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外国茶 作者:未知 四、外国茶 白羽在房内修炼了一会,现自己的法力又增长了一丝,同时神清气爽。(請搜索,更新最快的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只听文才在屋外喊道:“白道长,该走了。” 白羽赶忙答应了一声,打开了门,跟着文才来到了外门,两人相互问候了一下,向着那家西洋餐厅行去。一路上打招呼的人倒真不少,這也看出九叔师徒的人缘。不過对话裡每次提到白羽,比如“九叔,起這么早啊,身后這是谁啊,新收的小徒弟嗎。”“九叔早啊,又新收了一個伙计呀。”“九叔,有收徒弟了。”而且還挥了中国人的天性,不一会儿還来了不少围观的观众,一阵七嘴八舌的解释后,九叔不禁尴尬的对白羽笑笑,眼中满是抱歉。白羽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不過心下不由暗暗嘀咕,自己就长得這么像小人物嗎。 渐渐走出了一段距离问的人也少了,九叔和白羽才仿佛松了一口气。不過這时文才看到两人的样子,“噗”不禁唔嘴笑了出来。九叔两眼一瞪,道:“笑什么。” 文才心下一惊,赶忙岔开话题道:“师傅,我可不可以不去见任老爷啊。” 九叔顿时有些疑惑,道:“怎么,你跟任老爷有過节嗎。” 文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两人,笑了笑道:“不是,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過我从小到大沒喝過外国茶,怕一会出洋相给师傅丢脸。” 九叔這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嘴上扯起一抹微笑,眼中却饱含着杀气,只听他看着文才道:“你为师傅的面子着想很好,非常好。怕丢脸啊?不用去了。” 文才听着前半句還沾沾自喜,待听师父的表扬,但下半句的猛然变味,让他的笑意猛地僵在了那裡。白羽心中不禁暗笑,這九叔還真小心眼,爱面子。两人走出了老远,九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裡嘀咕道:“我也沒喝過外国茶,出洋相多丢人啊,不行,還是一切照旧让文才跟着,有时让他先上。” 突然停下身来,对着白羽道:“师弟,我看還是让文才跟着吧,省得他私下又說我小气。” 白羽不由一愣,随后心下苦笑,当我沒听见你嘀咕嗎,听這口气好像是我不让文才跟着似的,不過也唯有无奈地点头。 九叔向后喊道:“文才。” 文才本来就沒走远,心下正懊恼自己乱說话,突听這一声喊声,虽隔着重重人影但在他耳中却比惊雷還响。心下大喜,跳了起来,高声答应道:“我在這,我在這。” 赶忙跑了過来,来到白羽两人身前赶忙收敛笑容道:“师傅你叫我啊?” 九叔拍打着文采的肩膀笑道:“我看你挺懂事的,今天我們带你去见识见识怎么喝外国茶。” 文才赶忙喜滋滋的应是道:“好啊好啊。” 幸好白羽将這部电影看過不止一遍,所以才忍住沒笑喷出来,這两师徒真是太逗了。 大约是又走了十分钟便到了一家咖啡店,三人走了进去,待到门口一名服务生拦住了他们。服务生道:“請问三位订了位子沒有。”九叔有些懵懂,這喝茶還要定位子?只见他摇了摇头道:“沒有。” 文才板着脸道:“怎么任方沒给我們订位子嗎。” 服务生一听立马换了一副笑脸道:“您說任老爷!請跟我来。” 九叔见到文才那副样子,不由给了他一個白眼,跟着服务生向前走去。白羽紧跟其后,心中却不禁想起了电影中两师徒出洋相的那一幕,心中不禁暗笑,两人的死要面子可是让他们出了不少洋相。 不一会儿服务生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位华服胖子的身前,九叔三人上前躬身喊道:“任老爷。”任老爷也上前抱拳道:“九叔。”随后又望着白羽问道:“九叔你又收了個徒弟嗎。” 九叔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這是我的一位同门师弟白羽。” 任老爷眼中闪過一丝惊讶,不過随后抱拳赔罪道:“原来是白道长,失礼失礼。” 白羽赶忙阻止,玩笑道:“无妨,不過這事十分正常,来时可有不少人将我认成了师兄的徒弟了,只怪我年纪太轻了。” 任老爷不由哈哈一笑道:“白道长可真幽默,快請坐。” 