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七.荒庙鬼话 作者:未知 阿大行了一礼,這才說道:“事情是這样的,就在不长時間之前,仙尊的一座庙宇之中,发生了這样的一件事情” 原来现在离他广道仙庙在全国扬名,也是经历了将近三十年了。在這段時間之中,就算是白羽這裡的人手充足,而且白羽的法力高深,自然不可能全部都照顾到。 于是便有了一些废弃不甚灵验的庙宇,這些庙宇便被人遗弃,年久失修便逐渐的也沒有什么人来上香了。 本来這并非是什么大事情,废庙有了人气也算是一件好事。可是谁知道,就在不久前,這废庙之中住进来了一個好像有些学问的富家少爷。 见到他的神庙成了這般景象,心生感慨,写下了一首小诗。 诗句是:不问民生疾与苦,往日风华成云烟。 一朝昙花多富贵,已无人知广道仙。 阿大說完了這些,气愤道:“此乃是对仙尊不敬,定要多加处罚,让他明白什么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白羽摇头而笑:“虽然說這人是在說我,但是他所见到的的确是那样,也或许他這首诗,也并非是在說我。” “可是。”阿大仍然气愤不已。 白羽笑道:“你的▲♂心境不够,自然是不会明白的。我等修道之人,自然是不会与一個平常的凡人一般见识。更何况,這人也并非太過无礼,只是一时的感叹而已。這庙宇之所以废弃,也是有我的原因在裡面,有人来求我却并未能与之解决,久而久之自然就被人遗弃了。這不问民生疾与苦說的也对。” 顿了一下。白羽又道:“這样好了,我去见见這個人,看看他是個什么样的一個人。不知那人可還在?” 阿大点了点头道:“在倒是還在,好像是住了下来,每日就在這裡面读书,好像是将這裡当做自己的家了。” 白羽来到了正中央的宝座上面。将那面镜子拿了過来,手在镜面上面轻轻一抚,顿时镜面如同潭水层层荡开,片刻一個正在读书的公子便出现在了這上面。 见此,白羽点了点头,随即身上金光一闪,便化作了一道虹光进入了镜子裡。 等到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已经来到了一個破败的庙宇前面。 這裡应该是被一起的久了,所以墙壁上面爬满了青藤。墙面上上面带有着一块块绿油油的青苔。 白羽還沒有走进大门,就已经隐约之间听到了裡面有读书声传出来。 他读得却是孔孟之学。 白羽变化了一番,成了一個年约七旬的老头模样,他咳嗽了一声,便抬起了脚步走了进去。 但是沒成想,刚走到了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看這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個有钱人家的老奴。年龄已近花甲。拦到了白羽的前面,道:“這位老哥。你這是来做什么呢?” 白羽咳嗽了一声,呵呵笑道:“我是来烧香来了,這裡不是那广道仙尊庙嗎?” “之前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們家少爷正在裡面读书請不要进去打搅。”那老奴死活不让白羽进去,用手抓住了白羽的胳膊。拉的结实。 白羽气笑了:“你们這些人好生霸道,這神庙也是公众地方,任何人都能来得了。为什么就被你们给霸占了?而且還不让人进去?” 老奴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上来。 “忠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外面吵闹?”一個年轻的声音从裡面传来。只见一個年轻人捧着一本书,疑惑的走了出来。 那名唤忠伯的老奴赶紧告罪:“是一個老头,他非得进来烧香拜神,我不许他便与我争执了起来。” “哦?有這种事情?”那年轻人来到了白羽的身前,打量了白羽一番,随即便是笑道:“這位老人家,這裡早就沒有香客了,你還来這裡作甚?” 白羽故作生气道:“谁說沒有香客了?我老头子,隔三差五都会来一次,难不成我就不算是香客?” 年轻人摇头道:“但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来了,這裡早就被人遗弃了,沒有了香客,這块地方就只能算是我們梁家的了。我在此处苦读诗书,是准备科举的事宜的,老人家還是不要再来打搅我了。” 白羽一怔,“你不让我来了?凭什么?” 這公子還沒有說话,在白羽身后的老奴便已经插嘴:“不是說了嗎,我們家公子要在這裡苦读,你总是来這裡烧香拜神,会影响到他的。现在既然沒有了多少香客,這神庙自然就归我梁家所有了,就属于了私人宅院,你是不可以贸然进来的。” 