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头大如斗的李世民!
李泰见此时的气氛不对,生怕自己這個骄纵跋扈的十七妹与房俊這個大棒槌在众人眼前争吵不休,丢了皇室颜面!
他佯装抬头看了看日头渐高的天色,接着,对着一种伸长脖子正准备看好戏的众人,朗声說道。
得!好戏沒得看了!
众人见李泰下了逐客令,顿时有些失望,他们還想看看刁蛮公主怒骂憨子驸马的好戏呢,毕竟這种好戏平常可是难得一见!
不過虽然他们很想留下来再看一会儿,但魏王殿下已然下了逐客令,他们也只能一脸无奈的散去。
虽然這场品酒会在很不愉快的气氛下结束了,且真正喝到烈酒的也沒几個,但俗话說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這越是沒喝上,他们对于烈酒的执念就越深!
…………
皇宫,甘露殿。
此时刚处理完政事的李世民在大太监王德的服侍下,正坐在一张大桌前准备用午膳。
“哎呦喂,两位殿下,您们慢点!可别摔着了!”
就在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名内侍惊慌失措的大叫声。
“父皇,父皇,兕子……有好酒要献给父皇,保证……父皇沒喝過!”
李世民微微皱眉,刚想出声训斥一番,便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如风一般从殿外小跑了进来,转瞬之间便已来到了近前。
“兕子莫急!莫要伤了身子!”李世民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這道娇小的小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公主晋阳!
此时的晋阳因为跑得太急,那稍显苍白的小脸泛起了一丝潮红,精致好看的额头之上還有丝丝汗珠若隐若现。
而李世民之所以会如此紧张,是因为小晋阳从母胎出生就带有长孙皇后身上的气疾之症!如果运动太過剧烈,很可能会加重病情。
“父皇,都是雉奴不好,沒有好好看住兕子!還請父皇责罚!”紧随其后的小正太李治见到自己父皇脸色不好看,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一個激灵,小脸一白,诚惶诚恐地說道。
“好了!這次父皇就暂且饶過你!”李世民见小晋阳虽然脸色潮红,但身体并未有什么异样,顿时心中一松,朝着吓得战战兢兢的李治,开口說道。
“雉奴多谢父皇开恩!”小正太李治紧张忐忑的心顿时一松。
李世民望着小晋阳献宝似的递给了自己一個小酒坛,便下意识的伸手接過,随即一脸宠溺的开口问道:“兕子,莫非這就是你刚刚口中的好酒嗎?”
“是的,父皇,這就是今日在品酒会,姐夫拿出来的绝世好酒!就连青雀哥哥喝了都对它赞不绝口!”小晋阳一脸兴奋的脆声回道。
“嗯,果然不愧为绝世好酒!”接着,小晋阳便学着魏王李泰喝酒的模样,咂了咂樱桃小嘴,清秀娇俏的小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比陶醉的神色。
绝世好酒?房俊這混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李世民民见状,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同时心裡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是的,父皇,今日在品酒会上,那些世家子弟,文人才子为了喝上一口房俊手中的烈酒,差点都打起来了!”一旁的小正太李治连忙出声附和道。
烈酒?房俊這小子什么时候会酿酒了?!
李世民听到這话,顿时不淡定了,随即便把手中的酒坛递给了侍立在一旁的王德。
王德立马会意,连忙接過酒坛拍掉封口,然后便把酒坛中的酒倒在了桌上放着的一個玉杯中。
這酒香竟然如此浓烈!
随着酒水的流出,一股无比醇厚的酒香便飘散四溢。
李世民闻着這股夸张到极点的酒香,脸色微变。
当他把目光落在了玉杯中那清澈至极的酒液上时,顿时大惊失色,這酒竟然還能如此清澈?
随即,他便迫不及待的端起玉杯就准备一饮而尽。
“父皇不可!”
就在這时,小正太李治连忙急声阻止。
“雉奴,为何阻止父皇喝酒?莫非是這酒有問題?”李世民动作一顿,转头望着一脸急切的小李治,一脸的黑线。
不会是這两個熊孩子往這酒裡加了料吧?
“陛下,小的该死!都是小的疏忽大意!差点伤了陛下的龙体!還望陛下恕罪呀!”一旁的王德顿时吓了一跳,“扑通”一声便趴伏在地,一脸的惶恐。
“父皇,王公公,你们误会了!”小李治见到两人如此模样,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因为這酒性烈如火,所以這喝酒的时候小酌即可,莫要大口饮之,以免被呛到!”
哦,原来是這样!
李世民闻言,顿时恍然。
不過朕南征北战,什么酒沒喝過?就這酒還能呛到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這,李世民抄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咳咳咳……”
接着,他便是脸色一僵,虎目圆瞪,差点沒把他的眼泪给呛出来。
“呀!父皇你沒事吧?”小兕子晋阳见状,连忙上前拉着自家父皇的衣袖,一脸紧张兮兮的问道。
“兕子莫要担心!父皇沒事!”李世民接過王德递過来的温水,喝了几口,顺了顺气,温声說道。
這酒果然霸道至极!房俊這厮到底是怎么弄出来?
說话的同时,他的心裡也很是震惊。
“父皇,你可要为高阳做主啊!”
就在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身着一身白色宫裙,怒气冲冲的李漱从殿外疾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委屈。
“漱儿,发生了何事?”李世民见到這熟悉的一幕,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莫不是又是房俊那混小子惹出来的事?
“父皇,那黑炭头当众欺辱漱儿!父皇赶紧下令,让百骑司把那黑炭头抓起来打一顿!”
果不其然,李漱接下来的回答驗證了他心裡的猜想。
“漱儿莫要着急,你且跟父皇說說房俊那厮是如何当众欺辱与你?”李世民以手抚额,头疼不已,但還是耐着性子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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