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龙哥! 作者:我丑到灵魂深处 “妈的,良家啊!這么漂亮的良家,彪哥這辈子還沒上過!”那彪哥越看黄玲越觉得有味道,胯下立时起了反应。 事实上,今晚的事,纯粹就是黄玲倒霉。喝多了,去上洗手间,一出来就撞上彪哥。彪哥也喝了几杯,想找個女人泻火,一看到黄玲,魂就被吸走了,精虫上脑,直接過去就要乱摸,黄玲典型的老实女人,良家妇女,哪儿遇到過這种事啊?于是就和彪哥抓扯起来,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彪哥完全就是一副吃定了黄玲的样子,穷凶极恶,就瞪了其他几個老师一眼。“你们几個,哪個敢报警,老子废了他!”然后,他就喘着粗气对旁边的几個马仔吩咐道。“到富丽宾馆,把房间给老子开好!对了,去老罗那裡,给我卖几颗药,老子今晚上要耍高兴!耍得悠长些!這种良家少妇,可遇不可求啊!” “是,是,彪哥,我們這就去。买不买tt?” “你白痴啊?遇到這种良家,老子难道還要戴t?” 說完,彪哥就搓着手,犹如一條发情的公狗,一步步的走向黄玲。“好,好,上一個這种良家,比上一百個坐台小姐,嗨妹,都更爽啊!” “流氓……你……你……不要,不要過来……”黄玲吓得一步步朝后挪,不過,她的确是醉了,走路偏偏倒倒的,本来想朝后面躲,脚下却一個趔趄,往左边跨出一步。 情况紧急,黄小龙一咬牙,就要冲過去! “小伙子,你喝醉了吧?你去管這种闲事,不怕被砍死?”那贵妇看着黄小龙,眼睛微微一眯,提醒道。 黄小龙沒理贵妇,直接冲了過去,挡在黄玲身前,就大声道。“不要乱来!不要乱来!” “呃……” 彪哥和他的马仔们,被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弄得愣了一下。等他们看清楚黄小龙的装束打扮,就全部都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哈哈哈……這……這尼玛是什么人物?居然敢出头?”彪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子,你還是学生吧?你知不知道老子是哪個?”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不過,這個社会,還是有法律的,你们想干什么?”黄小龙声音是很大,不過就有些色厉内荏,身体都不由的打着摆子。他也知道,跟一群职业混混讲法律,的确是有些天真无邪了。不過沒办法,现在不讲法律,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了。要說打架什么的,对方随便出来一個混混,就能把黄小龙弄趴下。 “噗” 果不其然,黄小龙的话音刚落,那群混混就笑得更肆无忌惮了,他们看着黄小龙的眼光,就好像看着一個彻头彻尾的白痴。 就连四周看热闹的群众,以及酒吧的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 “這人是脑残吧?”几個酒保就一边吃瓜子一边调侃着。“跟彪哥讲法律?彪哥十五岁就出来砍人了……而且,人家彪哥现在也沒犯法啊。就算彪哥犯了法,被抓进去,老板要把彪哥捞出来,還不是分分钟的事?” “呵”那贵妇人看着黄小龙自杀般的举动,也不知道该跟着人民群众们一起嘲笑他,還是该佩服黄小龙的胆色。她也索性站在原地,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的看着黄小龙。 就在這时…… “砰” 黄玲脚下沒站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她喝醉了,倒是感觉不到疼,黄小龙本来是摸出手机想要打110,這下子电话也顾不上打了,手忙脚乱的去扶黄玲。 “哈哈哈哈……”酒吧裡的笑声更大了。 “好了,别磨蹭了,你们几個,把這白痴拖出去,好好修理一顿,记住,别弄死了,但也别太温柔了。让他在医院躺一個月就行。”彪哥冷笑了一下,对几名马仔吩咐道。 “彪哥放心,打人,我們還是有经验的。”几個马仔交换了一下眼色,就朝黄小龙走了過去。 “咋回事?乌烟瘴气的!妈的,不想混了是吧?张彪,這场子交给你沒几天,你就瞎搞……” 赫然,从酒吧外,传来一把很凶的声音。 然后,就有一個面相比彪哥還要凶残几分的男人,带着几個高大的马仔,从外面走了进来。 “呃……” 彪哥和他的马仔们,立即吓得缩了下脖子,就全部都规规矩矩的站好了,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收敛起来,個個都恭恭敬敬的弯腰鞠躬,整齐划一的道。“陈哥。” 那陈哥笔直的走了過来,“艹!张彪,你說你在搞什么?你妈了隔壁的,铁娃看這家酒吧看了三年,沒出過任何漏子,你妈了隔壁的上個星期才接手,你就瞎搞是吧?我艹你妈!不想混了是吧?” 這陈哥,看起来也不是個什么善男信女,一张脸阴邪的很,而且,开口闭口,把彪哥骂得狗血淋头。连番慰问彪哥的母亲。 刚才還不可一世的彪哥,现在彻底老实了,焉瘪了,陪着笑脸,“陈哥,您,您误会了,不是我瞎搞,是有人在酒吧捣乱。喏,就是這個小子,不但不买单,而且装逼,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想收拾收拾他。” “噢?艹!原来是有人捣乱!妈的!废了他!”那陈哥眼角肌肉一抽,就用一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神,看向黄小龙。 然则,当他把黄小龙的样貌彻底看清楚之后,面上凶残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继而,犹如川剧变脸一般,挤出一抹微笑。直接走向黄小龙。 “噢?你?”黄小龙看着這陈哥,也眼熟的很,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這陈哥,就是那天晚上,和狗哥一起到双喜街闹事的其中一個马仔! “陈哥!废了他!”彪哥大声叫了起来。 “张彪!你妈了隔壁的!给老子闭嘴!”陈哥转头吼了一声,杀气腾腾。“再叫,老子第一個废了你!” 而后,他再度变脸,笑眯眯的看着黄小龙,微微弯腰,“那個……龙哥对吧?嘿嘿,狗哥今天晚上還在念叨,說想吃您做的鸭子。您過来玩?呵,這酒吧,是狗哥开的,您尽管玩,免单,您的消费,全部免单……那個啥,改天,您能不能再做点鸭子,给狗哥送過去?要不,我過来取也行?” “嘶!龙哥?” 彪哥和他的马仔们,一下子就懵了。 周围的群众和酒吧的工作人员,也懵了。 那個贵妇人,也瞬间懵了。 陈哥這一声‘龙哥’叫出来,几乎颠覆了在场所有人在有生之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陈哥笑呵呵的继续說道。“說实话,我挺佩服龙哥您的,您是第一個当面,嘿嘿,当面骂了狗哥‘日你妈’,這句话后,還毫发无损的人。而且,狗哥一点也不生气,還挺欣赏你的。哈哈哈。” “咯”赫然,那彪哥一阵眩晕,陡然就抽了過去。 “彪哥!彪哥抽過去了!”一群马仔手忙脚乱的搀扶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