白羽咳嗽了一声,心中暗自郁闷,原本他還以为這個读书人再怎么說也应该是一個,素养不错的人。但是却沒想到,不但不是這样,而且還是一個蛮横霸道的人。 自己的神庙被一個凡夫俗子纳入了家族产业,自己這個正神還不让进去了? 真是可笑,滑稽。 眼珠一转,随即计上心来,他怒哼了一声道:“凭什么你们两家要将神庙收入自己的产业?” 那梁公子道:“這神庙建成之初,便是我梁家出资筹建,现在荒废了自然就归我梁家所有了。我還准备将這裡改建一番,反正地方不小,正好可以让我在這裡修心养性。” 白羽脸色一沉道:“难不成你们還要将這神像给搬出去不成?” 梁公子笑道:“当然要搬,如果這神像总是在這裡,那成什么样子了?我只是想让這裡做一处别院,又不是重建庙宇,难不成每天出门還要烧香拜佛不成?” 白羽长出了一口气,道:“你可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对神明不敬,会遭天谴的。” “我看你這老头,应该是沒读過圣贤书,那你可知晓,子不语怪力乱神?” “呵,好一個自以为是的书生,恐怕你如果真的那么做,不久之后定然会遭天谴。”白羽哼了一声。 那梁公子将眉头一皱,对着自家老奴道:“忠伯,将這老头给我撵出去。” “哎,是的少爷。”随即這忠伯便拉起白羽向门外走去。 白羽见此也不多言,直接拂袖而去,来到了门外他看着眼前前的神庙,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想不到這個世界還有這种人,看来得略施薄惩才行啊。” 白羽回到了天上,坐在自己的神位上面,看着镜子之中那梁公子正在熬夜苦读,他想了想忽然伸出手去,向裡面一指。 顿时一阵阴风吹起,在這窗外阴风拂动。门窗砰地一声,便被這阴风给吹开了。 梁公子感觉背脊一凉,忍不住缩了缩脑袋,看了看被风吹开的门窗,有些心虚。他披上了一件衣服,来到了门前,将门窗给关好,心中這才稍稍的安下了心来。 但是谁曾向,這梁公子刚刚回到自己读书的地方,门窗再一次被吹开了!而且隐隐约约之中,還能够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异响! “啪嗒,啪嗒。”“嘎嘎。” 不知名的脚步声,乌鸦的叫声,整個房间都显得分外的诡异。 梁公子心中惊惧,一時間竟然不敢去再次关门! “嘤嘤嘤。” 突然,一声女人的哭泣声传来,让梁公子的头皮不由的一紧。想要呼喊福伯,但是又恐被人嘲笑。 想起今天见白羽时說的那番话,心中便安稳了少许,状起了胆量来到了门前,伸出了一個脑袋往门外望去。 但是他却沒有见到一個人,而且女人的哭声此刻也停了下来。 梁公子摇头失笑:“這個世界上面怎么会有鬼呢?真是自己吓自己。” “嘤嘤嘤。” 但是還沒等他高兴多久,女人的哭泣声再次传来。 這让他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中都开始打起了颤来。 忍下心中的恐惧,再次往外面观望,他却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那是一個女子的身影,她正蹲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着。 梁公子见到了一個真实的人影不禁松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那女子的身后,出声询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止住了哭声,却并沒有回头,低声道:“奴家好辛苦。” “哦?怎么一回事?”梁公子听這女子的声音悦耳动听,很是享受,但是看不见面貌却让他心如猫抓。目光总想找個方位看看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总不能达到目的。 女子闻言道:“奴家原本住在后山上面,可是一直以来生活的還算愉快,但是最近却被一物压在了身上。让奴家身如火焚,好是辛苦。” 梁公子觉得奇怪,打量了這女子全身上下,却并沒有看到什么东西,“姑娘,是什么东西?我为何沒有看见呢?” “那是一只香炉,乃是用来供奉广道仙尊的,可是就在几天前被人扔到了奴家的身上。让奴家這几天苦受煎熬,請公子可怜奴家,将那物给拿走吧。” 一段平淡普通的话,却让梁公子头皮乍起,整個人身上沒有了一丝热气。 就算是一個傻子,可能都能感觉出来這件事的诡异之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