毛笔忽然停了一下。 “张先生,怎么了。” 见到张南停下了毛笔,孟成河有些疑惑的问道。 张南用毛笔沾了一点墨水,眼睛看着白纸上的文字,說道:“我发现心法之上有一個可以改良的地方,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写出来。” 孟家心法在地球上或许還算是不错的,但是在张南的眼中不過是粗浅无比的儿童读物一样,這心法上面有许多的破绽,不過那些无伤大雅的地方,张南也并沒有去插手,如今的這個地方,若是按照心法上面修炼的话,恐怕会走很长的一段弯路,這对于修炼者来說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若是张南改良了一下,或许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达到這個境界,但是若是按照原来的心法修炼的话,别說三個月,可能三年的時間都未必可以冲破這個枯槁,還需要天赋和努力才可以。 “這……” 孟成河稍稍有些犹豫,毕竟功法是经過驗證過的,张南停笔的那個地方,的确是孟家心法一個瓶颈的地方,一般沒有天赋的人,修炼到這個地方就很难会再有进步了。 当时他自己也是修炼了快三年的時間,才突破了這個瓶颈。 看到孟成河的表情,张南也就沒有让他纠结了,直接的說道:“算了,我把两种方法都写出来,至于你们如何去選擇修炼,那就看你们自己了。” 這部分法决和后面的关系不大,而且也费不了什么笔墨,就算把两种都写出来也算不了什么。 這功法自己看起来沒有任何的价值,但是在孟成河的眼中,這可是家族传承的希望。 “多谢张先生了,你费心了。” 孟成河再次表示感谢,同时眼睛也盯着张南的毛笔。 說完之后,张南继续开始画图,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画卷,在白纸上跃然而出,活灵活现,如同漫画一样。 “原来還可以這样。” 孟成河眼珠子一转,看到张南画出来的方法之后,豁然开朗,他当初若是按照张南這样的方法去修炼的话,根本就用不了两年多的時間,恐怕一两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成功的走出這個境界。 只是可惜他沒有遇到张南,耽误了很久的時間。 孟家心法裡面的一個大瓶颈,就這样被张南巧妙的给化解了。 孟成河的眼中流光闪烁,无比敬佩的看着张南,张先生的对孟家心法的理解,恐怕比他们家族那個功法的创造者,更加的透彻。 這是什么样的概念,要知道张南连心法的口诀都沒有看過,甚至孟成河都不知道张南是怎么知道他们孟家心法是這個样子的。 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张南是看到他体内内气的流动规律知道的。 這样改良之后,以后孟家后辈修炼的之后,就轻松了无数倍了,突破明劲中期的瓶颈直接的消失,可以想象,以后孟家的高手会大大的增多。 张南的速度开始加快,不到一個小时的時間,就把孟家心法后面的部分全部都写了出来。 手中的毛笔停下,放到一旁。 孟成河急忙的端過来一杯茶水,“张先生請用茶。” 张南并沒有客气,接下茶水就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张南拿起桌子上面的血参,說道:“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告辞了。” 答应孟家的條件,张南已经尽心尽力的完成,自己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孟家也得到他们想要的,二人之间不過是互利共赢的关系。 “张先生何不留下来,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孟成河挽留的說道。 张南摇了摇头,說道:“不用了。” 张南执意要走,孟成河也不敢挽留,他眼珠一转,看到一片的孙女孟青衣,說道:“青衣,你送张先生离开。” “好的,爷爷。” 张南并沒有拒绝孟青衣相送,這裡是郑城的郊区,距离他居住的地方十分的遥远,张南沒有车,有人送的话就方便了很多。 张南和孟青衣走了之后。 孟成河才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看着石桌上面留下几十张画卷,他激动的神色再也压抑不住了。 “父亲,张先生真的有這样神奇嗎?” 孟景山看不懂张南留下来的东西,但是从父亲的表情上面他也看出来了一些。 孟成河叹了一口气,說道:“岂止是神奇,我這一辈子见過的奇人不知道多少,但是和张先生可以比较的却一個都沒有。” 看着自己的儿子,孟成河语气慎重,“认识张先生是我們孟家机遇,一定要和张先生打好关系,千万不要和对方有任何的误会。” 孟景山明白父亲的意思,說道:“我会通知下面的人,让他们注意一些。” “還有,青衣這孩子已经不小了,若是……” 孟成河轻轻抬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