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目的何在 作者:顾婉音 李长博微微蹙眉:“那他们想做什么?” 厉海此时也终于问了句:“死而复生?” 付拾一更加心虚:“沒来得及打听呢。” 河源郡主于是就将付拾一的“光辉事迹”给大家讲了一遍。 当听到付拾一问的那些問題是,长安县衙门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脑子裡共同闪過一句话:你付小娘子,就是你付小娘子。 這些問題,正常人都想不到。 付拾一咳嗽一声,企图挽回形象:“不過我能画下来。到时候给尤志年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他儿子。” 這個事情靠谱。 李长博立刻就叫人准备了纸笔。 反正画出来,河源郡主倒是觉得很像。 付拾一和李长博去见了尤志年。 自然见了尤志年也不能這么直白的问“這是不是你儿子”,李长博只将画给尤志年看:“失踪了一個孩子,你见過沒有?” 尤志年看了一遍,摇摇头:“沒见過。” 付拾一和李长博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微微扬眉:沒见過就好办了。 问完這话,李长博和付拾一就打算走了。 反倒是尤志年疑惑的问了句:“這個事,与我何干?” 反正尤志年在牢裡,李长博就干脆利落的說了:“据說,他是你儿子。他姓尤。” 這一瞬间,尤志年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面上全是愕然。 李长博似笑非笑盯着尤志年,然后才道:“如果是你儿子,他为何不来看你?” 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一下落在尤志年的头上。 尤志年恍惚了半天,忽然就慌了,自己就在牢裡团团转起来,嘀咕道:“是啊,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为什么呢。” 這句话他反反复复的嘀咕了很久,這才猛然一抬头:“你们說說,這是为什么?” 李长博沒吭声。 付拾一叹一口气:“你自己难道想不明白嗎?” 尤志年跌坐在地上,人都傻了一般。 付拾一宽慰他一句:“你好好琢磨琢磨,回头我再帮你打听打听。說不定你们還能做邻居。” 李长博的脸上,這一瞬间表情很精彩。 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只默默伸手拉住了付拾一:“走吧。” 付拾一明白李长博的意思,也闭嘴不言语。 出来之后,李长博才揉了揉眉心:“做邻居?” 付拾一歪头:“诈骗也会被抓吧?” 李长博:……那或许是真能做邻居。 良久,他默默道:“那或许是能做邻居。” 付拾一一合掌:“是吧?!” 正說着话,王二祥匆匆跑過来,一脸的喜色:“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付拾一:???出事儿了你這么高兴做什么?难道是喜事儿? 李长博也是一头雾水。 王二祥喜滋滋道:“那個道观,出事儿了!那头不是办祭祀的事情?结果您猜怎么了?” 付拾一和李长博被调动了情绪,都看住了王二祥。 王二祥看付拾一,铿锵有力:“死人了!” 這一瞬间,付拾一都惊着了:這個事儿值得高兴嗎? 李长博也问了王二祥一句:“死人了你高兴什么?” 王二祥一下子焉了,费了点功夫才做出沉痛的样子:“不高兴,不高兴。” “走吧。”李长博无奈摇头,而后加快了脚步,丢下一句。 付拾一跟上之前,看着王二祥:“二祥,你可长点心吧!” 八卦记者也不能這么欢天喜地,盼着出事儿吧! 王二祥深深反省,可脚下步子一点不落。 不過,道观出事儿這個事情,长安县衙门的人都挺……亢奋。個個儿摩拳擦掌,等着李长博点兵。 就连還沒走的河源郡主,也默默的跟了過来,那态度很明显:想看热闹。 厉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点人时候,站在王二祥跟前略略迟疑。 急得王二祥差点跳起来:选我选我选我! 好在最后還是让他跟着了。 至于那道观出的事儿,死的人,其实听起来也不像是凶杀。 就是举行仪式的时候,发生了踩踏和哄抢事情,等人潮散去了,就发现死了人。 死了人,自然就有人报案。 但是具体是個什么情况,报案的人也說不明白。 付拾一和李长博一路到了道观。 发现道观的人依旧是很多,裡三层外三层,比起早上也沒好太多。 好在官府的人来了,他们倒是知道避让。 不然县衙的人還真不一定挤得进去。 现在倒好,厉海往那儿一杵,旁边不良人一声冷喝:“李县令到——无关者回避!” 人潮就往两边涌,避让出一條道来。 进了道观,也是乌央乌央的人群,然后中间空出一大块,尸体就在那摆着。 仙童不知去哪裡了,只有那观主老头在场。 观主老头一看付拾一,脸上本就不大好看的神色又冷了三分。 可惜任他多不情愿,最终也只能是走過来,看向李长博:“李县令,尸体自从发现后,并未有人动過。我就這么看着,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被伤着了。” 李长博微微颔首,却并不言语,只看付拾一。 付拾一提着勘察箱,带着徐双鱼和翟升,罗乐清走過去勘验现场和尸体。 整個過程目不斜视。 李长博等到付拾一走過去,這才看向观主老头:“当时情形如何?你再详细說一遍。” 观主老头便将方才情况仔细說一遍。 “祭祀之后,要将龙神赐下来的圣水给大家遍洒身上,洒水时候,人人都往前拥挤,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倒下去的。直到有人喊出事儿了,踩着人了,我才赶紧让他们都后退。”观主老头神色不是很好:“今日祭祀龙神,却出了這样的事情,谁也想不到为什么会這样。我看,定是因为有那不诚心的人前来捣乱,所以才会如此!這是龙神的警告!” 這话說得,李长博的面色都不大好看,阴沉了三分,更凉声问他:“哦?有人捣乱?不知是谁?如何捣乱的?” 河源郡主也跟着李长博過来了的。 此时听见這话,也是面色十分难看:虽然那观主還沒明說,可是她觉得,說的就是她和付拾一。 這如何能忍?死人了人就怪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