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分相似 作者:未知 当时只顾着怎么保护沈玮玮,她沒有多想,现在仔细一想,当时根本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推他,她才会摔倒。 心裡想着,贺新樱猛的想起,沈玮玮呢? 刚想到沈玮玮,耳边便传来了沈玮玮小声說话的声音,贺新樱寻声望去,病房门打开,沈俊权单手抱着沈玮玮走了进来,沈玮玮正贴在沈俊权耳朵边小声的說着什么。 想着沈玮玮和沈俊权之间的关系,再看着沈玮玮和沈俊权三分相似的面容,贺新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心顿时提了起来。 贺新樱想要坐起身来,但她忘了自己還受着伤的身体,刚一动作,剧痛袭来,贺新樱忍不住出声。 贺新樱這边刚一发出声音,沈俊权和沈玮玮便听到了,父女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向贺新樱。 “妈妈!”沈玮玮兴奋的喊道,人還被沈俊权抱在怀裡,整個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前倾,沈俊权忙抱着沈玮玮来到贺新樱身旁。 沈俊权刚把沈玮玮放下,沈玮玮便扑了過去,看着贺新樱脸上痛苦的表情,想去拉贺新樱的手,又怕碰到贺新樱的伤口,无处安放的小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身体像是被碾压過一般,不過见沈玮玮现在的表情,贺新樱压下身体的不适,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妈妈沒事儿,玮玮别担心。” “真的嗎?”沈玮玮眼角噙着泪问道。 贺新樱点头,沈俊权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心中不由得有些动容。 贺新樱的状态很明显,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为了不让沈玮玮担心,她什么也沒說。 每個母亲,都是這么爱孩子。 沈俊权走上前,熟练的将沈玮玮捞起,抱在怀裡,不等贺新樱回答,沈俊权抢先一步开口道:“当然是真的,你妈妈她過几天就能出院了,别担心。” 贺新樱和沈俊权都肯定的這么說,沈玮玮脸上的不安和担心這才稍稍减少了些。 贺新樱昏迷后,沈玮玮因为担心,也沒怎么好好休息,每次一睡着,沒過多大会儿便会从梦中惊醒。 而现在,贺新樱终于醒来,沈玮玮放下心,依偎在贺新樱身边,沉沉睡去。 为了让沈玮玮睡得更舒服,贺新樱试图往床裡面移一点,然而,刚一动作,一股钻心的疼蔓延开来,贺新樱瞬间变了脸色。 一旁的沈俊权见状,一言不发的将沈玮玮抱了起来,不等贺新樱开口,便主动解释道:“那边還有一张床,我带玮玮去那裡休息。” 顺着沈俊权所指的方向望去,贺新樱看到了一张陪护床,相比之下,那床确实比自己這裡宽敞的多。 除此之外,自己身上似乎涂了药,一股难闻的药味儿,她也不希望沈玮玮挨着自己。 因此,贺新樱沒有說话,默人了沈俊权的行为。 将沈玮玮处理好后,沈俊权回来,坐在床边,看着贺新樱苍白的脸色,心裡针扎一般的疼。 但嘴上,沈俊权却說着违心的话:“怎么這么不小心,都這么大的人了,走路還能摔倒。” 听着沈俊权的话,贺新樱沒有回答,脑子裡再次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她可以肯定,当时绝对是有人从背后故意推她,普通的碰撞,哪儿回有這么大力道。 “怎么了,在想什么?” 沈俊权的声音打断了贺新樱的思绪,贺新樱抬眸,看向沈俊权,欲言又止。 沈俊权知道,贺新樱心裡在想事情,他也想知道,贺新樱在想什么,可他也知道,若是贺新樱不想說,他怎么逼问都沒用,只能等贺新樱自己說。 贺新樱垂眸思考了一番,视线转向沈俊权,缓缓开口道:“能帮我一個忙嗎,我当时是被人推下去的,我想請你帮我查一下,那人是谁。” 听着贺新樱的话,沈俊权瞳孔微缩,他本以为這是一场意外,哪儿想到背后居然還有這样的隐情。 想到他看到贺新樱时贺新樱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画面,沈俊权眼中闪過一抹嗜血的杀意。 而下一刻,沈俊权的视线转向贺新樱时,眼中的杀意已经被完美掩饰,眉梢眼角隐隐透露着关心和心疼。 “你好好养伤,這件事我去调查,”說话间,沈俊权伸手,给贺新樱掖了掖被角。 闻言,贺新樱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感激道:“谢谢。” “我們之间,還用得着說谢字嗎?” 听着沈俊权低沉有磁性略带喑哑的声音,贺新樱抬眸,与沈俊权四目相对。 沈俊权毫不掩饰自己对贺新樱的关心和心疼,而他所有的情绪,也被贺新樱看在眼裡。 心裡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心跳骤然加速,贺新樱移开视线,不敢再跟沈俊权对视。 为了不让沈俊权发现自己的异样,贺新樱赶紧转移话题:“我的手机呢,能帮我递一下嗎?” 闻言,沈俊权眉头微皱,看着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贺新樱,开口道:“就你现在這状态,還能玩手机?” 嘴上虽然這么說着,沈俊权已经转身去将贺新樱的手机取了過来。 将手机拿到贺新樱面前,沈俊权却并沒有把手机递给贺新樱,而是拿着贺新樱的手机问道:“你想要做什么,要不要我帮你?” 听着沈俊权的话,贺新樱眼底深处飞快的闪過一道异样的情绪,而沈俊权的注意力全在贺新樱身上,也沒注意到贺新樱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也沒什么事儿,习惯把手机放在旁边,比较方便。” 对于贺新樱的解释,沈俊权沒有多问,将手机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 身上伤痛难忍,再加上脑震荡的后遗症,贺新樱醒来后很快又睡了過去,沈俊权坐在病床边上,默默地注视着贺新樱。 似乎是受伤痛的影响,即使睡着了,贺新樱仍旧不安稳,眉头紧蹙,时不时的還嘟囔几句。 沈俊权看在眼裡,心疼在心间蔓延开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