三人答应一句坐了下来,九叔问任老爷道:“听說令千金从省城回来,怎么沒請他一块儿来呢。” 任老爷有些好笑道:“這個丫头啊,刚从省城回来学会化妆,一回来呐就到处去教人家。”白羽只听任老爷刚一說完,便听到身旁的文才嘀嘀咕咕的撇嘴道:“看你长得像包子,你女儿也漂亮不到哪去。”這是任老爷突然指着外面說道:“我丫头他来了。” 白羽望去,只见一個穿着洋装的倩影走了過来。這個任盈盈确实很漂亮,身材婀娜,样貌清丽。文才却是早已有了想法,并不在意瞥了一眼便转過头来,不過随后两眼突地闪出一道精光,脸又转了回去。待任盈盈走到近前文才不由地都站了起来,想要走上前去,不過最后還是止住了脚步。 任盈盈来到任老爷身前喊道:“爸爸。” 任老爷指着九叔道:“快叫九叔。”任盈盈依言喊了一句,任老爷有道:“這是白道长。”任盈盈眼中闪過一丝诧异,這么年轻是道长?不過還是注重场合,喊道:“白道长。”随后便挨着白羽坐了下来。 九叔這时感叹道:“都這么大了。”任老爷笑着点头:“是啊。” 文才头微低目光直直的望着她,嘴裡下意识的道:“是好大呀。”不過這声音却是這么的猥琐。任盈盈下意识的望了眼自己的胸部,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白羽不由暗自苦笑,這個家伙免疫力也太差了吧,不由暗下裡踢了文才一脚。文才吃痛回過神来,呲牙咧嘴的凑近白羽小声道:“白道长,你踢我干什么。” 白羽瞪了他一眼,道:“注意形象,别丢人。” 文才听到這话,不由望了九叔一眼,缩了缩脖子,赶忙应道:“是,是。” 任盈盈心中的疑惑不有更深,這两個人年龄相差不大,怎么地位相差就這么大呢。 這时服务生拿着菜单来到了這桌前,任老爷道:“你们喝点什么?” 任盈盈率先喊道:“我要coffee。”九叔赶紧默默记下這個名称,反复念叨着。 任老爷也要了一杯咖啡,文采要了一杯咖啡。轮到九叔,只听他现学现用道:“给我来杯coffee。”白羽无奈,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不過他還点了一杯咖啡。 這是文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九叔道:“师傅,我不要咖啡,我也要coffee行不行啊。” 九叔望了任老爷一眼,也是轻声回道:“点了就不要换了。” 任老爷坐在对面仿佛沒听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白羽与任盈盈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两师徒真是神人一对啊。任老爷此时问道:“九叔,關於先父起棺迁葬的事,不知你挑了日子了沒有。” 九叔道:“我看你先考虑考虑,這件事一动不如一静。” 任老爷笑着得意道:“我已经考录清楚了,当年看风水的說二十年后一定要起棺迁葬,這样对我們才会好的。” 這时文才插嘴道:“看风水說的话不能信的。” 任盈盈不屑道:“你们說的话就能信嗎。” 文才得意的将头转向九叔,得意道:“当然了......”但是很快便說不下去了,因为他现九叔眼神之中带有杀气。任老爷也打断任盈盈道:“大人說话小孩别插嘴。” 九叔接着刚才的话题道:“那既然這样,我們三天之后动土起棺。” 任老爷问道:“那我們要准备什么?” 文才又插嘴道:“准备钱嘛。”九叔已经到暴走的边缘了,望向他沉声道:“你想要多少?”文才又不自知伸出一只手来,但還沒给出具体的数目,便让九叔的眼神将话给逼了回去。 白羽心中对着文才默哀,這小子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牺牲的太大了,将九叔的面子都快丢光了。任老爷赶忙打圆场,道:“小意思小意思。” 這时一個服务生来到任老爷身边道:“老爷,王百万来了。”任老爷想着九叔白羽告退,去招呼那所谓的王百万了。接下来不用說九叔文才两人是被任盈盈给玩了。纯咖啡和加糖蛋挞可是让九叔和文才,有苦自吃,白羽却不受他们的影响,自顾自的在一旁偷笑,九叔两人最后也是在白羽私下裡与他们說了后反映了過来,九叔更是老脸通红。 不一会這场和外国差的闹剧终于落幕了,九叔与任老爷上梁动土的事情,文才却是屁颠屁颠的,去找任盈盈去了。白羽闲来无事,想到自己還沒有自己的法器,在三天后那件事便出现了,要想对付那成气候的僵尸便要有好的法器,于是便想九叔說了一声,随后去寻找材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