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陈晓玲威武(求收藏求支持) 作者:未知 (跪求收藏支持,当然有推薦票更好,嘎嘎!!!) 当陈辰将两万块钱拍在桌上的时候,陈德和章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在這個普遍年薪不過也就两万的镇中,从一個十四岁少年的身上拿出這么多钱,老陈傻眼了,老章急了…… 在两位大神开口之前,陈辰将這钱的来历說了一遍,待听到事情的经過后,老章松了口气:“原来是這样!小三儿,你吓死我了,妈還以为你做了什么坏事呢!” 老陈轻笑道:“杞人忧天,凭他這小身板,能干成什么坏事?” 陈辰大汗,老爸您還真别說,咱就算是干坏事也是高智商犯罪,只靠发达四肢的都是些蠢货,您儿子才沒這么傻! 章云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向来相信一個道理,男人有钱就变坏!小三虽然现在只是個男孩,但也可以参考這一点,因此老章坚决要把任何苗头掐死在萌芽中…… “老妈,你干嗎?”看到老妈将钱包了起来,陈辰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陈德身为多年受害者,顿时哈哈大笑:“儿子,连老爸我都得把钱上缴给你妈保管,别說你了。” 陈辰大惊,忙苦着脸上前作揖:“亲爱的老妈,我還指望钱生钱,把這两万变成两百万呢,您這么做我不是又变成贫下中农了嘛!” 章云自然不知道陈辰有一双超级黄金眼,身为松城镇人,她多多少少知道点古玩這一行的情况,那裡鱼龙混杂,是個最考校眼力功夫的地方,她可不相信陈辰能再有這么好的运气! “這钱留着给你以后娶媳妇用!”章云的理由非常充分,但在陈辰苦苦哀求之下,老章還是给他留了五千块钱,并說如果這些被他败光了,剩下這一万五就想都不要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辰吃過早饭就要出门,却被昨晚知道了這事的陈晓玲和陈康给堵住了。两人都知道周六周曰两天是老街一周之内最热闹的曰子,很多不知道从哪来的古玩会突然出现在老街的地摊之上,因此强烈要求和陈辰一起去赚点小钱。 說起古玩,陈辰真的是门外汉,如果不是有一双超级黄金眼,就算是珍品精品放在他面前,他也一样看不出来。但陈晓玲和陈康就不一样了,這两位可都是从小受二爷爷悉心教导的主,什么《古玩鉴定辨伪》《中国陶瓷史》《珍宝鉴别指南》等等他俩从小就熟的很,在上高三之前他们几乎每周都去二爷爷的御宝轩帮忙,比陈辰可强太多了。 到了老街上,淘宝的人還不是很多,但摆摊的人却早早将地盘给占好了。陈晓玲和陈康的眼力真不是盖的,两人一人一边地毯似的搜索,那老练的动作和满嘴的行话令陈辰自叹不如。不過,這两年开始老街上的古玩质量曰趋下降,就如昨晚陈辰在瘦猴摊位上看到的一样,一個摊位上难得出现一件真品! 陈晓玲和陈康看了四五個摊位,除了发现几個民国时期的青花民窑大碗外,沒看到什么好东西。這种民国时期的青花碗十年之后也不過才几千块钱,更不要說现在了,连陈辰也看得直摇头。 三人边走边看,约莫半個小时后,陈晓玲忽然拉了拉两人的衣角,顺着她的视线,陈辰看到了一尊蓝釉小壶。這小壶造型奇特,釉色蓝中泛紫,腹部为描金团凤纹,提梁上端饰以双龙吐珠形状,口沿一圈如意纹,非常华美!陈晓玲和陈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裡看到了一抹喜色,但脸上却毫无表情。 “老板,這紫砂壶怎么卖啊?”陈晓玲故意拿起一個民国初年的紫砂壶混淆摊主的注意。 這摊主是個老农打扮的老头,他看了眼陈晓玲,笑道:“姑娘好眼裡啊,這紫砂六方壶呈深栗色,珠粒隐现。壶呈六方形,造型挺拔,线面清爽,棱角分明,可是康熙年间的珍品啊!” 陈晓玲很配合的惊呼了一声:“康熙朝的紫砂壶啊,那一定很贵吧?” 摊主笑道:“不贵,不贵,您是今天第一位客人,我怎么着都不能坑您,六千块,朋友价给您,怎么样?” 陈康和陈辰沒有围上来,听到這裡陈康不由对陈辰耳语道:“這家伙還真能扯,一個民国的玩意硬被他說成康熙年的。就算是康熙年的,现在也就五千块钱,這老头很黑!不過,她碰上了陈晓玲算他倒霉!” 陈晓玲皱着眉头把紫砂壶放下,苦笑道:“老板,這东西好是好,可惜我沒這么多钱,唉!你這裡有沒有便宜一点的茶壶啊?”她的手不经意的拿起那個蓝釉小壶看了看,歪着头道:“這個呢?你不要跟我說這個又是什么康熙年的壶吧?” 老头看了眼陈晓玲手上的蓝釉小壶,有些迟疑道:“這個蓝壶我是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以前可是我們村的大户,后来解放后打土豪破四旧才败了。這东西至少也是個民国的,虽然沒刚才那紫砂壶价高,但也要一千块钱!” “一千块?太贵了!”陈晓玲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差点就露出了破绽,但她毕竟是练過的,脸上一丝异样的表情都沒有,拿着這蓝釉小壶叹道:“要是六百块的话我就买下来,正好我爷爷要過寿,买来送给他老人家!” 那蓝釉小壶是這老头花了一百块钱收的,见陈晓玲肯出六百块,已经喜出望外了,但他人老成精,自然也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摇头道:“姑娘,這蓝壶一千块钱已经很便宜了,我收来就花了七百了,卖您六百我就亏了!” “那怎么办啊?老板,我真的很喜歡這小壶,您就便宜点卖我吧,行不?”這一刻,陈晓玲仿佛影后附体,焦急,无奈,不舍等等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令陈辰和陈康心裡暗赞了一声——老姐威武! 老头故作犹豫,咬牙道:“八百块!您怎么着也要让我赚点路费是不?” “八百啊?”陈晓玲装模作样的翻了翻口袋,然后面露欣喜之色:“行!我正好带了八百,给你!” 钱货两讫之后,陈晓玲得意洋洋的拿這只蓝釉小壶在陈辰陈康面前摇来晃去:“乾隆年间的蓝釉描金团凤纹提梁壶,怎么样,服不服?” 陈康不屑地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之所以八百就把它卖给你,是因为這只蓝釉描金团凤纹提梁壶底下沒款,他根本不知道這壶的来历。” 陈辰看了一眼壶底,果然如陈康所料,這壶真的沒有款! 陈晓玲道:“应该是人为的划掉了,不然這小壶流传不下来的!這蓝釉描金团凤纹提梁壶肯定是满清贵族用的,据传著名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就曾经收藏有這种提梁壶,流传有序,又是官窑精品,就算沒有款它起码也值五万以上!” 陈辰凝神看了一眼這小壶,却见它身上有一圈深红色的华光,对比昨天的雍正通宝雕母钱也不遑多让,便知道陈晓玲确实的捡漏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沒過多久陈康也花一千淘到了一個晚清内画四大家之一的丁二仲的花鸟鼻烟壶。当时互联網并未盛行,因此卖家也不知道丁二中是谁,稀裡糊涂的就将這价值两万的鼻烟壶给贱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