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吟诗(求收藏和票票) 作者:十月糖水 第十六章吟诗 第十六章 不過既然知道他们不怀好意,老头当然不会让他们进入叶府了,所以老头都把這些才子安排到叶府的商铺裡当苦力。 当然,這些通关的才子现在還不知道,不然他们现在哪裡還有心情聊天讨论。 至于才子们同不同意,那已经不由得他们了,哼哼,卖身契都签了,想反悔已经不行了。 “路人兄,你今天下午运气好,抽到了那么简单的题目才能入围,怎么我就這么点背呢?难道真的是天灭我龙套嗎?呜呜......” 唐水听了一会儿,也大概明白了,原来這两個公子一個叫龙套,一個叫路人,听那意思是路人過关了,而龙套被淘汰了,所以才会如此郁闷。 不過,一個大老爷们,被淘汰了竟然如此痛哭,這人实在是有些娇气了。看他也是出身寒门,怎么這么的经不住打击? 唐水自认为是打不死的老虎,心裡对這龙套的软弱着实有几分鄙视。這個叫路人的家伙倒是脸皮厚实的很,抗打击能力应该比较强。 唐水走上前去道:“两位兄台請了。” 龙套和路人打量了一眼唐水,见唐水穿着普通,也沒有纸扇,不用說,肯定是沒有读過什么书的人了,便都有些瞧不起唐水。 在這個时代,只要自认为是才子的人都会带上一把纸扇来装13,這可以說是這個时代的潜规则了。所以在這裡看一個人是不是才子,看他有沒有带纸扇就能知道了。 “你有什么事嗎?”路人啪的一声撑开手中的折扇,轻摇了两下,傲慢說道。 路人虽然衣着普通,但面对着唐水這种劳苦大众,却有着读书人的骄傲,打心眼裡看不起沒读過书的人。 唐水也不与他计较,抱拳笑着道:“观两位兄台器宇轩昂,人品不凡,一定是来叶府应聘的才子吧?” 路人与龙套一起点头,脸上露出微笑,显然是唐水的马屁拍到了点子上。 见路人和龙套点头,唐水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道:“太好了,我沒有读過什么书,最羡慕两位公子這样的有才华的读书人了。但不知两位公子去叶府应试,都问了些什么問題啊?”哼哼,先拍一拍你们的马屁,等会就要你们解决我今晚的住宿問題,敢看不起我?哼,看看谁更有才华! 闻言,龙套脸上露出沮丧之色,路人却是眉飞色舞,故作矜持的道:“也沒考什么东西,不過是问了几個比较有挑战性的問題,做了一首小诗罢了。” 有挑战性的問題?這個应该就是脑筋急转弯之类的問題了,這点和自己的倒沒有什么不同。不過,作诗一项,那应该是叶府对這些才子们的应急措施了,毕竟参加应聘的人很多,不出点难题刁难一下這些才子,怕是三天三夜也应聘不完。唐水三两下就把事情的始末猜了出来。 “哼,什么有挑战性的問題?不過是一些奇淫巧计,徒逞口舌之利罢了。”龙套怒道,显然对這脑筋急转弯有着很大的怨气。 路人嘿嘿笑了两声道:“那就不說這個問題了,你龙套兄平常也号称满腹经纶,今天怎么连首小诗也做不出来呢?” “我!我!”龙套脸色涨得通红道:“我一时沒有适应,有点紧张而已,而且路人兄你抽的题简单,我抽的题难度较大。” 看龙套的脸色,唐水就明白了,這龙套准是一個死读书的主,按在现代的說法来說就是应试教育的产物,呆板不灵活,不知变通,平时记得牢牢的,上了考场,一紧张就懵了。 不過這路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听龙套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的题简单,脸上有些不好看了,冷笑着道:“龙套兄,這是哪裡的话,风雷雨雪,四种天气,四道题,任抽一题作诗。我抽了风,你抽了雷,都是众目所见,明明白白的,怎么能說我的简单你的难呢?” 路人說着說着,便摇头晃脑的吟了起来:“轻轻的来,轻轻的去。捉摸不透,便是风也。”說罢,路人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在考场上的“发挥”深感满意。 唐水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這也能叫诗?這样的诗,唐水放個屁的功夫都能作出几首来。 不過路人可不知道唐水的想法,现在正得意的道:“龙套兄,刚才在考场上你是临时发挥失常,不知你现在想好了沒有,以雷做题,你那诗可吟得出来?” 路人脸上有几分轻蔑,文人相轻這话倒也不假,他知道這個龙套只会死读书,想上個两三天,說不定能凑出一首来,但是眼前這样的急智,他是肯定沒有的。 龙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到现在也沒作出這首以雷为题的诗。 唐水本来就打算从這些才子手裡解决今晚的住宿問題,现在有這么一個机会当然不会放弃,当下即道:“這么容易的小诗,连我這等山野鄙夫都能想出来,我看龙套公子一定是在谦虚了。不如這样吧,我吟上一首,請路人公子指正指正,不過既然吟诗,那得有個彩头,這样吧,如果我能吟出一首有关雷的诗,而现场有人叫好,那路人公子今晚就請我去客栈住上一晚怎么样?现在這么晚了,我出城回家也不方便,不如就和路人公子你打個赌吧?就是不知道路人公子敢還是不敢。” 闻言,路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唐水气的。 不過唐水都這么說了,路人不答应那就显得自己怕了唐水,所以路人冷哼一声道:“哼,你能作出来在說吧。” 到客栈住一晚也就二十文钱,路人還是出得起的。 闻言,唐水踱了几步,嘿嘿念道:“天上一白光,股下一声响。问之是何事,答曰天打雷。” 這是一首地地道道的打油诗,本来唐水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献丑,但是那個叫路人的家伙,那狗屁不是的四句话也敢叫诗,唐水心裡已经大言不惭的自封为诗仙了。 “好诗,好诗啊。”龙套惊叫起来,用小扇拍着手說道:“好一個‘答曰天打雷’,天时地利人和运用得唯妙唯俏,当真是难得的佳作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兄台当真是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