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莫非那黑炭头真的对我有意思?!
房俊望着這小丫头一脸的天真无邪,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跟一個五、六岁的小丫头讨论這种男人私密問題,真的好嗎?
“兕子,你還小!等你再长大一些就知道了!”小正太李治望着自己這個呆萌的傻妹妹,翻了翻白眼,小声解释道。
他毕竟比晋阳公主大了好几岁,又是男子之身,所以对于這种問題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自己這個姐夫一言不合就踢蛋!這也太狠了吧?!
說话的同时,他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房俊,心中竟然沒来由的泛起了一丝畏惧。
“末将李君羡参见晋王殿下,晋阳公主殿下!”
“末将秦怀道参见晋王殿下,晋阳公主殿下!”
就在這时,百骑司统领李君羡和皇城禁卫军统领秦怀道带着上百名顶盔冠甲,腰挎横刀的军士,从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处,急奔而来。
两人奔至近前,对着晋王李治和小晋阳躬身一礼。
“见過国师!见過孙神医!”接着,两人又对站在一旁的袁天罡和孙思邈躬身见礼。
“李将军,麻烦你派人把两位殿下护送回宫!某還有事,就先走了!”众人寒暄了几句,房俊对着李君羡拱了拱手,神情焉焉的說道。
說完之后,也不待李君羡回应,便转身就走。
“二郎,他這是怎么了?”秦怀道望着神情落寞,背影萧索的房俊一脸的疑惑。
以往二郎每次打完架,都是一脸兴奋的向自己炫耀战绩!可今儿這是怎么了?莫非是打架打输了?
“来人!马上把会昌寺围起来!不能让任何人进出!”
“立马去医馆找大夫過来救治伤员!”
他虽然对于房俊的反常很是疑惑,但毕竟如今他公务在身,也不便细问。
接着,他和李君羡便有條不紊的开始指挥禁军和巡街武侯把会昌寺控制了起来!
袁天罡和孙思邈见此间事了,便也连忙转身离开了。
而当李漱带着十余名护卫追出会昌寺时,却早已不见了房俊一行人的踪影,只能失落的回宫去了。
…………
一刻钟之后,房俊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府。
回到房府之后,他午饭也沒吃,便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内,直到傍晚也沒有出来。
他這种反常的举动,顿时把卢氏给急坏了,自己這個二儿子一向心大,从小到大也沒有见過他如此這般闹過情绪,竟然连饿两顿,這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媚娘,二郎平时对你最是亲近,要不你进去问问?顺便把這饭菜给二郎送进去!”
卢氏见自家二郎情绪反常,连忙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平时房俊最喜歡吃的菜,接着,便一脸急切的朝同样手足无措的武媚娘說道。
“夫人,媚娘刚刚试過了!二郎他說不饿,只想一個人静一静!”武媚娘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从上次她与房俊在浴室之内有了肌肤之亲,這称呼自然也是亲近了许多,从公子变成了二郎。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卢氏闻言,不由深深一叹,脸上愁容一片。
“夫人,二郎他平时最怕老爷了,要不让老爷去试试!”武媚娘开口提议道。
“别提那老家伙了!一提他,老娘就来气!”卢氏闻言,圆润的脸庞满是怒色,接着,银牙一咬,怒声說道:“二郎刚回来,那老家伙便被陛下召进宫去了!”
…………
看来這婚想退是难了!
房俊双手枕着脑后,和衣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這辩机是废了,但以高阳那死丫头不安份性子,难保以后不会出一個辩鸭、辨牛什么的,想到這,他就一阵头大。
躺在床上不知想了多久,突然一阵困意袭来,房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
皇宫,立政殿。
“呜呜呜……母后,房俊那……死憨子欺负儿臣!母后要……为儿臣做主啊!”
刚在贴身侍女服侍下洗漱完的长孙皇后,正准备就寝之时,突然,李漱从殿门外小跑了进来,扑进了长孙皇后的怀裡,呜呜大哭。
“高阳,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如此伤心?是不是与房俊吵架了?”长孙皇后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娇声问道。
李漱的母妃早逝,所以她是长孙皇后一手带大的,两人感情极深,长孙皇后视她为己出,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如今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自然是打心底裡心疼不己。
“嗯!”李漱哭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接着,她便把下午在会昌寺发生的事,详细的给长孙皇后說了一遍。
“高阳,你与那辩机……”长孙皇后听完事情的经過,望着抽泣不已的李漱,迟疑的问道。
“儿臣与他一点关系也沒有!母后您這是不相信儿臣嗎?”李漱闻言,顿时急了。
怎么是個人都以为自己与那辩机花和尚有暧昧关系?!
“母后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看房俊怎么想!”长孙皇后苦笑一声,接着道:“高阳,听你刚才所言,這辩机装神弄鬼,欺骗百姓,房俊打他也是为了帮百姓出气,你确实不该怪他的!
你想想,房俊是你未来的夫君,而你却当着他的面,护着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你让房俊怎么想?這恐怕换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母后的意思是……”李漱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這好像确实是這個理,可這也不对呀!那黑炭头不是讨厌自己嗎?我护着别的男人,他生哪门子气?
想到這,她停止了抽泣,迟疑的问道。
“這還用问?房俊肯定是看你护着别的男人,所以吃醋生气了!”长孙皇后白了她一眼,一脸的宠溺。
莫非那黑炭头真的对我有意思?!李漱想到這,一颗芳心是怦怦直跳。
确实,诚如长孙皇后所言,如果房俊对自己沒意思,那自己护着辩机,他根本就沒有生气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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